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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夫郎的渣男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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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晋江独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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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息长睫忽闪,悄悄看了他一眼,还是依言将手轻轻递了过去。

谢舒这样稳稳地捏住了郎君的指尖,他顺郎君掌心的纹路,在他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开始书写起来。

谢舒的指腹带一层薄茧,微微有些粗糙。

虞楚息忽然莫敏感起来,像被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了挠。

当干燥而温热的触感不断叠加的时候,虞楚息的呼吸变得急促。

紧接,随他指腹的勾勒,从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这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顺跳动的脉搏,源源不断的血液,在心口回流。

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陌又心慌。

虞楚息忍不住地蜷了蜷手指。

然而谢舒强有力的手掌稳如磐石,只是指尖在郎君玉白的手心处顿了顿。

谢舒刚写完第一个字。

这时,谢舒忽然抬起了眼帘。

他的眼神比以往幽深,唯有脸上的神情依旧沉静。

谢舒注视郎君,声音低低的,带一点气音:“郎君,看清楚了吗?”

被这样一问,虞楚息只胡乱地点点头道:“我道了。”

事实上,他的大脑片刻后反应过来刚谢舒写的是什么字。

而谢舒听到他的回答,眼眸流露出了些许笑意,紧接他又继续道:“我再写第二个字。”

直到两个字都已经落笔完成,谢舒方松开手。

这一瞬间,虞楚息几乎也是飞快地抽回了指尖,可过后他又担心这样做会不会显得有些奇怪?

谢舒却像没有注意到似的,他笑意不减,声音轻柔:“郎君,便是这两个字。”

虞楚息心神稍稍定了定,又轻声问道:“姜先为你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

谢舒便将姜鸿之前的话复述给了郎君。

虞楚息闻言,在心默念了一遍两个字,眼眸浮动一层莹莹的光,语气比刚轻:“原来是这样,姜先对你的期望一定很大......”

此时谢舒回想起姜鸿对他所说的些话语,也不免有些动容。

而当他和郎君的目光对视的时候,谢舒的心头忽然异常柔软,他看得出,郎君心头除了为他高兴,还藏些许向往。

谢舒想起郎君如今十九岁,马上也要到了及冠之年,他下意识地开口道:“郎君,明年你也会有字的。”

当他话音一落,谢舒方反应过来,自己大概又忽略了一件事情。

果然,虞楚息一脸复杂地看他,片刻后,他垂下眼睫,淡淡摇摇头道:“我要字干什么呢?”

双儿和男子是不一样的,又不能参加仕途,哪里需要别人避开号,拐弯抹角地称呼自己?

久而久之,便很少有双儿再取字了。

谢舒连这个也不记得了么......虞楚息心奇怪,虽说之前谢舒确实说过他忘了许多人和事,可这种常识性的东西他也不晓得么。

不待虞楚息细想下去,谢舒的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起,带一点动人的温柔:“等郎君来年二十的时候,我送郎君一个字不?还望郎君不要嫌弃我。”

在刚想起郎君的年岁的时候,谢舒心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静静流淌,他在现世已有二十四岁,可郎君如今只有十九岁,算下来,郎君其实比他年少许多。

只是他虽然痴长郎君五岁,却不能为郎君担解忧,不能为他遮风挡雨。

看这样的小郎君,谢舒现在只能想方设法地让他开心一点。

虞楚息心尖一颤,垂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过餐后,谢舒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研读师给他的篇《起源赋》。

赋是一种文体形式,和诗词一样讲究文采和韵律,不像策论只需要写一篇议论文,应对问题便,毕竟现在处于科举发展的初期阶段,还没有出现八股文,所以相比起策论来说,赋的格式加严谨一点。

而赋又为短赋、骚赋、辞赋、骈赋、律赋和文赋。

这起源赋属于文赋,相当于散文。

因此,赋的限制较多,又有相对严格的规定,大部赋都辞藻瑰丽,结构严谨,内容也多为描写景物或是抒发情感所作。

但这篇《起源赋》却不,是一篇立意为天下的文赋。

谢舒由上至下,先通读了一遍,理解了这篇赋的大致意思,再接按照段落析。

这是他一概研读的方法。

很快,谢舒便发现,这篇赋一共为三段。

开篇说明了创作的缘由和意图,作者先描写历史不断兴荣衰减的起源,是因为不注重天下民,再由此谈及当下,这算是因史事而叙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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