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林明闻言先是露出意外之色,但很快他便抚掌大笑,还真兴致勃勃地和谢舒商讨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万林明被谢舒所说入股概念所吸引,更是他对谢舒本人看好。
这么年,万林明倒是接过不少文人才子,可没有一个像谢舒这样,在他能够宠辱不惊,淡定若。
万林明回忆起己在这个年岁候,处事远不如谢舒这般,否则也不至离开朝堂。在万林明看来,谢舒举止不凡,有谋有略,识惊人,可谓是有王佐之才!
万林明甚至隐隐有一个预感,谢舒未来成不可限量。
因此万林明对谢舒态度格外不同。
这万林明再一对比己儿子和眼谢舒,只觉是天壤之别,若是万天云能有谢舒一分,他也心满意足了。
万林明忽生出一个想法来,如今谢舒既要办文会,其中事务繁多,不如让万天云跟在谢舒身边做事......
谢舒万府出来,上了虞家马车,洗墨谢舒色沉静,实在拿捏不准谢舒此行是否顺利。
可主子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失败吧?
洗墨挠挠头,暗咂舌,也不知何开始,主子养成了一副喜怒不形色性子,唯有在郎君有所不同。
即便洗墨跟谢舒这么多年,可现在却也常猜不透主子心思。
好在主子性情宽仁,平日里对他耐心教导,这半年来,不发什么脾气,也不会故意为难己。
因此洗墨对谢舒亲近之余,又添了几分敬畏之情。
车轮滚动,马车万府离开,洗墨放下帘子,刚回过身准备和主子说话,只谢舒目光浅淡地看他,语气平和:“洗墨,这几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与交代?”
明明主子眼神一点怒色都没有,连问话都是那么地平常,但洗墨这一瞬间却呼吸一屏,整个人都有僵硬了。
洗墨此哪里不知道谢舒为何会这样问,他对主子忠心耿耿,平常主子让他留心金陵各项事宜,洗墨便每隔一段间,事无巨细地谢舒汇报。
可要说有什么洗墨不不瞒主子,唯有关卫卿童......
半年,主子落水后醒来,仿佛认清了卫卿童一样,再不像那样念卫卿童,反而一心一意地对郎君好起来。
洗墨高兴之余,恨不将卫卿童这个人主子心头完全抹去,可洗墨也知道,卫卿童和主子青梅竹马,两人“纠缠”了那么多年,如何说消除能消除?
这几天,当洗墨知卫卿童要被苏凯迎进门作妾候,也曾犹豫要不要告诉主子,可洗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来,卫卿童和主子已毫不相干,主子要管,拿什么身份去管?这苏家在金陵财大气粗,唯有虞家如今可以压上一头......这样话,难道要郎君出不成?
二来,主子和卫卿童确实有过一段,曾经虞二老爷也拿此事兴风作浪,若不是主子警惕没道,郎君也不曾刨根问底,谁知道此事是什么结?
如今主子和郎君和和美美,洗墨更不愿意主子去淌这浑水,所以洗墨决计隐瞒下来。
没想到谢舒如今还是知道了.......
迎谢舒目光,洗墨不敢狡辩,更不敢说谎,他咬牙开口道:“主子,洗墨确实瞒主子关卫卿童事情,若是主子要打要罚,洗墨不敢有丝毫怨言,可主子若是让洗墨再选一次,洗墨还是不愿意告诉主子。”
这日子跟在主子身边,洗墨知道主子处事方式。
主子不会因为他一次犯错而怪罪他,只要他及弥补便好。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洗墨知道己该立刻认错。
可是唯独关这件事,洗墨还是忤逆了主子。
洗墨大气不敢出,他知道主子听了这话,即便脾气再好,也不可能不生气,但他宁愿谢舒将气撒在己身上,也好过憋在心里,回家和郎君闹矛盾。
而此谢舒沉如水,眉心拧成一道深线。
这段间,洗墨哪里看过谢舒这样生气,心中不免胆战心惊,他正要跪下请罪,却听到谢舒淡淡开口道:“什么候,说过要罚你?”
一开始,谢舒听到万天云话语,谢舒确实震动不已,他第一次知道原身心有所爱,甚至有一个“旧情人”。
可这半年以来,洗墨未提及,反倒处处隐瞒,这一点,可以看出,洗墨确实是为他好。那种种细节和端倪也全都对上号了,这便是他醒来后,洗墨总劝他不要执过去,一心一意对郎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