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你别误会,我是真心嫁给庄灵的。”
王安守手心拍手背,在原地转了两转,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陈逸清心里焦急,连忙打断王安守,说明此朝找她的目的:“王大人,您在京中可有娘和爹的消息,他们怎么样了?”
王安守顿住了脚,叹了口气:“都怪本官没用,自从恩师出事了以后,本官也被贬黜了,根本无法向皇上进言求情。”
陈逸清抑制不住眼泪往下落:“那可有爹和娘的近况?”
“恩师在狱中,本官多次差人照顾,先前恩师为人又宽厚,并未树什么敌,所以在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人刁难。只是恩师很担心你,传信出来让本官来找你,乘着这次赈灾,本官私下正好可以找你,没想到刚来这栀子县就找到了你。”王安守说来有些意外,见人好在平安,心里松了口气。
“逸清在此谢过王大人。”陈逸清福身给王安守行李。
王安守连忙去扶人:“使不得使不得,当初你离开京都,我本是要亲自护送你的,只可惜被缠住了身,见你安好,我才好受些。”
“谢王大人的关怀。”
……………
“蒋秋,你说王安守几岁了?”
“怎么着也得有三十了吧?王大人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显年轻。”蒋秋不明白说了要午睡的人此时杵在屋里问她这个问题干什么,但是她还是老实回答了。
薛庄灵又问:“那你可听说王安守是否有家室呢?”
蒋秋闻言眼前一亮:“王大人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没有家室,难道大人想献美人给王大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官只是随口一问。”可这话无疑给她喂下了颗定心丸,说的对,王安守这个年纪了不可能没有家室,如果真的没有,那作为一个朝廷官员,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的,不会不知道。
这么一想,先前她心中的怪异想法便去了一大部分,想必今朝两人见到时的奇诡气氛是因为两人曾今见过面,也可能是旧识,她好好去问问陈逸清便好了。
暗自做了决定后,她撇开蒋秋,径直朝薛庄灵的院子去了。
蒋秋不明所以的看着远去的人,摇头叹息了一声。
而一路兴冲冲去陈逸清院子的人忽然在花园顿住了脚步,凉亭上的人映入眼帘,她想假装没有看见都不行。
终究还是私下去碰面了吗,她故意让陈逸清光明正大的去花园散步消食,又劝王安守去休息,就是想看两人是否真有什么,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没什么,可是两人为什么还是背着她见面,到底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她心头像是遭了一击,特别是王安守去扶陈逸清的时候…………
青石子路分叉,一边是通往凉亭,一边是通往陈逸清的院子,她抬头望了望天,明净的就像陈逸清的眸子,她吐了口浊气,朝其中一条走了去。
“逸清,你放宽心,恩师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她们现在没事儿,你可切勿思劳过疾,万事照顾好自己。”
陈逸清点点头:“我明白的,只要爹和娘没事我就放心了。”
“嗯,看今日的状况,你怕是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薛庄灵吧。”王安守忽然忧虑道。
“是的,我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告诉她,我也不希望她因为我而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王安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担心,但薛庄灵是一个极有才能的人,只要有机遇,她一定会跃出这个小地方,而且她还那么年轻,志定在远方,迟早会卷入朝廷的纷争之中,没有人躲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