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赶工治理江南出现水患的城镇,工期缩短,原本是要直接去京城复命的,但是大人说想先回来看看您,于是王安守大人便先行回京了,我等和大人连夜赶回栀子县,就在夜里赶路时,忽然遇见一拨匪徒,当时我们的人手不够,打斗中,大人便失踪了………”捕头垂下头,脸上的自责溢于言表。
闻声出来的老孙和二房三房听到这儿,心里猛然一窒,二房捂着嘴哭噎了起来:“好生生的人,怎么会遇见这种事儿呢?”
陈逸清腿一软,晕眩感铺天盖地而来,砰一声,他软绵绵的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昏了过去。
“公子,公子!”
“正夫!”
“快把人送回屋里去。请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大家还没来得及消化薛庄灵的事儿,又被当下的事急出了个好歹。老孙得去找代理薛庄灵事务的陈大人派人去帮忙找薛庄灵,忙得也顾不上陈逸清的事情,拜托了二房和三房去看看。
二房和三房哭哭啼啼,无奈守在陈逸清屋子里。
阿芜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着急自家公子的紧,见二房和三房时不时发出抽泣声,没好气道:“您二位就别哭了。”
“你一个小奴,还敢说起主子了,当心我打烂你的嘴。”二房擦了擦眼边上不知是有还是没有的眼泪,凶巴巴道。
阿芜心里委屈,这个二房,以前县令大人在家的时候,不紧对公子阿谀奉承,连对自己也是笑脸前笑脸后的,现在听说大人出事了就开始原形毕露,他撅起嘴想骂出心中的不平时,大夫却来了。
他不理会二房,撇开人赶紧去把大夫引到陈逸清床边上:“大夫,您快给公子看看吧。”
大夫掏出丝绢儿铺在陈逸清的手腕上,熟练的诊了诊脉,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又舒展开,将手收回。
阿芜把陈逸清的手放回被子里,急问道:“大夫,公子是怎么了?”
大夫笑了笑:“是有喜了。”
屋里的人皆是一顿,瞅了一眼躺着一动不动的陈逸清,又看着大夫:“有,有喜了?”
现在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二房和三房皆陷入了沉思中。
阿芜知道这消息却是乐开了怀,高兴的眼睛里续满了一汪眼泪,他吸了口气后,又抓住大夫问:“那公子什么时候会醒呢?”
“你家公子已经有三四个月身孕了,怎么平时也不注意一些,忧思过重,又受了大刺激才导致晕倒的,我开些药,按时服用,可以调理些身子,要不了多久便会醒过来了。”
“知道了,谢谢大夫。”
“还有啊,病人醒了以后,要尽量保持心态,不然本来就不太好的身子孩子怕是保不住啊。”
阿芜连连点头:“是,一定会注意的。”
大夫收拾好药箱子,阿芜赶紧引路送人出去。
陈逸清脑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一样,昏沉的厉害,他隐隐约约好像听见孩子什么的,费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二房和三房目光有些怪异的坐在屋子里。
“二爹,三爹。”
二房三房听见弱弱的呼喊声,连忙一同走了过去。
“逸清,你醒了就太好了。”二房虚扶了他一把。
三房紧接着道:“是啊,你现在可得好好休息,见你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谢谢二爹和三爹关心。”
阿芜回来时,看着床前围着的人,知道自家公子醒了,他赶紧小跑了过去:“公子,你可醒了,吓死奴了。”
瞧着扑在床边上的阿芜,站在后头的二房给三房使了个眼色,三房便对陈逸清道:“好了,咱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阿芜,好好伺候你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