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河也不知道需要什么药,东离忧只是提了一嘴,想必他心里有数。
“等东离忧。”尹清河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太息剑派的弟子怎么样了?”
“还算老实,我将他们门派的安排在一起了,包括那个给你送剑的。私底下怎么想就不知道了。”提起这个,叶青昊就脑袋瓜嗡嗡的,那群人之所以老实是因为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我还以为会很难管,毕竟都是修为不算低的弟子,被抓了心里怕是不服气。”这点倒是出乎尹清河的意料之外。
“他们不在工坊。”叶青昊接了一句。
那尹清河明白了,人不在工坊,可是除了工坊,其他地方都禁灵力、鬼力与妖力的,也就是说,现在这帮人就是体质很不错的凡人。
可即使这样,饿个好几天,只怕也是头晕眼花手脚无力吧。
叶青昊又道:“你可想好了,等到那几个门派接到消息,只会派更多的人前来,可能还会联合其他门派,咱们城挡得了一次,可挡不了第二次。”
“放心吧,他们来了第一次,就不敢来第二次。”尹清河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既然尹清河心里有数,那他也就不多操心了,只需要在事后加派人手,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晚间,东离忧和玄陈一块来找尹清河,尹清河正坐着看书,原本放着幽幻花的地方摆了盆寻常的兰花。
“坐,你们两个……”尹清河看到他们牵着手,突然想起玄陈刚被救回来的第二天,那静悄悄的院子。
东离忧偷瞄了玄陈一眼,抿嘴笑了一下。
玄陈默认了,说:“今天找你也是有事情跟你说,先说你灵根的事情吧。”
东离忧心里有一丝不痛快,但很快就释然了,是他要求玄陈不要乱说的。将目光放到尹清河身上,道:“城主,冒昧问一下,你是什么灵根?”
“先天水灵根。”
尹清河脸上一阵恍惚,他真的好久没有像这样说过自己的灵根了,一直以凡人自居,有时候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凡人。
“那必须先得到一只必须修行在千年以上的水生妖族的妖丹,再加上芬陀利花、雪莲和南疆紫凰一族的圣露。”东离忧说完,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芬陀利花是什么?”玄陈问,千年以上的水生妖族妖丹这个不算太难,他和叶青昊联手制服一只千年水生妖族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这芬陀利花是什么他就真不知道。
“白莲花。”尹清河轻声道。
玄陈就笑了,“白莲花还不到处都是,还是说必须要哪一棵?”
“是西洲大慈悲寺前那个池子里的芬陀利花吧。”尹清河猜测道。
东离忧点头,“只有那里的芬陀利花带有慈悲之心。”
尹清河叹了口气,“那可难了,大慈悲寺前的莲池里总共才九朵。这回那群和尚不会那么客气对我。”
“我听我师父说,大慈悲寺有十朵芬陀利花的。”东离忧眨了眨眼睛。
尹清河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提也罢。“雪莲也好说,买就行了,北原常年积雪,人烟稀少,这么些年靠着咱们城日子才好过一些,想必他们很愿意卖的。就是圣露难弄了。”
南疆很神秘,这么多年,尹清河的生意遍布大陆,但唯独南疆那边去得少,那里的修士很排外,也是这么多年对他们没有恶意,才有几支商队能进去。
现在打他们圣露的主意,只怕他们会立刻翻脸。
“看来修复灵根遥遥无期啊。”尹清河重重地叹了一声,“先等这几个门派的事了,再说吧。”
玄陈点头,“既然商量好了,那就说说我的事情,我要和离忧成婚。”
尹清河满脸喜悦,“好呀,城主府还从来没办过喜事呢,你们想将新房定在哪里,内城有好几座空着的大宅,正好收拾一间出来。”
东离忧怔怔地看着玄陈,他并没有说过要成婚的话,玄陈做这个决定根本就没有跟他过。
“玄陈……”
玄陈在桌子底下握上东离忧的手,目光还在尹清河身上,“当然是离城主府近的,离忧很喜欢你和乘玉。”
尹清河很高兴,“吩咐人下去办就是了,算好日子了吗?”
“挑个近一点的日子,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热闹热闹就好。”玄陈也很开心,看向东离忧的眼睛透着光。
“那怎么行,至少六礼不能免,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只等着拜堂就行了。”尹清河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给哪些聘礼了。
“那就都交给你了。”玄陈也不由得笑开了,带着东离忧告辞。
尹清河将两人送走后,坐回原来的位置,月亮悬在窗边,突然就感觉到了冷寂。他赶紧将这种感觉赶走,太不吉利了。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到了侧厅第一件事不是处公文,拿出黄历开始算日子,这快一点的日子就四月初五是个好日子,但这个日子也极有可能碰到打上门的碧寒宫和沧月楼。瞧来瞧去,还是六月二十六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