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李庄的村民们。
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别人一样,反到是多了一些忧心。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把此事向李渊说了说。
李渊听后,不以为意,“元儿,此事你就看着即好,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此事会很简单的。”
“为什么啊?这赵家庄的东家都被抄了,依着常理,赵家庄肯定会被收回朝廷所有。而且,以前朝廷收了某些田地什么的,要么就是分封下去,要么就是赏给哪位官员,更或者成为皇家的苑园。更或者,直接售卖。”李冲元不明所以。
李渊淡淡一笑,“以前是如此,可赵家庄却是不一样,具体如何,想来过几天必然会有消息的。”
不一样?
李冲元越听越糊涂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
赵家庄三千多亩的田地啊,而且还是好田好地。
又临近涝水,根本不用担心田地无水灌溉。
如此好的田地,即便朝廷不上心,朝中的那些大臣们,那也肯定会上心的,指不定,连那些世家都会上心。
远的不说。
就说鄠县的那些乡绅土豪们,说不定明天就要踏破鄠县县衙的门坎了。
想不通,也想不明。
依着李冲元的性子。
想不通想不明白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之下,要么暂时搁置,要么回长安请教自己的阿娘。
而关于赵家庄如此多佃户的事情,李冲元必然是要紧急处置的。
这不。
午时之时,李冲元就回了本家。
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禀报后,盯着李冲元柔声问道:“元儿,你叔公可有说什么?”
“阿娘,叔公说让我看着就好,还说会很简单,说什么赵家庄不一样,孩儿不甚明白,所以特意过来向阿娘请示。”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闻话后,像是若有所明一般,淡然道:“即然你叔公都如此这般说了,阿娘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那你就听你叔公之言,等着即好。”
“为何啊?”李冲元依然。
老夫人从椅子上起身,脸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冲元的额头,“你啊你,你叔公在李庄都这么长时间了,不说耳濡目染吧,至少你也能学到点什么,可你怎么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呢。”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
在这一刻。
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李渊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等着,且说这赵家庄之事,会简单的很。
是的。
李渊在李庄。
而这赵家庄又是李庄最近的庄子。
李世民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把赵家庄交给别人来管的。
肯定会派个得力的亲信,来主持这赵家庄之事的。
赵家庄最终的去向,必然会成为皇家的苑园。
有了最终认知的李冲元,只得向着自己阿娘告罪,“阿娘,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我也是忙坏了头,差点忘了叔公还在李庄这事呢。”
“知道就好。对了,婉儿怎么没有回来,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野了,这都半个月没有回长安了吧,她不会是把我这个母亲给忘了吧。”老夫人见李冲元你是明白了,也就不再说这事了,反到是转道婉儿来了。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提及婉儿,大摇其头道:“阿娘,你还是赶紧派个人,去把婉儿带回长安吧,我是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她以后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奸商。”
“嗯?怎么回事?”老夫人似有不解。
随后。
李冲元开始向着老夫人打起婉儿的小报告来。
从一些小事,一直到一些关于婉儿的奸猾一面。
好一会之后。
老夫人双目一凝,大叹一声,“唉,从你祖父开始,一直到你们,我李家没有哪一个是奸猾之人,可没想到,婉儿却是成了这般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婉儿在李庄这大半年时间以来,这性子真是转变的太多太多了。待她长大出嫁了,我这个母亲,也不用担心她没有心计了。”
李冲元咋舌。
李冲元没想到,自己阿娘还赞同婉儿的转变。
不过细想下来后。
李冲元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