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宣传。
李冲元也放话了。
如价格合适,卖了也无所谓。
但价格毕竟在一千贯以上,否则一切免谈。
当王廷得了那十来条更加漂亮的金鱼后,拍着胸膛向着李冲元保证,等他下次来李庄之时,一定让李冲元大开眼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
李冲元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为何?
因为怀山差不多可以采挖了。
怀山要采挖,李冲元自然也就要开始忙碌了。
“老乔,赶紧让人去各庄通知去,让那些闲在家的妇人过来帮忙采收怀山。还跟去年一样,工钱不变,吃食不变。”李冲元看着整片整片的怀山地,心情非常之愉悦。
乔苏被李冲元采挖出来的一根大怀山,心情也好得不行,“是,小郎君,我这就去通知人去。”
得了话后的乔苏,拄着拐杖往着涝水边上而去。
李冲元看着乔苏那步伐,心情难明。
‘唉,看来是该得给老乔弄一只假腿了。这样的速度,真要出了个急事,还真要了命了。’李冲元望着一步一拄的乔苏,心中暗暗想着这事。
本来。
去年之时,李冲元就想着要给乔苏弄一条假腿了。
可这事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也没有实现。
身为李庄的管事。
行动如此不便,虽说没有人说什么闲话,但依然还是有着诸多的不便的。
李冲元到是想着让乔苏去做账房,可乔苏这做账能力,着实有些差劲,还不如李崇真这货呢。
拿着采挖出来的几根怀山的李冲元,回到小院后,李渊一瞧之下问道:“元儿,怀山可以挖了?”
“叔公,你瞧瞧,今年这怀山如何?”李冲元把几根长长大大的怀山递向李渊喜色道。
李渊接过后看了看,顺手递向一旁的张文礼,“文礼,你看看这怀山如何?药性比起野生的来又如何?”
张文礼接过后,如一个老农人一般,卷起衣角包裹着怀山擦拭了一下后,直接往着嘴里一送。
‘咔嚓’一声。
“嗯,不错,药性很低,味道着实不错。主家,此物去年我就听说小郎君种植了不少,去年我虽未得见,但现在看来,此怀山还真可以当作粮食食用了。”张文礼尝过后,给了一个大致的说辞。
当下这个时代。
药材的药性辨别,都是采用尝的方式。
在这里,可没有任何的仪器来辨别的,更是没有什么分析仪。
好的大夫,一尝药材,就知道药性如何了。
这就是华夏医术的强大之处。
当然,华夏医术的强大,依然还是建立在经验之上。
比如说。
一个普通人想要学医,那你得先认药。
然后就是学抓药。
其后就是背医书,从古至今的医书,你都得背下来,记在心中。
再到跟着师父学一些基本的看病手段,如望闻问切等诊病方法。
直到师父认可了,可以让你坐堂了,你这才算是出了师。
如此下来。
没个一二十年,你想出师都没有可能。
所以,华夏医术的经验之法,这也迫使得到了现代后,华夏医术的没落,甚至没落到被很多人认为骗子医术。
更甚者。
还大言其说,向一些不明就里之人谣传华夏医术是骗术等等。
悲哀啊悲哀。
华夏医术的悲哀,也原自于因为华夏人太多了,多到各色人等都有,而其中不就乏有一些抱有骗人的骗子存在。
据李冲元所知。
在很多的地方,一些房子的墙壁之上,都会被人张贴上一些宣传单,或者喷涂上一些骗人的广告语。
说什么某位高人,可治疗癌症,有几十年行医经验,治愈十万余例病患。
还有一些,甚至什么病都能看,甚至还能把剩下一口气,快要入土的人救活等等。
总之。
骗子利用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急切想要治好病的心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药都敢用。
至于能不能治好,他们不会管。
只要把钱弄到手,把病症拖得更严重也好,还是反病人治死也罢,反到是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