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过,他们又能得到赏钱了。
一夜过后。
房家一大清早就开始往着本家运送钱财。
有金饼子,有铜钱,有银器,也有布匹等物。
总之。
只要是当下能当作货币的东西都有。
十二万贯钱很多。
多到把本家的前院都给占了三分之一去。
主要是布匹太多。
房家的事情一结束后,老夫人如昨日那些府上下人所想的一样,开始下发赏钱。
虽说不多,每人平均得了半贯钱,也就是五百文。
五百文对于这些下人来说,着实不少了。
五百文钱,都够长安的穷苦人一家过一个月了。
这让整个府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心中都期盼着这样的好事,最好天天都有。
真要如他们所想的那般。
李冲元都害怕了。
真要是天天这样,那他李冲元可就要得罪整个朝廷的朝官们了。
此时。
宫城之内。
李世民正在西内苑,看着池中那艘被绳子牵引的明轮船,眼中尽是好奇与欣喜。
“观音婢,你刚才说这艘船只叫什么?”李世民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长孙皇后问道。
长孙皇后轻轻的抚了抚胸口,又是轻咳了一声道:“二郎,孟姜说叫明轮船,是兕子从冲元那儿得来的。”
“明轮船,难怪这船只的后头加装了一个类似于风车的东西。难道这船只是冲元弄出来的?”李世民看出了明轮船的不凡,心中思量不已。
不远处。
兕子正指使着宫女拖着明轮船正在池中飞速前进。
那明轮之后的水,在力道,被明轮给搅动。
李世民越看越觉得此船不凡,突然一拍手道:“好事物,真是好事物。”
“二郎,一艘小儿玩耍的船只罢了,你怎如此激动?”长孙皇后到是不以为然。
至少。
在她眼中,明轮船也好,还是五牙船也罢,那只不过是供人出行,或者用来渡江、以及战事的船只而已,但却是未看出明轮船只的好处来。
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轻轻道:“此船不凡,行进速度也好,还是装载也罢,那必然比五牙船要好。至于好多少,目前我也看不出来。此物想来必然是出自于冲元的,看来,这小家伙书没读好,到是总能带给我一种新颖的感觉。”
长孙皇后不说话了。
她不懂船只。
李世民是皇帝,这见识多,一眼就瞧出了明轮船的好处来。
“王礼,去把李冲元叫来,我要问问他这艘明轮船之事。”李世民有些等不及了。
王礼得话,行了一礼后离开。
当王礼出得宫来,本欲前往李庄之时,行至金光门之时,正好碰上当差的李冲玄。
好在李冲元还在长安,又碰上了李冲元的这个二哥。
要不然。
王礼估计又得白忙活一场,还得来回奔走。
当王礼在本家见到李冲元后,老夫人也在场,“郡夫人安好。”
“原来是王总管,不知道王总管驾临有可指示?”老夫人心中猜测,这位皇帝身近的内侍总管怎么会突然到府上了。
难道是因为房家赔偿之事来的吗?
老夫人心中猜疑着,但这礼却是没断。
王礼瞧着本家下人抬抬搬搬着不少的钱财,又见老夫人脸上有疑色,心中了然,随即拱手回道:“回郡夫人的话,圣上差奴婢过来请李县伯进宫问话。”
“原来是找元儿的啊,元儿,那你赶紧随王总管进宫去面圣吧。”老夫人心中依然还有些疑滤。
圣上突然差王礼前来,总感觉不是时候。
李冲元得了话后,赶紧随着王礼出了本家。
路上。
李冲元向着王礼打问,可王礼这人嘴严啊,不得酒不露一点风声。
李冲元也没了办法,只得缓声央求,“王总管,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看,我现在在长安,酒也没有,要不下次补上?”
“哈哈,看来还是李县伯懂我啊。那好,即然如此,那我就透露一二。圣上看上了兕子公主带回来的小船了,所以差我过来让你去面圣。”王礼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心情很爽。
王礼是一个好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