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推却。
更是不容他们推却。
官敬民酒,这是少有之事,他们能享受到这等之事,实在无法想像,更是无法抑制心中的难言之语。
老人喝了,妇人喝了。
就连那小娃也喝了。
不过。
小娃一杯酒猛然学着大人的模样往着嘴里一倒后,顿时猛咳了起来。
而这一幕,却是让在场的各官吏们纷纷哈哈大笑,指着那小娃说上一些取笑之言。
在此时。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官吏们的话,也不会有谁会把他们的话当作是戏弄。
李冲元看过去,“小娃就别喝了。这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吃点菜,把肚子填一填。”
那小娃的母亲一听,向着李冲元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
午饭。
在即热闹又沉闷中吃完。
又喝了点茶水后,李冲元这才向着西乡的官吏们拱手告辞道:“诸位,多谢你们借贵宝地让我宴请他们,我李冲元在此向诸位行礼了。”
李冲元这一礼一下,众官吏们很是有些傻眼,可一想李冲元说的话,这才明白,李冲元这是借州衙府宴请百姓呢。
“李县侯,这本就是我等之事,哪里需要谢啊。”朱盛之赶紧回了一礼道。
而此时。
行八早已拿了五枚金饼子过来,递向李冲元。
李冲元接过金饼子,往着朱盛之手中一放道:“朱别驾,这宴请百姓之事,却是借用了贵州府衙,这实属有些大才小用了。不过,百姓对我李冲元爱戴,我李冲元必然是不能冷了百姓们的心,所以,这才出此下策。这钱,还请朱别驾收下,要不然,我可不敢在见西乡的诸位了。”
吃饭给钱,这天经地义之事。
况且。
他李冲元还擅作主张,把人家这州府衙当作酒楼,宴请一群百姓。
这本来就有违官场上的潜规则,更是奇葩的很。
可李冲元就这么干了,而且干得还很利落。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这五枚金饼子,听着李冲元所说的话,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的好。
论感谢。
他朱盛之才是需要感谢他李冲元的。
要不是他李冲元,他朱盛之也不至于会派到西乡来任别驾,更是不会因为李冲元而直接升了官。
除了他朱盛之。
在场的的官吏当中,至少有七成的官吏,因为李冲元把洋州、西乡搅浑而升了官,提了职的。
可这些事情。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
众官吏们瞧着李冲元,又望着朱盛之,纷纷解囊,说什么也不敢收李冲元的这五个金饼子。
到最后。
甚至连百姓们都纷纷自掏腰包,非要李冲元把这五个金饼子收回去不可。
“诸位,诸位。这钱呢,我李冲元又不是出不起,况且提议也是我李冲元提议的。总之,这钱不收也得收,要不然,你们就是想让我落上一个到处混吃混喝的坏名声来不可。”李冲元直接丢下一句话来,把这事定死了。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金饼子,真心觉得烫手的很。
可李冲元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金饼子要是不拿,指不定李冲元要发火了。
不过。
朱盛之心里却是暗忖道:‘这钱我怕是不能拿的,等明天我亲自到李庄去拜会李县侯,也好借此机会结交结交。’
钱收下了。
事情也算是毕了。
李冲元向着诸位西乡的官吏我告辞,“诸位留步,来日方长,诸位要是有空了,或者得了空了,可以到我李村来坐坐,我李冲元必当扫榻相迎。”
“如李县侯不怕打扰,我等必当前去拜会。”众人笑着应道。
离开州府衙门后。
李冲元被那二三十位百姓给引着往着某地而去。
而所引之人,正是那五六岁光景的小娃。
有道是。
小娃的眼里最能看出谁好谁坏。
就李冲元这个所谓的官,根本没有一点的架子,哪怕就是训斥声也好,更或者李冲元的护卫随从都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的训斥声。
这不。
这小娃牵着李冲元的手,往着某街道行去。
而当李冲元他们一从州府衙门一出来后,就已经有不少百姓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