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你也莫要着急。说好此事由我们出面,你却是又赶了过来。即然赶了过来,那你也不能出面。你是官,更是洋州刺史,只要你一出面,这人我们就不能随意动了。”陈娟见李冲元愤恨不已,赶紧再次出言劝慰道。
李冲元看向陈娟她们,双眼之中依然含着恨色,“娟姨,这次我一定要出面,我非得把那人给一刀砍了不可。哪怕我丢了官,我也要砍了那人。向家的将士,乃是与国有功之臣,更是阿娘的族人。现如今死了一人,这让我如何向阿娘交待!如何向向家人交待!”
李冲元此时已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他已经不在乎自己脑袋上顶着个什么东西了。
当不当官,李冲元并没有那么在意。
他在意的乃是自己的人,乃是向家的这些将士。
陈娟她们看着李冲元。
知道此时的李冲元的状态,估计是无人可以劝阻得住了。
陈娟向着陈环使了使眼色,陈环领会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二人打着什么主意,李冲元却是不知,而且也没有瞧见二人相互使眼色点头的。
不久后。
李冲元着人,背着小飞往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船,是不可能再行了。
天都黑了,水道也好,还是小飞所指的运粮湖也罢,谁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行船,哪里不可以行船。
即便李冲元的船只够大,可也不敢随意而为。
毕竟。
要是船一碰到了河中大石,或者什么暗桩的话,那可就是一船人都得玩完。
清风寨的兄弟们也被陈娟给指使着跟着去了。
就连陈环也去了。
陈娟留了下来,一直在宽慰着李冲元。
行八几人手持着火铳,小心的戒备在不远处。
“元儿,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刀不像刀,剑不像剑,看起来到像是一根烧火棍。”陈娟宽慰完李冲元后,指着行八他们手上所拿的东西。
李冲元长吸又长呼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得了陈娟的宽慰,宽了些心一样,“那叫火铳,与着铁雷子差不多的功效。不过,火铳乃是近身武器,只能对前方几丈之内有着杀伤力。太远了,也就失效了。”
“火铳?那是何物?何时能够给姨娘展示一下?”陈娟一听那根烧火棍尽然能与铁雷子相提并论后,眼中立马多了一道金光。
铁雷子,她陈娟可是知道其物的杀伤力如何。
而今又出现了一个火铳,这不得不让陈娟上了心头。
虽说。
这火铳之物,陈娟她们早已瞧见过行八他们抗在身上过。
可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根棍状物罢了,却是从未想过,那烧火棍尽然有着如此大的杀伤力。
惊呀!
着实惊呀了。
李冲元看向陈娟,笑了笑道:“可以。等这事结束后,我再给姨娘两根,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当作护身之用。”
“好。那姨娘就先谢过你了。”陈娟见李冲元难得如此大方。
一个长辈向一个晚辈说一声谢,这也让李冲元脸上感觉有些尴尬。
可这尴尬吧,李冲元还真得受。
毕竟。
这火铳之物,与着铁雷子可都是大杀器,非自己相信之人,李冲元绝不会给予他人的。
而陈娟她们,乃是他李冲元的姨娘,怎么说,也算是相信之人了。
况且。
陈娟她们出海劫掠海盗,把绝大部分的钱财,都交给了他李冲元。
这可是一个大人情。
这个人情得还,而且还得硬还。
所以。
李冲元见陈娟一问及火铳来后,就直接答应,分出两根火铳出来,让陈娟她们带着,也算是给她们多上一道护身符。
火铳一次只能发射一次。
发射完一次后,就得填装火药,以及一些铁珠子,其很是费时间,至少需要半分钟来填装不可。
所以,火铳只能说是应急之物,用此来威慑对方罢了。
而李冲元有八支火铳,分出去两支,自己还有六支呢。
况且。
这玩意自己如果还想多要一些,老许一家,完全可以再造。
而且。
自从有了高炉之后,这钢料的炼制,那可是比起煅打要来得更为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