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清风寨的汉子们,那可是被陈娟、陈环二人给调教出来的,要是没点本事,不要说做下这等案子了,哪怕就是占山为匪,估计也早就被人给灭了。
在清风寨内。
打小就有几件事情要干。
一就是识字,二就是习武,三就是熟悉在山林之中的生存法则。
所以。
清风寨的人,打小就要开始习文习武。
习文嘛,仅以识字为准,主要还是以习武为主的。
毕竟。
都为匪了,识得了一些字就行了,又不是去参加科考。
即便是这样。
清风寨的人也依然有不少人不识字,毕竟,年龄一大,这字识起来,还真不如小孩。
要不然。
陈娟她们也不会要求李冲元建学堂了,说来为的就是让清风寨的小娃们多识点字,至少不要做一个连大字不识之人。
县令得了消息之后,一路惊慌之下奔到了齐家大门处。
当他见到齐家之内的情况后,一声惊呼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县尉见县令晕了过去之后,只得命人赶紧把县令抬到马车上去。
即墨县令乃是一个纯文人。
而且。
此县令到即墨任职不到半年时间。
半年时间里,他这个县令连政务都还未熟悉,就发生了这样的案子,更是见到齐家的现场之后,直接吓晕了过去。
县令都到了。
这县丞、主簿等人皆也来了。
县令晕了过去,这齐家之事,一切都得倚仗着县尉了。
处理,清查等工作,有序进行。
当齐重得闻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口被灭的消息之后,先是愣了好半天后,一个惊呼之下,坐上马车,往着齐家赶去。
齐重赶到齐家后。
见齐家所有人都被灭得一个不剩,心里即难过,又欣喜。
难过的乃是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欣喜的乃是齐家到现在除了齐丰,齐羽之外,所有人都没了。
只要齐丰死了,那这齐家的产业,就可以落到他的手上了。
齐重心里暗暗欣喜,‘死得好,死得好啊。只要齐丰一死,这齐家就是我的了。如此这般,我也就能掌了这齐家所有的产业,到时候,我看谁还敢小看于我。母亲也就能正式入主这齐家,也不用再受外人的白眼了。’
齐重对于齐家人对他的欺辱之事,一直记于心中。
虽为这齐家船厂的大管事,可面对着齐家人对他的欺辱,他一直只能把这份心思暗藏于心中。
而且。
他的母亲也遭受到了不少的白眼,甚至,连这齐家的女主人每次见到他的母亲后,不是罚其母亲干些下人所干的活计之外,更是恶语相加。
而如今,齐家除了一个齐丰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齐羽?还有齐文?
这两人,齐重从来不担心他们二人会回即墨夺了齐家的家业。
至少。
齐重知道,这二人是非常不喜这些商贾之事的。
而且。
齐重更是知道,齐二叔,也就是在工部做侍郎的齐文,十几年不回乡,更是时有写信回来让他的大哥齐武绝了这商贾之事。
至于齐羽。
他齐重更是不担心齐羽会回来跟他夺这份家业了。
他可是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一心只读圣贤书,耳中就没有其他的事物。
如齐羽真要是回来跟他齐重争夺这份家业,他齐重有万般手段对付齐羽,所以,齐重一点也不担心齐羽。
更何况。
齐羽已经在长安为官了,哪有可能前来夺产业的。
至于丁忧之期,齐重更相信,齐家上下之事都得他来操办。
当然。
除了齐丰回来了。
“齐重,听说你乃是齐武的庶子,你可知道,齐家有什么大仇人?”傍晚,处理好齐家尸体后的县尉,找来了齐重问话。
齐重佯装痛苦之色,挤出泪水,摇头。
县尉问不出什么,也查不出什么。
而此时。
李冲元经过一天一夜之下,终于是在疲惫不堪之时,赶到了即墨。
当李冲元他们一赶到即墨后,到了一家饭肆内,先是喝了几大碗水后,才让行八向着店伙计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