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肯定是死不了的。
但依着陈环的手段,王建必定残了。
陈环看向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了一个你知道的眼神过来。
李冲元领会,随即望向苏州的这些众官吏们道:“诸位还是不要说什么漂亮话了,待本县公上任后,诸位要是还像以前那般,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县公的笔了。诸位即为这苏州官吏,各有其职,要是无事的还请回衙办差去吧。”
这么多人由着那王瑁带着过来,也不知道是过来看李冲元的笑话呢,还是来给李冲元示威来了。
而这些官吏们的画风转得太快了,李冲元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示了弱,李冲元自然也不会纠着不放。
再者说了。
李冲元这还没上任呢,就开始得罪了整个苏州府衙门的官吏,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毕竟。
录事参军这个职务,可没有实际权力,仅有监察权罢了。
如李冲元自己像以前一样,拥有调动折冲府兵力的权力的话,李冲元非得好好跟这些人来上一场大战不可,好好肃一肃这官场的风纪。
众官吏们闻话,看了看王瑁,又看了看李冲元。
最终,在王瑁的皱眉之下纷纷离去,仅留下三两位。
就在此时。
楼上某间厢阁内,传出一声惊呼来,“郎君,郎君......”
大堂中站着的王瑁,一听那惊呼声,立马就不淡定了,快步往着二楼那间房间奔去。
片刻后,房间内就传来了王瑁的悲怒之声。
“李冲元,我儿与你无怨无仇,你何以下此毒手!本官跟你没完,绝不会善罢甘休!”房内,王瑁见他那儿子身子已残,大声怒斥起堂下的李冲元来。
李冲元闻话后,看了看陈环。
李冲元也不知道那王建被陈环给整得成什么样了,但从那王瑁的言语之中,到是能判断出来,王建怕是不只是残了啊,肯定残得不能再残了。
陈环轻轻移步至李冲元的身边,附耳道:“冲元,你可知道那人为何如此愤怒吗?刚才我把那王建的根给废了,而且连舌头都给拔了。以后,他只能送进宫中去做宦官了,嘻嘻。”
擦。
狠。
够狠。
不过也是。
落到陈环她们手上,不死也残啊。
而这种残,比起死亡来更为可怕。
就那王建,敢当街强抢陈娟陈环她们二人,那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是了解陈娟陈环她们二人曾经是干什么的,或者曾经干过什么的,怕是连看一眼都不敢看的。
此次。
陈娟陈环二人来苏州,并未带什么人。
就连清风寨的兄弟,都没带一个,二人只身前来这苏州也不知道是采买东西准备出海呢,还是过来打秋风的。
不过,在当下采买东西到也无须带多少人。
只需要与商家商议好了,付了定钱之后,商家会依着客人指定的地方送货上门。
这也是当下普遍的情况。
除非仅是采买一些小东西。
房内,悲泣之声不断,怒骂之声也不断。
而李冲元也不可能无视这种声音,直接回了一句,“王瑁你说没完,本县公还没完呢。就你这儿子敢当街强抢民女,可见你那儿子在这城中早就嚣张跋扈惯了。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别驾纵容的后果。有因就有果,你王瑁得吞下这个果。今天,本县公上来上任的,正好碰上今日这事,那可就是你那儿子倒霉了。”
说完话。
李冲元直接带着行八他们出了酒楼。
而酒楼外,众衙差护院们依然还在外头。
至于那些被行八他们揍成二傻子,扔出酒楼的那些二傻子护院们,也都被抬到一边,治伤的治伤,包扎的包扎去了。
当李冲元一行人从酒楼内走出来后,众衙差护院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害怕李冲元会当街宰了他们一样。
李冲元见状后,冷笑一声。
随之带着众人,往着州府衙门而去。
李冲元他今日乃是来上任的,上任要紧。
至于王建这事,还真不是故意而为之的。王瑁说跟他李冲元没完,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