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在意,更是不会担心。
一行人到了州府衙门后,先是到衙门内报了个道,算是简简单单的来了个上任仪式。
随之。
在李冲元的要求之下,又在州府衙门官吏的陪同之下,前往吴县县衙。
“宋县令,这两位女子,就是被别驾王瑁之子王建所当街强抢之女子。正好,本官今日前来上任碰上了,所以直接替这两位女子解了围。所以,此次我带她们二人过来,乃是过来报案的。”李冲元他们到了吴县县衙后,直接向那县令宋浩报起了案来。
流程嘛,还是要走的。
要是不走流程,李冲元直接把人带走,又没个记录,到时候有理反到成了无理了。
那位县令宋浩,此刻在听完李冲元的叙述之后,心中也是凄凄不已,“李参军,此案下官已经记录在案了,一会我就送到州府衙门。接下来的事情,想来李参军也应该能想到,下官可就没法再参与了。”
“本官懂,该记录的记录,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一会你派些差人去和风酒楼看看情况什么的,至于如何办案,想来你们也都清清楚楚,本官就不再多言了。这两位女子,本官会一直带在身边,以防有些人暗中使坏。”李冲元当然懂宋浩话中意思。
吴县乃是苏州治所所在。
宋浩虽为吴县县令,可要论起权来,他一个县令根本不够资格跟他上面的一个别驾斗。
虽说。
这吴县乃是上县。
上县县令的品级也着实不低,从六品上。
但他的上头,也就是那王瑁,可是这苏州别驾,人家可是从四品下的品级啊。
两人的差别,那可不是两个大阶的问题,而是一个大坎。
当官,只要越过了五品,那此人未来的仕途,必将前程无量。
如果越不过这五品之坎,那他只能用时间来熬。
在无背景,又无后台的当下,除了用时间来熬,别无他法。
李冲元带着众人离去,甚至连州府衙门分给自己的居所,李冲元都没有去观看,只留下一句话,今年,他李冲元只会到苏州各地去巡察巡视,正经的公务,明年再说。
好嘛。
当官当到这个份上,估计也只有他李冲元了。
可谁让他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呢,又贵为县公。
论谁可以见到当今皇帝李世民,可以在李世民面前进言的,整个苏州以及各县,只有他李冲元了。
再者。
巡察巡视本就是他李冲元这个录事参军的政务,他李冲元这么做,谁又有话说呢。
一回到西沙岛后,李冲元立马派了人去苏州查关于王瑁以及那王建的恶事去了。
数日后。
李冲元写了一封奏书,上递到朝廷去了。
而与此同时。
苏州别驾王瑁,也写了一封奏书,上递到朝廷去了。
时隔半个多月后。
当朝廷接到奏书后,众朝官们在朝议之时,就拿出来说事了。
“圣上,李冲元刚到苏州上任,就犯下这等事情,此子杀心过重,还请圣上严惩。”一刑部官员站了出来,参了李冲元一道。
随之,在此刑部官员一参李冲元一道后,就有一些朝官们纷纷站出来参李冲元一道了。
参李冲元的虽有一些,但好像并没有见到各大臣们的声音。
李世民对于李冲元刚到苏州上任,就给自己找事,心中不爽。
又过了半个多月。
正在西沙岛接收即墨前来的船工之事的李冲元,收到了朝廷的公文,以及李世民的口谕。
一内侍脸上庄重般的看着李冲元,“圣上说,你在苏州别再给我找事了,要不然,你有太上皇保着,我也要狠狠惩治于你。”
“圣上还说什么了?不会就这么一句吧?”李冲元瞧着那内侍,心中打鼓。
内侍笑了笑,“看来圣上还是对李参军最为了解的。圣上还说了,苏州官场之事,你还是少掺和了,好好造你的船。”
有了这句话,李冲元这才把心中的鼓移了出去。
别看李世民训斥的狠,但李冲元却是知道,李世民绝对不希望看到他搞乱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