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多,以及吐蕃国内所有人,一致都认为,他们是来求亲的,可不是来和亲的,更不是请尚公主的,而是娶唐国公主的。
当然,这话,他们不会说,也不可能说。
他们可不希望,这一次的求亲因为他们的一些话给毁了。
可就算是没有他们的一些话毁了这次的求亲,但却因为李冲元的回京,直接把他们吐蕃的这次的求亲之旅给打断了。
萨多傻眼之后,那眯眯眼突然一睁,很是不爽的说道:“李县公,松州之战,如果不是你唐国搞什么阴谋诡计,你认为我吐蕃会输吗。而且,此次我等前来求亲,乃是为两国之好,你李县公为何要在朝堂之上,阻止此次我吐蕃的求亲。难道,你李县公希望两国边境发生战事?”
“本县公不希望有战事,但如果你吐蕃国想要入侵我唐国,当年你们如何逃回去的,以后也一样会如何逃回去。对了,据我所知,松州之战,你吐蕃可谓是丢盔弃甲,被我唐国将士斩杀数千,不知道,阁下可知道我唐国斩杀了你吐蕃人多少啊?”李冲元带着笑意的问道。
李冲元一说起这事后,萨多的脸色立马变得如猪肝一样。
而且,萨多又瞧着李冲元的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这让萨多此刻心里对李冲元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点。
为何?
因为松州之战,他萨多就曾参与过。
而且,那一战之下,他萨多就差一点被唐军乱箭给射死了。
如果不是他的奴隶替他挡了那几箭,此刻他萨多的坟头之上,青草估计都有几尺之高了。
为此。
萨多一听李冲元说起这松州之战,心中立马对李冲元不再有所谓的和气,反到是怨气横生了。
有道是。
打人不打脸。
但李冲元的这一席话,还真不知道说到了他萨多的痛处。
顿时,那萨多脸色一变,伸手就是一指,恨恨道:“小儿,如果当时你要是在松州战场之上,我定要斩了你的狗头。也省得你活到现在坏了我国大事!”
“好胆,如敢再辱我家主人,小心你的狗命!”护在李冲元身侧的行八,一听那萨多之言,顿时把配刀都拔了出来。
萨多的一番言论,顿时使得双方有些紧张了起来。
甚至,随着行八等人的配刀一拔出之后,那萨多的护卫们,也纷纷拔出了他们的弯刀。
当下的情况,着实有些弩张剑拔的势态。
惊得守着安福门的将士们都紧张了起来,纷纷快步奔向这边。
那安福门的校尉一来到这边之后,看了看双方的情况,直接冲着萨多他们这些吐蕃人大喝一声,“此乃我唐国京城,此地更是我长安京城之重地,如敢动刀兵者,杀无赦!李县公,可要帮忙?”
着实。
在这安福门动刀兵,这跟找死没有两样。
这里临近宫城,真要是动了刀兵,那等同于谋反了。
当然,那校尉并非针对李冲元的,而是针对那些吐蕃人的。
此校尉,与李冲元认识,而且也打过交道。
毕竟,李冲元的二哥,也是一名武侯校尉的,而且自己的三哥也是城门郎的,或多或少,这些守门的校尉也好,还是将军也罢,李冲元大部分都认识,而且也都熟络。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不管那校尉所针对的是谁,在此地动刀兵也着实不好。
可李冲元却是不管这里是哪里,自己被人威胁了,而且还被人骂了,他李冲元可不会做一只缩头乌龟。
“薛校尉,没什么事,这些吐蕃野蛮子我能对付,你安心看着即可。”李冲元向着那名校尉回了一个笑容,以示自己能处理好。
那薛校尉轻轻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萨多所带的一众吐蕃人一眼,随即向着众将士挥了挥手。
瞬间。
众将士退回安福门。
李冲元冷眼看着萨多,指了指周边道:“这里乃我唐国的京城,就你们这些野蛮子还敢在这里动刀兵,真是不知死活啊。”
“李县公,我并没有恶意。鄙人只是想见一见李县公而已,更是想与李县公好好谈谈感情。刚才鄙人说错了话,还请李县公别往心里去。”萨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脸变得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