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也是为何,那萨多一见到王礼和禁军出现之后,脸色就有些凝重了。
“萨多使者你多心了。圣上听闻,你萨多与我朝李县公私下比斗之事,怕万一出了事,无法向你吐蕃赞普交待,所以特意差了我过来看看。你们的决斗,我王某人只是替圣上带双眼睛过来的。”王礼轻轻抬了抬手,回了一个礼道。
萨多一听,脸上的凝重之色顿时消失,向着王礼回了一礼,转向李冲元道:“李冲元李县公,看来到是我小看了你。我本以为,你会躲在你的府上,做只缩头乌龟呢。没想到,你李县公到是胆识过人,还真敢前来赴约。”
“呵呵,你都敢来,我李冲元为何不敢来。我唐人从来就没有弱者,不像你们,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夹着尾巴,丢盔弃甲的慌不择路。今日,我李冲元一样会把你打得你满地找牙,连你娘都不认得你。”打嘴仗,李冲元从未输过。
不过,这比斗还没开始,不就是打嘴仗的时候嘛。
萨多自知自己说不过李冲元,脸上挂着一道胜利在望的神色道:“李县公,论嘴皮子,我萨多自是说不过你。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废什么话,亮你的兵器吧,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哟!这是等不及要去重新找个娘啊。即然如此,那本县公就随了你的意,让你知道知道,本县公除了能说得你哑口无言之外,更是能打得你满地找屎。”李冲元接过行八递来的一把轻槊。
是的。
就是一把轻槊。
萨多用的乃是重枪,而李冲元他到好,弄了一把轻槊来比斗。
重枪对轻槊,一看就知道李冲元这兵器肯定是不行的。
可没有办法。
李冲元力气不如人,即便照着陈娟曾经丢给他的两本所谓的武艺功谱练了好几年,力气虽有所增长,但要与着用重枪马槊之人相之一较的话,那还真要输得底掉。
一把重枪几十斤上百斤,一把马槊几十上百斤。
就李冲元这一百多斤的体格,又哪里舞得动几十斤上百斤的兵器。
所以,李冲元也只能将就着使用一把轻槊了。
就李冲元手中的这把轻槊,将将十来斤。
但好在李冲元舞得动,而且还能得心应手。
毕竟,这把轻槊,乃是两三年前,李冲元在西乡之时,让老许他们帮他打制的。
可以说,这把轻槊,乃是量身定制的,与着李冲元的身高也好,还是体形也罢,更或者力量等等都相应匹配。
不过。
当李冲元接过行八递过来的这把轻槊后,对面的萨多,以及所有吐蕃人立马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李县公,你这是何兵器,不会是用来杀鸡的吧,哈哈哈哈。”
“废话少说。待会,本县公就用这把兵骂,杀你这只鸡。”李冲元被萨多等人嘲笑,心中很是不爽。
就连王礼,见李冲元拿着一把轻槊,眼中也多了些神色。
不过,当他联想到李冲元又从未习练过武艺,拿真正的马槊怕是有些架不住,随之也就明了了。
萨多往前走了几步,一提手中的重枪喝道:“李县公,来吧。今日,我定要好好让你知道,我们吐蕃人非你所想的那般没用。”
萨多说话间,这眼中的杀意立马高涨了起来。
今日,萨多必杀李冲元。
这是他自打知道他们吐蕃迎娶唐国公主之事被李冲元破坏之后,萨多就对李冲元这样的人物多了一个心思了。
再者,李冲元又羞辱过他,而且还伤了他的人,自然而然的,萨多就必除李冲元。
王礼一直在关注着萨多,见萨多眼中有杀意,眼神不悦。
不过,他到是没有说什么,而且王礼见吐蕃人的这架势也都知道,今日李冲元怕是有些难过了。
“且慢,稍待一会儿。”王礼突然出声。
萨多,以及李冲元等人纷纷看向王礼,有些不解。
王礼指了指远处,“如此多的游人百姓,你们在游人百姓们的面前比试,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出格了些?待营区内的将士过来,把众游人轰走,你们再开始吧。”
李冲元懂了。
不过那萨多却是不懂。
在他的意思当中,他更希望在更多的人面前,把李冲元杀死,以彰显他们吐蕃的实力。
同时,也想重振一下他们吐蕃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