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别乱说。”陈娟也停下观察,喝止了陈环的瞎猜。
可陈环的瞎猜,到是让李冲元上心了,“我这额头黑吗?真不会有血光之灾吧?”
“元儿,你多虑了。给,拿着布巾擦一擦。”陈环掏出一块她自己用的布巾过来。
李冲元很没所谓的接过,擦了擦额头,“哦,原来是没洗脸的原故啊,我还以为我真有血光之灾呢。”
李冲元瞧着布巾上的一块灰色痕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了,额头眉心不黑才怪。
可是,李冲元依然好奇,把布巾递还给陈娟后,继续向着墨非问道:“墨先生,你让我姨娘观我眉心,是有何所指吗?”
“娟儿,可看清楚了。”墨非依然未回应李冲元。
陈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墨非似笑非笑道:“卜算一道,本就如登天一般难,你看不出来也正常不过。即便是我,也只能观其一而已。”
?
李冲元脑中一个大大的问号。
“墨先生,姨娘,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卜算,什么观其一观其二的,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啊!”李冲元急了。
可李冲元再急,墨非也好,还是陈娟也罢,均未回应李冲元。
这可是急死李冲元了。
但人家就是不回应,李冲元也拿他们没办法。
数天后,离着海岸营地不到两天的路程的某宿夜营地。
李冲元心痒痒了好几天,且又得不到答案之后,心慌慌的很。
为了得到答案,大晚上的,李冲元来到了陈娟宿住的营帐内,“姨娘,墨先生看面容也就不到五十岁的年纪,而我听姨娘曾经说过,姨娘乃是仁寿四年出生的,而他墨先生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师父呢?”
四十来岁的墨非,怎么就成了陈娟她们的师父呢?
这是李冲元借此借口,准备打开话题的第一个问题。
曾经,陈娟与李冲元说过,她乃是仁寿四年生人。
仁寿四年,正是隋文帝杨坚过世的那一年,乃是六零四年。
以此推算,陈娟到今年也已经有了三十八了。
而陈环,乃是隋大业三年生人,也就是六零七年出生,算下来,陈环到今年也有三十五岁了。
一个三十八,一个三十五。
李冲元有时候在想,陈娟她们为何到如今也不成亲。
都这么大了,再不成亲,以后连个娃都生不出来了。
可这样的话,李冲元不敢讲,也不敢说。
不过,在今日,李冲元到是可以随口一提,看看二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个事,说来就话长了。”陈娟一见李冲元问及这个问题之后,顿时陷入了回忆当中。
李冲元也不急于追问。
陈娟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急着追问。李冲元相信,陈娟定然会告诉他的。
这不。
等了片刻之后,陈娟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陈环,正式开启了话匣,“当年在洛阳时,炀帝东征高句丽,各地又起反朝廷大军,洛阳也是人心慌慌,局势混乱,大家都朝不保夕的,都在担心受怕,害怕各方一开战之后,我们都将遭到杀害。不过,好在我们命好,遇上了师祖。那年我七岁,环儿也只有四岁......”
随着陈娟的诉说之下,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话说当年。
前朝隋炀帝东征高句丽,各地的大佬们纷纷拉起了大旗,开启了反隋大业。
也就是在大业七年,王薄在山东竖起了反隋大旗。
随着王薄的反隋大旗一竖,山东各地反王纷纷响应。
其中,刘霸道也响应了王薄的的反隋大业,建立了‘阿舅军’。
同年,窦建德也在高鸡泊拉起了反隋大军,也就是当今的河北衡水故城县。
又是同年,翟让聚众瓦岗寨。
这一年,各地反隋势头猛起,而洛阳也开始陷入了混乱。
也就是那一年,陈娟她们碰上了墨非的父亲。
墨非的父亲见陈环她们资质不错,就这么带走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