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共知,十八世纪的西医是个什么德性,借着下一个世纪微生物学和生理学病理学的研究新的医学诞生了,那么中医如果有机会赶上这一波科学发现发展自己必然不是后来那个样子,这就要问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中医经历了什么,南京买办政府下令禁绝“旧医”,我不但不支持你还就要弄死你,然而就像它颁布过的无数可笑法令一样最后成了笑话,你只知禁旧的新的你也没建医学校来教授研究呀,难道还能禁止人看病不成,荒唐之极!
但中医学的发展却实实在在的被这伙子买办耽误了宝贵的几十年,直到新中国建立后才重新得到重视与研究,生活中遇到任何黑中医不是科学的人方鸣都嗤之以鼻,“先去读完医学教材《中医诊断学》,再来跟我讲中医是不是科学,你才读过几本书,懂什么是科学!”
都不用翻辞海抽你,翻开牛津大辞典看看上面对科学的定义是什么?成体系的知识,特别是通过观察和试验关于物质世界、自然法则和社会等等获得的知识,通过研究获得这些知识,中医学有哪一样不符合这个科学的定义啦?
中国医学研究者用现代科技研究中发现的东西怎么就不能叫中医学的成就,用你认为的现代科技手段无法解释的疗效就叫伪科学,那是因为你以为的现代科技并非无所不能,在自然的神奇面前人类应该学会谦虚一点,人类的认识仍然还存在巨大的空白。十九世纪末的一个美国专利局长还曾经上书要求撤掉这个机构呢,因为他认为所有能发明的技术都已经被发明出来了。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中医怎么就成了窃取西医功劳的罪人啦。
中药的疗效一概被污名化为安慰剂,这就奇了怪啦,口服的你丫硬摆头说是安慰剂,那外用药呢,那也都是安慰剂?
一帮满嘴臭大便的家伙这辈子连马应龙都没用过?
然后中医黑们一定又会搬出阴阳理论和《本草纲目》来黑中医学,然而这只会被方鸣继续耻笑,别说你们看不上他,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有明一代的知识分子简直是中国两千年来的知识分子之耻,大部分人著书立说只好猎奇,连点考证都不愿去做,翻开古书荒诞之言比比皆是。
有人说断肠草叶子长得像黄精,方鸣可以肯定的是写这个的人任何一种的叶子都没见过。
李时珍这种科场不利转而做医生的明儒入医本来就是历史上中医学的一场浩劫,儒医们信奉的是秀才做医如菜做齑(腌咸菜),没有传承没有临床经验不要紧,读过几本医书自然就会了。
嗯,这也是他编撰《本草纲目》的目的,问题是这位的编撰过程中有多少调查求证呢,本草纲目中已经被打成筛子的穿山甲就不多说了,今天叫穿山甲的动物过去叫鲮鲤,连打洞往地下钻的能力都没有,本就像是一个混淆案例。
举一个鲥鱼的例子吧,《纲目》中说它“……腹下有三角硬鳞如甲,其肪亦在鳞甲中,自甚惜之。其性浮游,渔人以丝网沉水数寸取之,一丝挂才出水即死……故袁达《禽虫述》云∶鲥鱼挂网,”意思是说捕鲥鱼要用丝网,而不是当时常见的麻编的网,因为鲥鱼非常爱惜它的那片三角鳞,三角鳞被网丝挂住之后便不挣扎乖乖被人擒捕出水,很玄幻有没有!
然而这一段是他抄来的,始作俑者道听途说写的是宁波近海捕鲥鱼的操作,本就很扯淡了,可是李时珍没有向长江下游有经验的渔人求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写上去。
长江下游的鲥鱼都不能求证,其他海里的水族扯蛋的就更没边了,什么要两条鱼相合才能游动的鲽鱼,腹下有鳍,味并肥美的鲨鱼,对啦,这也是他复制粘贴过来的,原谅一下明代山珍海味认不全的知识分子吧。
人命关天的各种汤剂有几成可信自然也值得怀疑,实际上《本草纲目》这本医书连做博物志都不合格,当《新编山海经》来看差不多,所以方鸣在21世纪的时候看见不好好找资料核实只会偷懒从《本草纲目》里边摘取相关词条的立刻就会判断是骗子资料,还别说,十有八九错不了。
这些没有医家传承的医生怎么可能专心搞下沉工作,踏踏实实去研究医道,拿来黑中医提都不要提,我黑起他来比你黑的更专业。
当然明代还是有少部分踏实做学问的人,比起满纸荒谬言论的儒医高下立判。
如果是自发的黑,最多黑几个月就会因忙于生活没有精力消失于网络上,然而中医黑那种见不得中医两字,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敏感,有组织有成套理论的迹象怎么看都是有背后推手,人家是职业的拿钱黑啊。
说到底他们要断中医的文化传承为的什么,无非是利益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