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说事根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酒精和尼古丁都是who一类致癌物,中医黑们却从不建议你远离烟酒,相反,他们会以各种方式推销红酒、威士忌。
疫情期间,某某营养师p出一张大图,上面是各种提高免疫力的方法,然而里边居然有红酒,“法国悖论”早就被证明是伪科学了好吗,法国人可不吃你们美国那么多肉类、炸鸡、薯片和咖啡啊,至于白藜芦醇要通过喝葡萄酒达到起作用的剂量人会先被撑死的。
中国人只要记住美国已经是世界第一大红酒生产国,每年的产值超过五百亿美元,足以动摇民主党州的选情就可以了,连白宫都不得不把法国葡萄酒请出餐桌只使用美国葡萄酒,资本够厉害吧。
历来中国的买办所做的事不是让中国人更多的了解世界,恰恰相反,他们是中国人了解世界的阻碍力量,大肆传播被他们挑选和歪曲过的知识。
比如他们就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西方药企要切断中医药文化的传承,因为西方药企对全世界被他们诬称为巫医的那些文化留下的药物可是爱不释手呢。
西医第一次进入中国紫禁城的机会是金鸡纳树皮带来的,传教士用它治好了康熙的疟疾,随后西医才被教会作为有效的传教工具推行于中国大地上,在中国历史上一段时间治病和传教几乎成了捆绑关系,而金鸡纳树皮就是来自印第安巫医。
说到20世纪对女性最重要的药物之一避孕药的普及,就离不开印第安巫医的另一种药物,虽然我们今天看到的记录上研究黄体酮的人从1936年就开始研究其合成,然而他最后还是寻到了墨西哥印第安巫医用来堕胎的菊叶薯蓣上面。
美国人罗素.马克1940年从墨西哥边境上偷运走了一颗50磅重的薯蓣块茎,随后把他的黄体酮合成方法卖给了制药公司,从1957年开始到60年代末全世界有1200万女性每天服用避孕药,从1955~1974年间墨西哥穷人挖出了近1亿吨薯蓣,其中大约250公斤薯蓣可以生产1克黄体酮,价值40美元,这是一个接近160亿美元的大生意(80年代一个fbi的老婆为了25万美元抚恤金就敢雇人谋杀亲夫,160亿美元是多大一笔钱),然而墨西哥穷人得到的报酬只有其中的大约八千分之一。
几十年的大肆掠夺严重破坏了墨西哥薯蓣的野生资源,本来随处可见的薯蓣后来已经非常难得见到。(菊叶薯蓣就是盆景市场上的龟甲龙)
近似的事在中国也曾经发生过,他们“高价”收购可以提取含抗癌成分的红豆杉,让这一珍稀植物资源差点灭绝,提取银杏黄酮出口也变成了一门大生意。
更不能不提从古老中医验方中筛选出青蒿,为全世界上亿人解除痛苦,挽救了数百万人生命的青蒿素。
中国的药物资源中国人可以做出来的专利为什么要廉价送给西方药企赚取超级利润,若是给他们最先拿到青蒿素,这种有效药物的价格不但将十分昂贵还会被垄断面临禁运(研发青蒿素的时代背景就是西方曾经对我国禁运抗生素),就如几百年前的金鸡纳树皮一样,是挽救生命重要还是利润重要,中医人和西方制药公司有不同的答案。**
*资料来自《盐、糖、脂》《是什么让我们发胖》
**想一想还是补充一段解释为什么鲁迅先生会遇到无法弄到的药引子吧,一个名医的招牌对医生是很珍贵的,几十年的口碑积累起来不容易,他遇到他治不好的病人时就会开出奇怪的药引往外推病人,你们换个医生看病吧,我不能对你明说我治不好,那样病家往外一嚷嚷他名医也有治不好的病,那还当什么名医。这种江湖门道并不稀奇,鲁迅先生一家不懂,好在今天的医生建议转院很平常,对医生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