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带苏琳飞到了草原边。
柯福蒂安彻底清醒了过来，眼神清，脑袋上左秃一块右秃一块的头发被剃掉了，现在是一头整齐的短发，脸上的胡须也剃了干净，破洞的外衣被系成了一条缠在身上，末端搭在臂上，虽然年纪跟特伦托差不多，但他看上去并不怎么老，颇有几分智者的感觉。
“莱茵王您，久没见，感谢您救了我。”
“清醒了？”魔王高傲嗯了一声，并没有给这个曾的战友什么脸。
“是的。”柯福蒂安看了眼仍旧在魔王怀里的人类，只是片刻就猜测到苏琳应该是魔王比较在意的人类，先前要刺杀苏琳的事他依稀记得一点，看魔王的态度他就白自己肯定是得罪了魔王。“先前记忆混，做了错误的决定，请您原谅。”
他清醒后就起来了，战争早就结束了。
苏琳起件事，探出头去看向这位老人：“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人类的？”
除了特伦托这个正人类，还是在触碰过她的情况下才看破她的身份，有魔王的气息在，其他人很难发现她不是魔人。
但柯福蒂安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一眼就看出她是人类还要杀了她，这就很奇怪了。
“味道。”柯福蒂安道，“人类的味道不一样。”
苏琳在自己身上闻了闻，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因为天天和魔王待在一起，苏琳身上其实是魔王的味道，当然，魔王没有实体，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味道的，顶多是小鱼干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不是那种，我曾为了混入人类之，仔细观察他们很久，印象太深刻了，所一眼就能看出来。”
柯福蒂安说，整个人突然发生了变，变得跟苏琳一模一样，不仅是外貌，连带神态动作眼神，几乎分不出真假。
苏琳惊讶瞪大眼睛，抬了自己的脸，柯福蒂安也了自己的脸，两人就像照镜子一样。
“上去也一样么？”苏琳朝他伸出，柯福蒂安往后退了点没让她碰到，他摇摇头：“不一样，但是我可让人感觉是一样的。”
他的精神幻觉可给自己套上伪装自然也能住别人的心神。
“真神奇。”
魔王一把将苏琳的拉了回来，它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假苏琳，就跟柯福蒂安能认出来苏琳是人类一样，苏琳就是苏琳，对变得再像它能辨认出来。“不许变成她！”它不高兴命令道。
柯福蒂安立即变了回去，他眼神疑在魔王和苏琳身上转了一圈，魔王参过战争，应该是痛恨人类的，现在为什么这么维护亲近这个人类？
难道这是人类的阴谋，魔王是整个魔界最强大的战力，如果魔王反叛到了人类那，恐怕整个魔界要危险了。
柯福蒂安紧紧攥自己的指，心里无数念头百转千回。
他知道现在已过去了上百年，可他大部分时间意识不清醒，头疼陷入幻觉时无数次回到战争厮杀场面，对造成自己如此痛苦的人类痛恨到深入骨髓之。
柯福蒂安的疑和心思藏得很，苏琳没看出来不对，她兴致勃勃问：“如果是没有见过的东西你也能变出来么？”
“只要描述得足够具体就可。”柯福蒂安点头，语气相当矜傲。
“那如果是见过的人做一些没有发生的事也可？”
“当然。”
苏琳突然觉得，有这个精神幻象大师在，是不是拍幻影剧不需要真人演出了，直接给他一个故事让他做成幻象，再用符石记录下来，连场可省了。
她眼神晶亮看向柯福蒂安：“你能不能……”
“我现在精神力还没有恢复，恐怕还不能为您做些什么。”柯福蒂安没等苏琳说完就弯了下上身说道，态度倒是很有礼貌，但是语气是实打实的拒绝，他心底里的厌恶仇恨有一瞬间没有压制住，被苏琳敏锐捕捉到了。
苏琳皱了下眉。她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淡淡道：“您是整个魔界最厉害的精神幻象大师。”
“多谢夸奖。”
“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柯福蒂安道：“知道，是尤莉乌斯王将我送到这里来治疗的，感谢王的挂念，也感谢莱茵王的宽容仁慈。”
“确实是来治疗的，不过让你来这里是有条件的。”苏琳从魔王怀里跳下来走到了柯福蒂安面前。
柯福蒂安做倾听状：“请问是什么条件。”
苏琳拿出先前让他签下的契约晃了晃：“契约。只要能治你，你就要在这里为我，人类苏琳打工，听从我的任何指示，工作年限是直到你死的那天，如果你死后能成为亡灵或者骷髅，那么恭喜你，你能恢复自之身。”
柯福蒂安的脸骤然变得难看起来，难置信拿过契约，工作年限确实是直到他死的那天，下面的签名也是他的字迹和印。
“这是我不清醒时签下的，不能成立。”
“但是契约生效了，契约要双自愿才能成立，这不能作假。”
柯福蒂安仍旧竭力维持自己的风度：“尤莉乌斯王不可能意的。”
“将你送进来治疗的条件就是这个，王早已意了。”
柯福蒂安猛后退一步：“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苏琳收起契约，还自己早有准备，早早就让他们签下了契约。
这还是第一个确讨厌并且拒绝她的人，苏琳看对脸上难置信的神情，心情相当复杂。
但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柯福蒂安猛抬头，再次朝苏琳举起了精神尖刺。
只要契约主使死了，这份契约就彻底作废了。
此时的苏琳就站在距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攻击只在一两秒之间，就算魔王再快没办法立即将苏琳拉开。
精神尖刺狠狠扎在了苏琳心口上。
魔王浑身的瞬间炸开，接一声怒吼踹飞了柯福蒂安。
这一下力道很重很重，柯福蒂安滚出了很远在上爬了一会才咳嗽爬起来，他有些快意看向苏琳，可他很快惊愕之际瞪大双眼。
苏琳没有事，一点事没有，精神尖刺甚至没有扎进她身体，在扎上去的瞬间就溃散掉了。
失效了？怎么可能！
柯福蒂安难置信再次举起精神尖刺，这次扎向了自己。
下一秒他痛苦翻滚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魔王目光凶狠要再次抬爪攻向柯福蒂安，这一下击他必死无疑，但魔王的爪子被苏琳一把握住了。
“别杀。”
死了太可惜了，不过恐怕他要工作到下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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