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满是滚烫。
妖冶的眼尾染着酡红,迷惑人心的艳丽。
不仅是掌心被烫了一下,心头更是被狠狠的烫着,柯朔全身的肌肉绷紧,小心翼翼的将宣怀扶倒沙发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温少,您没有事吧?”
宣怀意识不清的时候“我……热……”
柯朔神情一顿,目光落在了宣怀衣领口若隐若现到锁骨线,出身的抬起手,想要将宣怀的拉链拉下来一些。
眼看着手指就要碰触到宣怀的领口,宣怀摇摇晃晃的一动,却精准的避开了柯朔的手。
柯朔意识到自己刚才想要坐什么,脸色一白。
宣怀眯着眼眸,用仅有的力气咬了下唇一下,才换来一丝清醒。
起先他是觉得酒中被人放了别的东西,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是柯朔做的吗?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打开了手机,拨通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
“少爷,您找我?”
“头头……我难受……”
*
头头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心都揪到了一起,急忙赶到会所的包厢内。
肌肤泛红发烫的少年躺在沙发上,粉色的头发软绵绵的撒在额头上,长而黑的睫羽不安的轻颤着,薄唇微微张着,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一旁五官清
秀的男生似乎一直都在照顾宣怀。
头头径直走了过去,强势的将柯朔从宣怀身旁挤开,语气粹上了一层寒冰,单膝跪在沙发旁,“你可以走了,费用我待会会付给你的。”
柯朔面色白了白,撇开视线,“不用了,温少已经付过了。”
像是逃离一般到走出了房间。
他和宣怀根本就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两个人,他刚才居然,居然会有那种不该有的想法……
柯朔的眼中渐渐暗淡了下来。
他对于宣怀来说,只是一个连过客都算不上的人,想必过不了几天,宣怀对他的新鲜劲就没有了,变也不会记得有他这个人。
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可为什么心底会泛着一丝的苦涩?
*
“少爷,你感觉怎么样?”头头皱紧眉头,一扫刚才的冷冽,担忧的看着沙发上脸色酡红的少年。
宣怀捂着胸口,指尖狠狠的抓住胸前的衣衫,轻如蚊声道:“头头……我这里疼……很疼……”
起先还以为是因为想到那个人才会心疼,现在看来他完全是因为身子的不适而觉得心疼难忍。
少年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桀骜,此时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胸口,目光迷离。头头紧抿薄唇,抬手帮宣怀拢起被汗浸湿的发丝。
憨厚的气质没有了,眼眸里藏着担心与刻意的隐忍。
放柔的声音里微微有些哽咽,“我知道……”
他握住宣怀滚烫的手,“少爷,忍一忍就好了,头头在这里陪你。”
宣怀皱了皱眉,隐约间听到头头在说话,可是他睁不开眼眸,眼前只有那片漆黑的森林。
他手里拿着被血染红的匕首,身上的衣摆也在往下滴着血,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那些凶兽的血了。
被困在这片黑森林的只有凶兽,就连他也是……凶兽。
是那个人豢养在笼子里的凶兽。
……
宣怀沉溺在回忆中,身体上的疼痛同样让他痛苦万分。
“头头……”宣怀声音沙哑的像是歇斯底里叫喊过后的嗓音。
他本能的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往头头那边靠了靠,汲取着一丝丝的清冷。
头头扶着宣
怀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垂眸便可以看到宣怀嫣红的薄唇,染红的脸颊添加了一丝美艳。
“忍一忍,待会就不疼了。”语气轻柔的就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他撇开目光,却在触及一个东西的时候,神情狠狠一滞。
宣怀的幻肢在感受到体温的变化,密度变大,在宣怀的身上隆起了一个小山丘。
宣怀枕在头头的臂弯里,硬邦邦的肌肉膈的他脸十分的不舒服,于是不安分的供着身子,企图在头头手臂上找一个舒服一点的地方。
头头感受到怀里的人在闹腾,暂时从小山丘上移开目光,略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宣怀烫手的脸颊,声音沙哑低醇,“没事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次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了。
头头抱着睡着的宣怀回到了卧室。
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心中也骤然一空。
从窗户溜进来的月光将头头的影子拖的很长。
男人矗立在阴影中,过了许久才离开。
少爷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看来得把温董事长叫来一趟。
……
一觉醒来,宣怀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
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场梦。
就连心口也不疼了。
他只隐约的记得是头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穆清河口中拍卖会的日子越来越近,宣怀让头头把那一盒子的药剂给取了出来。
宣怀拍了拍装着药剂的盒子,若有所思的沉了沉眼眸。
按照穆清河的说法,拥有这种药剂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司正青和顾然他们可能手中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