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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惊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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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等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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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得人心神荡漾,年轻气盛的少年到底急躁起来了,好似一盅烈酒泼洒在胸臆间,那种急迫能让心脉奔涌。

烛光映射在蝉翼轻纱幔上,落下潋滟的晕红,安知虞躺在那潋滟的光影里,望进他黝

暗深沉的眼睛里。

压来的重量,让她明显感觉到从未见识过的,从他身体传来的异样。

桃花眸有些迷离,她攥紧了手心,耳旁略粗沉的气息,重重的击在她的心口,最终,她无力的抬臂圈在他颈脖上,由他胡作非为。

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在正屋外,似被外间守门的婆子拦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朝里急促奔进。

孔商瞥了眼垂悬的琉璃灯盏,漾着喜庆的红,可他眉宇间却带着舍身赴死的决意,抬手,砰砰叩响房门。

屋内,蝉翼轻纱幔帐中,女孩儿轻嘶了声,因为胸前柔软处被他连着咬了好几口,这人怎跟狼崽子似的,惯爱咬人。

蓦地传来一阵叩门声,打断了宋惊唐的动作,少年脸色黑沉下来,听着屋外属下急声禀报。

“世子爷,北边朱厌急报,蒙契提前动作了,王爷已赴天朔关,战况——危急!”

早不报晚不报,偏偏这个时候……

屋内传来一声怒喝,“滚外边儿候着。”

孔商冷汗从鬓角滑落,忙不迭退到外间院子里,手里头紧紧攥着密信。

寂静了一瞬,屋内便剩彼此的呼吸声。不同于安知虞的轻缓,少年明显气息粗重且不稳,伏在她身上连着深吸数口气,勉力压下涌上脑的欲望。

衣裳半褪,娇妻就在眼前,可是……他更清楚孔商所禀的事态严重性。

安知虞只感觉到渐渐明显的杀气和暴戾,不由得瑟缩了下肩,他的隐忍和难受,她看得分明,却不知如何是好。

但也钦服那少年异于常人的毅力,短暂调整后,松开她,黑沉着脸坐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衾被,将她盖住。坐在床榻边,缄默的将上衣穿回去,扣盘扣的手,更像是捏着人的脑袋拧。她有些忍不住想笑。

以往见他,或是清冷漠然,隐忍蛰伏;或是冷戾矜傲,生杀予夺。

即便私下对她不正经也好,都是那副能掌控一切的自负模样,这倒是头一回,见他狼狈失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忍着。

许是她的忍俊不禁,被人察觉,他冷冷瞥一眼来。

安知虞立马拉高锦被,捂得只剩一双幼

鹿般湿漉漉的眼。

他刚穿戴完毕,见此又忍不住倾身过来,将被子往下扯了扯,寻着红唇覆上去。手亦不老实地探入被下,覆盖上柔软云团,惩罚似的,非要折腾她。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蹿升上来,可眼下境况,说是罚她,实则是在自讨苦吃,偏就是食髓知味。

安知虞羞恼推他,“孔商还在外头等你呢……”

少年默了片刻,抽出手,却还是狠狠盯着她,临行叮嘱,“府中会留一队暗卫护你周全,等我回来。”

随后,附耳低语,“这笔账,回来再和郡主慢慢算。”

话里隐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深意,她听得耳廓发热,又将脸埋进被子里。直到脚步声远去,才小心探出头,松了口气。

他也没说何时回来,是半夜里?还是明早?

安知虞才不管他,待脸颊热意退散,自顾闷头睡了。

这一觉倒是睡得沉了,次日醒来,已是辰时,仍旧未见宋惊唐踪影。

听得里头有动静,桑落在外头请了门,得安知虞应声后,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入。

除了素来贴身服侍的桑落桃酥,和梁嬷嬷外,冯嬷嬷也带着人进了屋内。

安知虞盥漱后,坐在鉴台前,由桑落桃酥伺候着绾发敷面,如今嫁了人,便不能再梳姑娘的发式了,额发亦抹了头油梳上去。

绾了惊鹄髻,石榴色的披帛,柔软垂落在孔雀罗裙上,踩着绿锻重台履,裙尾迤逦铺陈。

既然是赐婚,今日还需得入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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