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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宠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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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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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也~

这是几乎写吐血的一章

写完我怎么脑阔这么花晕呢?

哦对了,有什么问题直接指出哈,这章安排红包

楚禾有些意外谢照衡的到来。

因为赫绍煊苏醒的消息还尚未传出去,以这位谢丞相一贯的雷霆手腕,多半多留在朝堂上主持大局。

他现在过来,显然是出了什么始料未及的大事。

接到立夏的通禀之后,楚禾从小厨房里迎出来,朝谢照衡略一颌首道:

“请丞相在此稍候片刻,王上晨间刚刚苏醒,不知现在是否还醒着…”

她正要往寝殿里走,谢照衡却将她拦下,同时压低了声线,仿佛生怕消息会传入殿内一般:

“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楚禾见状,稍稍点了点头,命立夏将偏殿腾出来,请谢照衡入殿中详谈。

他们方才落座,谢照衡便开口道:

“老臣依稀记得,娘娘身边有位武功高强的护卫,前些日子独自前往玉阙阁了?”

楚禾知道他说的是魏葬,想起之前谢照衡也曾助她扳倒琼善一案,便也没有什么隐瞒,点头称是:

“他身世成谜,唯独记得自己是在玉阙阁被家父领走,除此之外一概不记得。本宫想着既然这样,不如放他去玉阙阁,或许能找回他自己的身世也未可知。丞相觉得此事有疑虑么?”

谢照衡眸中掠过一道光,脸上多了几分沉郁之色:

“娘娘或许不知,但老臣师从玉阙阁,对阁中各类隐秘之事倒还算了解。原本师门秘法不可外传,可老臣今日得知了一件事,牵连到门中秘术,不得不来禀报王后娘娘。”

不知为何,楚禾心中忽然有一根隐形的琴弦被拨弄了一下,飘飘渺渺地荡出一片回音。

“丞相请讲。”

谢照衡清了清嗓音道:

“玉阙阁汇集天下百家名士,规模几乎可与先皇在位时期的春夏学宫相匹敌,自然包罗万象。除却老臣所从的策士一家之外,还有一类奇绝的术士。与江湖上常见的看相算命之流不同,隐居在玉阙阁的术士当中,有一类极为危险神秘,研究的也多是我朝明令禁止的禁术。而这其中,就有一种剥夺记忆的术法。”

楚禾听到“剥夺记忆”,立刻便打起了精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谢照衡,等待着他的下文。

“所谓剥夺记忆,其实就是使用一种特殊制成的香粉在室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9页燃尽,同时对想要抹除记忆的人进行催眠。由于药力作用,收到催眠的人将会深陷睡眠当中,短则半日,长则七日,最终会达成抹去记忆的效果。醒来之后,不知来处,不见归途。”

楚禾听到他轻描淡写的“不知来处,不见归途”,心中像是被猛然一击,失神道:

“难道他正是遭受了这样的术法才记不起自己身世的…”

谢照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忧心道:

“老臣先前并不知道娘娘身边那位侍卫竟是从玉阙阁来的,所以并未在意。只是今日忽然接到阁中旧人的密信,其中称赵郁在来到青都之前,曾在玉阙山停留数日。倘若这只是巧合也就罢了,偏偏…最近又出了这样的事。”

楚禾心里突突一跳,显然知道他所言的正是赫绍煊在云霄阁被谋刺的事。

自从昨日夜访长青宫无果之后,她便不得不将刺客的嫌疑转移到赫元祯之外的人身上。她不是没想过魏葬有可能是刺客,只是潜意识里对此结论有所抵触。

她沉默片刻,开口道:

“丞相,敢问这样的术法,可有挽回的余地?”

谢照衡摇了摇头:

“就老臣而言,绝无可能。一般像剥夺记忆这样的术法,不是寻常人会作出的选择。若非真的心死之人,那么便只有受人胁迫这一条…可无论是怎样一种情形,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条术法从诞生之初就是不可逆转的,这样可以避免被害之人有一天想起了自己的受害经过,从而奋起反抗。”

楚禾忽然呆滞在原地,双眸失神,喃喃开口:

“既然魏葬绝无可能会在玉阙阁找回自己的记忆…那么他…”

后面的话,她还没能说出口,便听见谢照衡声音沉寂道:

“虽然没可能寻回当初的记忆,却有可能以同样的方式为他编织一套谎言。术士一门中人,向来阴险狡诈,若为利益驱使,不是没有可能。”

楚禾忽然踉跄着站起身来,唇色发白,几乎难以自持:

“丞相所言是说……”

“娘娘,魏葬的身世老臣已有所耳闻。恐怕现在在他的脑海之中,已经被植入了一段错位的幻象。至于幻象的内容是什么,除了他本人之外,恐怕只有催眠他的人才会知晓。”

楚禾紧紧闭上眼睛,脑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片段,心脏如擂鼓一般猛烈地跳动。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初从云霄阁的宫人们口中得知刺客的消息时,她脑中仅仅闪过一丝犹疑,却很快被其他的琐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9页事冲淡。

毕竟如今最有可能动手的人是赫元祯,导致她对其他人的怀疑骤减。

尤其是她对魏葬发自内心的信任更是她几乎没有往那方面去思考。

楚禾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睁开眼睛道:

“丞相的这位旧人所言,可否全信?”

谢照衡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悲凉,却很快消逝在他深色的瞳孔之中。

“娘娘尽管放心,这天下不会有任何一人比她更干净纯粹。”

楚禾只道他是想起旧事难免伤感,并没有细细品味这句话,只是低头思虑片刻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还请丞相遣亲信执我金印前往玉阙阁,务必要将那个术士拿获,日后定有大用。”

谢照衡见她思虑周全,欣慰地点了点头:

“娘娘无需忧心,老臣已经遣亲信秘密前往玉阙阁,定能将此人拿获。”

楚禾感激地朝他略一颌首,片余,忽然又想起一事,随即开口道:

“我记得姚家村姚嵩还关押在刑部大狱之中,不知能否请刑部官员替我审问一番?”

谢照衡略一点头:

“娘娘要审什么?”

“我一直怀疑姚嵩当年的昆阳令之位,来的不算干净。此人既然与玉京和上尧均有来往,恐怕其中牵涉了不少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

谢照衡低头思忖片刻,似是赞同她的话,微微颌首道:

“既然娘娘有所怀疑,老臣就亲自去一趟牢中,定能将他所犯之事全部审问出来。”

楚禾连忙站起身来,朝他微微躬身道:

“丞相与本宫大有助益,请受本宫一拜——”

谢照衡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

“老臣蒙受娘娘知遇之恩,才能被吾王重用。论起恩情,实在是老臣亏欠更多…”

他脸上忽然浮起一层复杂的神色,随即垂下眼帘,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楚禾听出了他似乎话里有话,却只道他不愿自己开口,便也未作深究,只客套安慰了一番,便命立夏将谢照衡远送了出去。

送走谢照衡之后,楚禾一个人慢慢地走到寝殿之外,却踌躇在原地没有进去。

她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在这件事之中,一方是她无比信任的魏葬,而另一方,则是赫绍煊。

在当年魏氏惨案还尚未水落石出之际,她不知道该护着哪一方。

虽然魏葬是被人刻意下了药产生了错位的记忆,现在看来这件事当中绝对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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