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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翻车现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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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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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见,那白皙的手心,躺着一根玉簪。

温润的白玉,雕成白鹤振翅的样式。质地算不得极品,却也是上佳的料子,款式格外素净。

他看着这根簪子,顿在了那里。

白妗这才开口。

猫儿一般的呢喃撞入耳廓,似羞涩:

“过几日,是,是上巳节,也是……殿下的冠礼。妾,妾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在街上,看见了这个,就买了下来。想着,应该很衬殿下。”

他用内力压制着她,她在疼,五指不自然地张开,唇瓣都在发抖。咬字也是,慢慢地一字一顿,努力偏过脸,想要看看他的神情。

姜与倦忽然很想捂住她的眼睛。

仿佛被她看到了,

就无所遁形了一般。

可他没有。

他撤去了所有力道,沉默地坐于身后的石凳之上,而她放下古琴,起身,微微叹息着,俯下来搂住他的脖颈。

白妗贴近他,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的重力倚靠向姜与倦,像是不经意打个盹,顺势坐进了他的怀中。

簪子握在手里摩挲。

男子的肩很是宽厚,精细的布料,与脸庞尤为熨帖。能看见分明的竹叶纹。

她侧目,打量那修长的颈项,与下巴连结的线条,勾勒一抹幽深的欲色。其间的凸起,又彰显着男女的不同。

她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是很危险的动作,他的手就在她的腰上,她的呼吸扫在他颈侧。

于她而言,身边人随时可能兽性大发。于他,则是脖颈随时会受到致命一击。

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冲动,

就像僵持着了一样,白妗缓缓举起玉簪,指尖绕起他散落的长发,细心绾起。

他信她么?

不,他丝毫不信。

和尚测骨之能,无人能及。她身怀武功,那个“是”字言犹在耳。她千真万确,就是那夜那个不择手段、狠毒狡诈的女子。

而且,极有可能与东府起火、与乱.党余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最正确的做法,不是杀死她,更不是放过她。

而是将她投入刑部大牢,用无人能忍受的刑罚,逼问出她真正的企图。

可当那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与那双小鹿一般的,满含柔情的眼睛对视。

她双颊红晕、强忍着羞赧,连身体也因为靠近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似带着甜香。

他又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问:“殿下可知,民间的夫妻是怎样的?”

“……夫妻?”他喉咙干涩。

“对殿下来说,是很陌生的词吧,”

白妗爱怜地看着他,就像这世上每个陷入情网的少女,控制不住泛滥的情思。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又被抽离,冷冰冰地飘在半空,听“自己”吐出那些温情的话语。

“妾的爹娘,是民间一对普通的夫妻,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我很小的时候,总会看见爹爹为娘亲描眉。每当这个时候,娘亲就很是开心,她会朝爹爹笑,那笑容像桃花一样明媚。然后,她会为爹爹束发。”

“一直以来,妾很羡慕。”

假的,都是假的。

她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在青衣教长大,摸滚打爬,八岁以前,过的是弱肉强食的生活。学会讨好、乞怜,也学会阴谋、利用。

若没有师父,她到如今也不辨是非,只因从无人教她。

爹娘这两个字眼,于她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当作攻心的手段:

“妾的娘亲告诉妾,”

姜与倦的发浓而长,撩在手里,滑如丝,真是养的一身好皮肉,她在心里轻叹,搂住青年的脖颈,在他耳边说:

“夫君的发,只能由他的妻子亲自梳理。”

微热的气息撩过,姜与倦有点失神。

少女忽然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与他对视,眸里星光般的笑意,唇边梨涡浅浅,

“殿下喜欢妾送的礼物么?”

他高挺的鼻梁,几乎与她的长睫相碰。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为了不丢脸地盯着她的脸走神,必须分散出一些注意力。

他不由自主地,去想她问的问题。

喜欢?不喜欢?

换作以前,毓明太子绝对会觉得这样的问题,十分没有意义。

是手上待处理的卷宗不够多,还是演武场的弓箭不趁手,为什么要浪费光阴思考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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