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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翻车现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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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已经死了。”多好的一个把柄啊,却派不上用场,实在可惜。

说起这个,“姐姐,你觉不觉得…那个画师,”罗芷蹙眉,“似曾相识。”

杜茵忽然止住她,“嘘,有人来了。”

“小侯爷,是妾。”

魏潜止住脚步,回身惊讶,“今昔姑娘,你怎会在此?”

“公主令妾来府作画。小侯爷呢?”

“自然是来贺公主生辰。”

白妗将他看着,看到人微微蹙了眉头,她便咬唇苦恼,“上次答应小侯爷的乌金墨砚,妾在画馆中遍寻不获,竟不知放在了何处…”

魏潜一怔,是为此事?

“无妨。”他不爱书画,这墨砚要与不要都没有关系。

白妗却探手,从发间拔下一根玉簪:

“便用这个欠着如何?”

“不必了。”女儿家的物件,他拿着也没有用处。

“哎呀,大人就收下。”她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团扇轻拍他手背,要他打开。

魏潜看她一眼,张开手掌。而她将这攒花白玉簪,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指尖不意碰触,他随之合拢。

而她早已负手,捏着扇柄,笑得明眸弯弯:“魏大人,妾不会赖账的。”

说罢踏上台阶,就要往长廊走去。

“今昔姑娘…”他不知为何要唤住她。

她回身,立于台阶之上,由高至低,俯视他英俊的面孔。

“怎么了,小侯爷。”

“你…还要回东府么?”

“嗯…”少女眸子中笼着薄薄的雾,在他略显失望的神情中,轻轻摇了摇头。

魏潜呼吸一滞,却是松了口气。风吹过来,她捂住乱飞的发丝,睨着他。似乎想要下台阶,突然脚下一空,身形一晃,向他倒来。

手臂擦过柔软,意识到那是什么,魏潜过电一般重重一震。

软玉温香抱满怀,她完全陷在他怀里。

“大人,对不住,”少女咬牙,想要站起,却似乎崴了脚,再一次软了下来,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

而他始终僵立,半天不能言语。

……

罗芷咬牙切齿,刚死了一个贱.人,这里又来一个!

杜茵目光却微微一凝,她看见十步以外的凉亭之中,站着一个修长清雅的身影。

太子殿下!

姜与倦远远看着男女相拥的场面。

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淡淡移开目光,视若无睹。

那一条条垂下的柳叶,慢慢掩盖青年离开的背影。

白妗唇角笑意略淡,主动离开了魏潜的怀抱,“小侯爷,妾好多了。”

“可要宣郎中?”魏潜保持距离,稳住有些快的心跳。

“不必,”白妗神色柔和,“多谢侯爷挂念。”

她一福,折身离去。

一刹那笑意全无。

那日奉觉寺她没有去,只差了一个小童去取休书。回来说山下停了一辆马车,似空空如也。

紧接着,宫里便传来昭媛暴毙的消息。

那个人如此轻易便放了手。

说不清那种空落是什么感受,大概本以为被珍而重之,却——她这样的人,总会有一些不甘心吧。

也罢,省掉后续许多麻烦。

临近宴会的园子,白妗便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怔怔立在水缸前。确切地说,是立在水缸旁的案几前。

那上面铺了一张画。

白妗状似不经意地笑道:

“顾小姐也喜欢郑大师么?”

“啊,”顾知春回过神来,见是方才宴上的画师,颌首道,“实则,是家父仰慕郑大师已久。”

“这是仿大师的青虾戏莲,尚未作完。”白妗上前研墨。

顾知春含笑:“疏松爽豁,意趣凝练,很有几分神韵。”

“小姐谬赞了,”白妗提了笔来,似是兴起,“若小姐不嫌画工粗陋,待妾画毕,便将其赠予小姐如何?”

顾知春又去看那画,目光眷眷,唇里却溢出浅浅一叹:“唉…”

“顾小姐何故叹气?”

顾知春眉心染愁。

“令姑娘见笑了,我只是心忧家父,”她蹙着细眉,“家父本便有旧疾在身,昨夜又突然发了急病,高烧数个时辰不退…我实在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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