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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翻车现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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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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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常侍踮着脚,正给他除去发上的明珠冠。

墨发高束,朝服加身。

他最近…好像是瘦了许多。

白妗看他朝自己走过来,绀青软底靴在沙地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细竹向他福了福,悄然退下。

她挺直地坐着。

目不斜视,而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淡淡道,“下来。”

白妗不理,崔常侍看得冷汗频频。

这样性子的人他只见过一个,主子就算脾气再好,能容忍第一个,可未必会容忍这!第二个。

忙打圆场,“想来娘娘是骑累了,可要小人去搬个脚踏?”

白妗看他一眼,既不拒绝也不应允,把崔常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却不动如山,好像跟姜与倦杠上了一样。

姜与倦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你去把未移牵过来。”

崔常侍惊道:“主子您…”

这个时辰,该用晚膳了呀,别说之后还有昏定!耽误了给陛下的请安,满东宫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呀!

难道殿下连人子之礼都不顾了,就在这儿陪太子妃胡闹?

偏偏这太子妃还跟没事人一样,坦然得不得了。

崔常侍一边往外走,一边狠狠地唾弃了一把,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姜与倦抚摸着长情雪白的鬃毛,目光柔和了许多。

她接受了长情。

她对他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否则那时,也不会为了护住长情而坠下悬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不是么?

白妗猜到他在想什么。

来演武场既是临时起意,也是探寻合适的机会,看能不能让他松口放她出宫。

最近姜与倦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又是冷淡,又是一种很别扭的狂热。

若即若离,总结来说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怎样消除这种不确定?

白妗琢磨的时候,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杜茵。

她带着婢女,匆匆踏进此间,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人。

目光与她接触二人的时候,徒然一变,十分阴沉,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白妗的目光闪了闪,忽然冲身边的人软软唤了声:

“殿下。”

姜与倦转过眸光。

白妗伸出手腕,示意他来接。将手放在他的手心,稳稳地借他臂力从马上跃下,重心不可避免地倒向他。

腰肢被他揽住,手指微触,似乎有些犹豫。

白妗顺势靠进他怀里,攀上耳畔,对他耳语道:“晚膳我想吃虾仁饺……”

气息撩过。她很久没有这样依偎着撒娇了。

他恍然,将她的手握住,一一应下。

她的反应,给了他一丝希冀。

再努力一点点,她总会动心的。

他这样想着。笑意终于第一次到达眉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充溢着几乎腻人的甜蜜。

杜茵紧紧攥紧了手帕,手心发疼。

“小姐小姐…”婢女唤着,声音带上了焦急。

小姐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杜茵这才回过神来。远处的沙地上空空如也,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想起那人特意命人带来的警告,杜茵便愤怒难当。

好个、好个…毓明太子。

竟敢威胁于她?

可他捏住了她的七寸,她无法直接揭露那个冒牌货的身份,否则杜家……

父亲也是,为何做事不干净一些?

留下那样多的把柄!当那些写成奏折的证据摊在面前的时候,她都几乎要晕过去了!

而且,父亲什么时候还有了一个私生女?!还是强人良女所生!

这种腌臜事一旦暴露,不仅会毁了杜广的官声,更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羞恼交加,心口怒火愈发不可平息。杜茵绞紧了手帕,那上面的牡丹花纹在眼底一晃而过。

不能!不能…就这么放过。

她忽然微笑,对婢女道:

“许久不去凤仪殿了,今日好不容易进宫一趟,我们去拜见一下姨母。”

……

深更半夜,还要传人来训话么?

白妗脸色很臭,不情不愿地坐进轿子,被侍从们抬到凤仪殿去,一进去就被命令跪下。

也不说是为的什么,白妗暗嘲,皇族人还真是喜欢一言不合就叫人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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