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么个理儿,还老五你聪明,那你快去,不用你,我来,你哪干这个。”
陶睿忙拦住她,笑说:“娘你快歇着吧,我看你弄多少回,我早。我这么聪明,啥学不啊?你就等着吧,我虽然疼媳妇,但我也疼爹娘啊,哪能让娘受累给我媳妇弄饭呢?我来,你就等着吃儿子做饭吧。”
一番话把宋灵芝哄得眉开眼笑,乐呵呵地找陶贵说去。其他三房看见,在悄悄地打眉眼官司,小声嘀咕,猜测陶睿和宋灵芝说啥。紧接着他们就见陶睿抓分到鸡,直接抹脖子。
他们纳闷,不知道为啥要吃好,但刚闹得有点不愉快,谁也不乐意和陶睿说话,连带对二老有点埋怨。明知道他们闹矛盾,二老还对老五乐呵呵,这不明白着偏向老五吗?
其他三房闷不吭声地做饭,己吃己,没问二老一声。
老口看见心里也不痛快。宋灵芝气道:“看看,几个白眼狼,分家就忘爹娘,水不给一口。还老五口子孝顺,天天给咱俩吃鸡蛋,还让咱俩跟着吃鸡肉。我往后还就要偏心!偏着老五准没错!”
陶贵坐在院子里小板凳,手里搓着麻绳,笑道:“想偏就偏。咱分家,兜里咱俩,爱咋偏咋偏。”
“对!他们不觉得分家己能过好日子吗?那就让他们己过去。”宋灵芝舒展开眉眼,说得痛快。
她也实在被几个孩子怨气样给气坏,她没对他们咋地呢,他们还怨起她来。真白眼狼!
锅里水烧好后,陶睿舀些水在屋里浴桶里,拉窗帘关门让梁玉馨快速洗一下。
然后他就用热水烫鸡毛,开始处理那只鸡。
等他把材料备好,梁玉馨也洗完,他己也进屋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舒舒服服地开始做红烧鸡块。
陶贵和宋灵芝对儿子做饭还挺好奇,见他开始就走过去看。陶贵还问:“你这跟谁学啊?”
陶睿随口回道:“以前吃喜宴时候看人家做。”
陶贵点点头。吃喜宴一般请村里特做菜人掌勺,那做出来确实和他们平时不一样。没想到小儿子这么机灵,还知道偷师。
宋灵芝看他往菜里放油盐调料那么多,忍不住肉疼,“放这些干啥呀?有点就行。”
陶睿笑笑,“娘,你就等着吃吧,操啥心?”
宋灵芝嘀咕,“我还不怕你大手大脚瞎祸害,以后没好日子过?”
“那怕啥?不还有爹娘呢吗?我这么孝顺,爹娘肯定也不不管我。”
“就你脸皮厚!也不知道你像谁。”宋灵芝笑骂一句,心倒挺好。转头一看,梁玉馨虽然不做饭,但打水在洗衣裳呢,把他们小口衣裳洗得干干净净,干活儿也挺利索,心里更满意。
晚饭在陶睿屋里炕吃,窗帘一拉,门一关,四个人就围着炕桌盘腿坐着,高高兴兴地吃起饭来。香喷喷鸡肉,白嫩嫩米饭,宋灵芝心疼之后又高兴得不行,“过年也没吃这么好呢。”
她直接夹个鸡腿给梁玉馨,关切道:“馨馨多吃肉,你以前受苦,养胖点,身体好。”
梁玉馨笑起来,也投桃报李地给她夹个鸡腿,“娘,你也吃,你和爹以前管着一大家子事,多辛苦啊,现在好不容易轻松,就该好好补补,享受享受。”
陶睿闻言就将鸡翅根夹给陶贵,见二老要夹出来,立马拦住,“跟你俩说多少回,小辈孝敬要享受,不然把小辈惯坏。放心吧,我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啥也不用你们操心,快吃,我这几天做饭就为练手艺呢,怕把肉做坏,现在我觉着手艺不错,我在这方天生就比别人强。”
宋灵芝瞪他一眼,“净吹牛。”但咬口鸡肉之后,她就知道小儿子在这方还真比别人强。陶睿其实只显露三分厨艺,那也比村里人做饭好吃,宋灵芝和陶贵尝过夸。
他们想想陶睿田得不错,去投机倒把也很顺利,拍个照片能拍出花样来,现在做饭又学得快,顿时觉得,他们这个儿子不得啊,怕生下来就天,这些年叫他们给耽误!
陶贵喝点酒之后,还惋惜得要命,说当初要押着陶睿继续读书,说不定能拿到什么推荐名额去读大学呢,再不济也能像老四一样去镇当工人。
陶睿忙说:“有本事干啥出息,我不去当工人呢,我就在你俩跟前,孝敬你们。”
“好!好儿子。”陶贵有点喝多,笑着拍拍陶睿肩膀,但看得出他真高兴,脸满满骄傲。他们这些年因为老四没少丢脸,不少人笑话他们白养个儿子,去镇给孟家当倒插门婿。现在好,整个大队谁不知道他家老五孝顺?他们这苦尽甘来,大福气!
他们这屋欢声笑语,之前做菜香味儿也满院子飘,三家哥嫂脸色很难看,吃着己做饭有点咽不下去。
为啥啊?为啥陶睿就吃吃喝喝比他们过得好啊?还又把二老哄去,他们叫孩子去要吃,陶睿居然教唆他们杀鸡吃,气得他们又把孩子训一顿,这儿憋气憋得胸口闷。
但陶睿杀分走那只鸡,他们也没法说。就像陶睿说,想吃他们也杀鸡呗,又不没有。
他们心里恨恨地骂陶睿不过日子,杀仅有鸡,再把那八十块钱花光,往后肯定穷光蛋。可就算这么想,他们也没一个痛快,以后怎么样那以后事,他们此时此刻痛快不起来啊。
薛金花恨恨地骂一句,“就瞎嘚瑟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