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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姐每天都在扮演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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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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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着对她道:“知道顾沉玉为什么没来救你吗?”

“......因为簌簌内府受了重伤,大师兄他一直在照顾她呢......”

吕言慢慢地抽出了冰冷匕首,抵在了她小腹上,他笑着对她道:“师姐,我不能看着簌簌死,你与簌簌一样,都是冰灵根,那么就用你内丹来救她吧。”

那日,这个她亲自教导出来师弟,生生将她内丹剥离了出来,她瞪视着他,因为剧烈疼痛感,冷汗打湿了她后背。

吕言,这个一手毁掉七星门人,和大师兄一样,都爱上了宁簌簌,他甚至为了宁簌簌,挖出了她内丹......

死前最后一刻,吕言对她道:“师姐,谢谢你内丹。”

说完之后,他便将匕首送入了她心脏之中。

南宫悦剧烈地喘息着,那一切都太真实了,真是到让她觉得并不仅仅只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过事情,她也确实在那个世界经历了一场场生离死别,最后死在了同门师弟手中。

她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还好,还好她重生了,重生回了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时候,一切都还没发生,她一定要阻止一切发生。

南宫悦闭了闭眼睛,开始梳理现在时间线,但很快,她脸色就变了。

她记得一切悲剧转折点都是从东海城之行开始,师父是在东海城受重伤,二师兄是在东海城被废掉了双腿,就连大师兄也是在东海城之行中爱上了宁簌簌......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闭关冲击筑基后期瓶颈之时,出关之后,什么都变了。

南宫悦挣扎着从蒲团上爬了起来,她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她扶着墙,踉跄着冲出了洞府。

为什么让她重生,却又让她重生在悲剧已经发生过时候。

影峡山风还和记忆中一样,带着淡淡泥土湿气,路上偶尔遇上同门,见到她后都笑着称她一声“大师姐”。

南宫悦并没有理会他们,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们,她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拔出了飞剑,御剑朝着天枢峰主殿飞去。

自从妖巢爆发之后,她就很久没有回过七星门了,前线战场上总是充斥着血腥和死亡味道,每个人脸上都是痛苦和悲伤,没有欢声笑语,只有偶尔出现小声啜泣。

很快,她便落在了主殿之外,守在外面婢女很快就迎了上来,她们看到南宫悦难看脸色后都吓了一跳。

“大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师父、师父怎么样了?”她竭尽全力才艰难万分地问出了这句话,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是那般沙哑,沙哑到几乎有些陌生。

婢女们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名婢女道:“掌门正在同小师姐交代事情呢......”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悦就已经推开她向主殿冲去了。

“唉!大师姐!你等等啊!你先让我们进去知会一声啊!”

真是奇怪,平日里清清冷冷大师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莽撞了?

踏过玉石铺成小路,南宫悦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主殿。

遥遥望去,门轻掩着,其内有两个人,一人站得很拘谨,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任凭处置,不发一言模样,另一人坐于上首座,鹤发童颜,轻轻撑着下巴,显得懒散又傲慢。

南宫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师父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时间久到,他面容在她记忆里都有些许模糊了,而且印象里季无渊因为重伤未愈,气色总是很差,眉宇间也总是透着淡淡忧愁,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意气风发师父了......

她自幼便没感受到过父爱,师父性子有时候恶劣了些,却是一个很负责长辈......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时,眼前已经完全模糊了,面上一片湿润,对话声从门内传来。

“师父,我真不行啊,我这等垃圾,怎么能去做这么高大上事情,门内新筑基师弟师妹们可都是门派花朵,我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季无渊一脸嫌弃:“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徒弟,一天不学无术,不知上进,让你带队去,那是......”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向门边看过来,视线触及到南宫悦后,他皱起了眉头。

“你这又是什么情况?多大人了,还哭哭啼啼?”

“师父......”她哽咽着进入了主殿,脚步踉跄地跪到了季无渊面前,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外涌。

季无渊眨了眨眼睛,没明白怎么回事:“你哭什么?这不是成功突破到筑基后期了吗?才突破个筑基后期而已,还没到金丹,用不着这么激动,你大师兄当初到达筑基后期时候,比你还年轻......”

他话还没说完,南宫悦就扑过去抱住了他腿,哽咽道:“师父,太好了,你还活着!”

季无渊:“?”

季无渊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三弟子到底在说什么。

叶拂也被突然跳出来这位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三师姐南宫悦......

说起这位三师姐,叶拂跟她是真非常不熟,不熟到入门以来,她好像就见过她一次,还是在门派大型场合里,远远地看上了一眼,她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所以三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闭关突破筑基后期吗?看现在样子,应该是突破成功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疯癫癫,又哭又闹......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季无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把南宫悦从地上提了起来,捏住了她手腕,查探起了她经脉情况,然后他就露出了匪夷所思表情:“没走火入魔啊......”

南宫悦抹了一把脸上眼泪,又跪了下来抱住了季无渊大腿,大声道:“师父!你没有受伤吧!”

季无渊:“?”

他看了看南宫悦,又转头看向了叶拂,问道:“我看起来像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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