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小黄毛急哭了,“我、我都还给徐太太好吗。”
“呵,晚了,小子,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徐先生可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呢。”光头说着,冲身后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七八个汉子便慢慢地朝小黄毛围了过来。
会所的几个小娘炮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登时一溜烟跑没影了、也不知有没听见小黄毛冲他们高喊的“替我报警喊经理”。
“报警?”
“警察才不会管你这种小鸭子的破事。”
“至于你们经理——呵,徐先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小黄毛害怕地后退,腿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围上来的第一个人却突然被封越一脚踹翻。
封越的速度太快,几个笑着的人被他这么一着吓得变了脸。
光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封越一会儿:“这位是……?”
“他说不想跟你们走。”封越摸了摸裤兜,烦躁地发现烟没有了。
他个高,皱眉生气的模样确实挺唬人。
光头几个一时被他吓住、没有擅动。
坐在地上的小黄毛却像是看到了救星,巴巴地看着封越:“……哥,救我。”
光头一听这话,冷笑一声:“哦,原来是这小子的新骈头?”
“小子,我劝你不要强出头,徐先生你是得罪不起的。”
封越本不想掺和这种破事,但小黄毛死死地拽着他。
封越慢慢地卷起衬衫袖子,偏头睨着那群人:“你们,大可试试。”
这挑衅的语气惹得他们七八个人一股脑涌上来,其中两个还抄起了铁棍。
封越极快地掀翻了先靠近的两人,而后劈手夺下其中一人的铁棍、狠狠抽了下去——
他从小跟着父母东躲西藏,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了一身打架的好本领。
七八个人瞬间被他放倒了一半,剩下的几个人也一时不敢靠近。
光头急了:“一起给老子上!愣着做什么?!”
“一群废物你们连个鸭都干不过吗?!”
封越见机不对,踹了身后的小黄毛一脚。
压低了声音:“别傻呆着,回去叫经理。”
小黄毛虽然怂,却还算机灵。
手软脚软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会所后门跑。
“我操去拦人!别叫那黄毛小子跑了!”
几人急朝小黄毛追去,却又被封越拦住。封越身手好、动作又狠,几人眼看不敌。
光头怒喝一声、突然冲上前来,手里多了一瓶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喷雾。
封越眼神一凛、极快后退,却还是吸入了不少那味道甜腻的东西。
他眼前一花,肩膀上就狠狠挨了一下,封越下意识反手递出去一记重拳,光头闷哼一声、猛地喷出一口秽物。
封越摇摇晃晃地后退,不知对方到底给他喷了什么。他只觉眼前出现了重影,手脚的力量在缓缓流失。
咬牙站稳,封越眯起眼睛、神色不善地看着对方——
光头他们的状况也很不好,受伤的手下扶着光头站定。
这时小黄毛也终于带着经理和会所的人赶到,光头怨毒地瞪了他们一眼,指着瑟瑟发抖的小黄毛:“今天算你走运!”
“等等。”封越忽然开口。
光头转过身来,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封越慢腾腾地拿出手机,冲光头摇晃了一下。
他指尖点了点,正好放出了一段语音——
“徐先生你是得罪不起的”、“徐先生请你吃大餐”。
光头眼中杀意大盛。
而封越却只当没看见:“回去告诉你的徐先生,像个男人,自己老婆的问题自己和老婆谈。”
“你们若是再来打扰,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看他们公司股票跳水。”
光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恶狠狠地冲封越竖起中指、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去。
直到他们的人全部走了,封越才在小黄毛的惊呼声中、摇晃了两下跌倒在地。
经理怕惹事,一面给会所的私人医生去电话,一面让人将封越扶到会所二楼的房间去。
小黄毛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摊上这种“妻子出来买鸭、丈夫争风吃醋”的事儿,他哭得满脸通红,趴在封越的床旁边,一个劲儿地道歉:“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封越叹了一口气。
“不、不过哥你好帅气啊,”小黄毛吸了吸鼻子:“那么紧急的情况你怎么还会想到录音啊?”
“还有,你怎么知道那徐先生的公司什么股票什么的?”
“……我骗他的。”
“啊?”
“歪打正着罢了,”封越一直在冒虚汗,小黄毛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只觉得吵,他翻了个白眼:“少说两句吧你,我歇一会儿。”
小黄毛立刻捂住嘴不说话了,他眼巴巴地给封越掖了被角、站起身关灯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