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将手臂收紧,封越低头吻去凌以腮上的泪痕。
第二天一早,苏墨北起得很早,他先到厨房同做饭的阿姨问好,而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想bp。结果跑步结束的xword回来,一见到他就两眼放光、十分八婆地分享了“昨夜见闻”。
马应龙?
苏墨北微微皱了皱眉,对xword这份八卦嗤之以,抽起纸巾擦了擦嘴,mtc主队的队长冲xword点点头:“您慢吃,我看看教练去。”
xword恼火地丢了他一个大白眼。
苏墨北的脚步声很轻,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应,他便自作主张地推开了门。
结果就是同从床上坐起来、满面尴尬的封越看了个对眼,苏墨北压抑地低呼一声,而后迅速捂住了嘴巴后退。封越“嘶”了一声,挠挠头利落地翻身,一边儿替凌以掖好被子、一边儿推着苏墨北出去。
清晨的mtc基地阳台,苏墨北皱眉看着面前十九岁的小孩。封越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解释了个大概——什么他留下照顾教练、教练踢被子、他没办法只能上床云云。
这番话落在本身就是个gay、还与解说一哥李珩在一起的苏墨北眼里,就是欲盖弥彰。凌以颈侧新鲜的吻痕苏墨北不是没有看见,只是出于对教练的尊重、他便什么都没有讲。
哪想、教练高烧成那样。
可怜xword还以为客厅垃圾桶里的马应龙当真是用来治痔疮的。
苏墨北神色复杂地看着封越,一时无言。
自以为解释清楚的封越挠了挠头,冲苏墨北鞠躬:“队长对不起,昨天是我冲动了,我、我不该那样说话的。”
他认认真真道了歉,苏墨北反而没了脾气。
“队长,等等训练我想也给其他哥哥们道个歉。”封越乖巧起来当真有几分十九岁小孩的稚嫩,苏墨北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脾气冲的小孩他在联盟里见得多了,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能对战队好,他倒是都无所谓。
想了想,苏墨北还是好心地冲封越道:“教练怕冷、经常忘记吃早点。比起西式早餐,他其实挺喜欢中式的甜面点。”
看着苏墨北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封越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外面初升的红日。他挠了挠头,抹了一把有些微烫的脸。然后去厨房摸了两个豆沙包、一份甜豆浆,借了个保温罩放进凌以房间。
凌以发了一场汗、折腾了小半夜,这会儿睡意正酣,颀长的睫毛沾着泪痕,有些委屈地黏在眼帘下。封越的手指碰了碰那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然后目光坚定地从房间中退出去,乖乖地回到了训练室里。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mtc主队的几人才陆陆续续起床,fabulous叼着半个包子,看见封越的时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封越好脾气地赔笑,等licross和jason都到了,他才认真地站起身来,先冲着中路的jason鞠躬:“杰神,昨天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我不该那么说你。”
然后他转过头去对fabulous也鞠躬:“瑰哥,我昨天冲动了,话说的难听,实在是抱歉,对不起。”
“还有李哥——”licross的中文名是原本的打野给他取的,叫“李又”,本来那打野seven是想要恶意地给他取个叫“李叉”——他名字的直译的:“李哥,对不起,昨天是我状态不好又上头了,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