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们还可以去临高台的一侧落地窗。”
“我们不开灯,谁都看不见我们,我可以把你压在落地窗上。”
封越低头咬了一下凌以的耳垂,嗓音是真的哑了:“……得你浑身发软,然后……在玻璃上。”
凌以没动,封越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微微发皱的赛程清单、泛白的指节,却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等蒋烨他们选好了酒店,再想来找两人时。
封越早已经牵着凌以的手、不管不顾,像是要去赴一场末日狂欢。
他这辈子第一次没有精打细算,第一次没有考虑后果。
手指微动、就选择了酒店最贵、最好的套房。
凌以一直没说话,微凉的手指微微颤抖。
封越牵着他的手,牵着完好的左手。
当然——也碰到了指根上冰凉的戒圈。
在凌以洗澡、准备进套房的温泉池的时候,红着眼睛的封越,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人直接掀翻在池边。
他真的将凌以折腾得哭了整夜,他们也真的作孽地将那漂亮的落地窗弄脏。
只是在凌以受不住昏过去的时候——
封越还是忍不住俯下身、一边放肆地出来,一边卑怯地将脑袋埋在那已经遍布惨烈吻痕、咬痕的肩颈里。
他知道他不配。
也从来不需要凌以来提醒他不配。
他知道凌以曾经有个多么优秀完美的恋人,也知道那个被冠之一天才adc的sirius,多么无可代替。
是他卑劣,是他不择手段。
但他只能这样:像是飞蛾扑火,不管不顾、无路可退。
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顺利将封越从崩溃的情绪中解救出来——
可是却并不是他的手机,凌以浅白色的旧款机屏幕上,跳出蒋烨的脸。
犹豫了片刻,封越还是抬起凌以的手指解锁。
接起了电话:“……喂,老板。”
那边的蒋烨顿了一顿,而后笑着长叹了一口气:
“我说hound,你悠着点儿,这都已经第二天早上十一点了。”
“我们以神他身体不好,你能不能少折腾他点儿。”
封越看着凌以狼狈而憔悴的睡颜,忽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他不答应,老板,他不答应。”
电话那头的蒋烨一愣,而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封越被笑得恼了,闷道:“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挂了老板。”
“等等,别挂,”蒋烨努力忍笑,咳了一声后说:“hound,换位思考一下。”
“同样的情况,换成是你自己,你会答应吗?”
“……”
蒋烨的声音正经了几分:
“hound,凌以是二十八岁不是十八岁。”
“你太年轻,身边也有太多的麻烦和需要操心的事儿。”
“以神他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害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如果你只是好奇、只是玩玩,他已经赔进去过一次。”
“他赔不起了你知道吗封越?”
封越沉默了半晌,忽然执拗地问:
“老板你……怎么知道教练喜欢我?”
被他清奇的角度惊得失了声,蒋烨也无言了好一会儿。
“唉,他要是不喜欢你成天抱着那保温杯干什么?”
“他要是不喜欢你,他做什么陪你疯、让你睡?”
“还有啊hound,我悄悄告诉你。”
“以神他很关心你的,他之前已经悄悄在找朋友打听□□和配型的事。”
蒋烨说完,兀自叹了一口气:“hound,以神他真的很不容易,你别做对不起他的事。”
电话被挂断,封越却握着手机呆了好一阵。
他看着凌以,看着毫无防备睡着的凌以。
想起“t”的那些微信,想起他和汤鸿骞签订的合同。
封越的眼眶,骤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