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来都来了？！”蒋烨几乎称得上是尖叫了：“试？试什么试？！”
“这狗东西的操作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又想等着世界赛的时候阴我们一把？！”
凌以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区别对待。
封越这个“大老板”既然要放低了身段来他们mtc当个试训新人。
他倒是乐意给封越这个机会，看看封越又有几分认真。
蒋烨如今大吵大闹，
倒像是他们mtc还很在意当初的事一样。
作为助理教练的苏墨北倒是聪明，
从旁边拉了蒋烨一把，将凌以心里的意思七七八八说了。
蒋烨终于缓过劲儿，冷笑一声：
“唷，我说是谁，原来就是fye神秘的大老板啊？”
“您都可以买下一支战队了？还来我们俱乐部试训什么啊？”
“我们庙小，可供不上您这样的大佛。”
封越没生气，脾气很好地说：
“我只是来试训，贵俱乐部能不能看上我，还是另说。”
蒋烨没了脾气。
就在封越去走试训流程的时候，
蒋烨还是气不过地将凌以拽进了旁边的会议室。
小蒋总作为蒋氏的继承人，从小也是受过些格斗训练的。
平时他当着mtc众人都是收敛的，这会儿却不想装了。
他狠狠地将凌以摔进会议室的沙发里，
手上几乎控制不住力道：“说说看，怎么回事？”
说完这句话，蒋烨像是用完了自己的耐心。
他瞪了凌以半晌，他又不能揍凌以。
最终，怒不可遏的小蒋总，
一拳狠狠地踹翻了会议室的好几把椅子。
凌以靠在沙发里，缓了半晌。
他搓了搓手，淡淡道：“……封越有天赋，不该埋没。”
蒋烨：“……”
蒋烨：“以神，你说实话。”
凌以沉默。
蒋烨明白了：“你放不下他。”
凌以尴尬极了，小声地解释道：
“我只是答应和他当个炮|友……”
那两个连在一起打，在这个网站都显示不出来的字眼。
让蒋烨倒抽一口凉气，他整个人气得发抖，指着凌以：
“去你他妈的凌以，你们这些死男同爱谁谁！”
“老子不稀罕、老子不管了！”
他愤愤不平地离开了会议室，
甚至没有理会接下来的训练、直接回了公司。
倒是在那边的训练室，苏墨北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封越的肩膀：“回来就好好对教练，别再叫他失望。”
封越点点头。
当天晚上就当着苏墨北的面儿，混进了凌以的卧室。
凌以看了他一眼，倒是不怎么意外。
他坦然地在封越面前脱下了衬衣，
然后等封越终于将他伺候爽了——
他才戳了戳封越的腰、像是没看见封越盎然的兴致一样：
“你该走了。”
封越愣了愣。
凌以却撇了撇嘴：“我们只是炮|友。”
封越脸色骤然惨白，苦笑着退了出去。
他看了看闭上眼睛、满脸拒绝的凌以，最终哑声道：
“教练你注意保暖，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我先回去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