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采礼节性的行礼:“见过杨同学,久仰大名。”
杨志亦回礼:“岂敢岂敢,我哪里有什么名声,倒是久仰姑娘大名。某虽长云籍几岁,然论武艺远不如云籍,姑娘能与云籍不分胜负,真奇人也。改日志愿请教姑娘武艺,还望姑娘不要藏私,好生酣斗一场。”
听这话,章采面上笑容不改,实则心底吐槽道:【义父威名大呀,这么想学戚家武艺,如此猴急真令人发笑。呵呵,杨志杨孟昭.........】
杨志这厮打算与谭扬说些什么,正不停的给谭扬打眼色把章采支走,谭扬均视而不见。杨志急切到心底情绪涌到脸上,打算直接开口,却见礼仪小姐迎进来个人,看到那人之后杨志脸色更加不好看了,直接问厕所在哪告辞。
杨志离开,章采暗暗察觉到谭扬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然后又把气提起,迎向前来的客人。
“伯成,好久不见。”
“伯达,甚是想念。你今天这身衣服虽然不华贵,但照价不菲,你这衣装癖花多久才定下这一身的?”
“呵呵,伯成慧眼,不多不少1个小时而已。”
“哈哈不愧是伯达,还请日后不吝赐教。”
“哈哈,衣装小事耳,好说好说。”
“我来介绍一下,与林飏相斗不分胜负的章采............”
谭扬介绍,章采方知道面前这个脸色苍白、明显沉迷女色中出到肾亏的家伙名叫杨雄,表字伯成,与之前的杨志同出弘农杨家。只是杨志是庶长子,杨雄是嫡次子。
好家伙,不用说章采能脑补出一堆东西来,书上写了太多,大家族嘛,不是家家都和谭家、林家一样,是立嫡子还是立长子。
【不过杨雄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在哪来着?】
与此同时杨雄看向章采,瞧着章采那美丽的面容不禁眼神一眯,色咪咪行礼道:“久闻章采同学芳名,今日有幸相会,小生这厢有礼了........”
一低头,瞧见章采胸前那鼓鼓囊囊的肉团,眼神眯的更紧,笑得也更欢了。
章采回过神来还礼,不过她注意到也感受到杨雄的目光,章采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被头狼盯住的小肥羊。
换言之,章采从杨雄的眼睛里品出两个字——**!
【这是个什么烂人?种马吧!什么垃圾人!还不如之前的杨志呢,弘农杨家培养的什么东西?!】
浅浅交谈,杨雄要比杨志更懂分寸,简单聊聊便离开。
当然了,庄园就那么大,杨雄必定会遇到杨志,兄弟俩即使遇到,也是相视冷哼,不发一语,背对离开。
杨雄走后,谭扬趁下一位客人没来,悄声对章采说道:“章采,我提醒你,以后无论是遇到杨志还是杨雄,都要躲得远远的,最好只要撞见弘农杨家子弟都躲避,你听我的准害不了你.......还有,杨家的水很深,杨志也好杨雄也罢,此二人皆非良善,你千万不要掺和进去。”
章采见谭扬说得郑重,虽有疑,仍颔首从其言。
话刚说完,礼仪小姐又迎进一人,章采只是随意瞟一眼,就觉其中有事儿。礼仪小姐专业训练,想来自是不会出纰漏,但眼前走来的这名礼仪小姐是在强行镇压着身上的恐惧,脸上和煦的笑容亦无法维持,笑的比哭都难看。章采眼神好,甚至能看到眼眶中含着、死命压制着不滑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