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袁池办妥了,毕竟刘法、孙康这些都什么家门,才几级,穷酸破落户,敢不给谭袁两大帝国豪门的面子?
“官职有点小,只是个法曹手下判官罢了。”袁池补充道,“小是小点,不过法曹是我袁家门吏之子,扬威大将军府的长史是我父亲举荐入仕途的,司马蒋德受过我家恩惠,参军、主簿也都有点关系,我都一一吩咐好了.....不过堂堂谭家嫡长子,就算我不吩咐,他们也会好好照顾的。”
谭扬听后点了点头:“多谢本初贤弟,此间破费,皆由扬来承担。”
“伯达说这话便见外了。”袁池笑了笑,“伯达打算何时出发?”
谭扬道:“扬威大将军3月出兵,我和在京的朋友们道个别,本月就要离京。”
“本月呀.......”袁池盘算,随后失望的摇摇头,“来不及,叔子在淮南道楚州,赶不来。”
羊皋是楚州会记,管钱粮的。
谭扬道:“只好请本初代我与叔子告别了。”
袁池点头:“我还有个疑问,六扇门如此严密看守,伯达打算怎么离开?硬闯?”
“我是使蛮力的人吗?”谭扬说完话,又叹了口气,“而且云籍又不在这里,想使也使不成。”
“那伯达兄打算..........”
“不可说,不可说呀。”
谭扬送给袁池意味深长的笑脸。
谭扬正在对未来做计划的同时,同样是在帝京城里,杨雄扶着腰,脚步发虚的走出青衫楼,去杨松的搀扶下登上自家马车。
“主人,去哪里?”
“六扇门衙门。”杨雄虚弱言道。
杨松一挥鞭梢,马车平稳的行驶在石板路上,伴着车轮声借机休眠,等到达地方下车,杨雄纵欲过度的面色好了很多。
嫖客的伪装不卸,面见梁济,死太监朝嫖妓男笑了笑。
“杨伯成,愿割舍床榻美姬来见咱家这个无根之人,所为何事呀?”
杨雄答道:“小生听闻四处有美人,而且能让人如在天界,故来品尝凌处长调教如何。”
梁济淡淡道:“杨公子来这世人畏而远之的地方,就为来玩?”
杨雄笑道:“小生别无所长,只会吃喝玩乐睡女人罢了.........”
说着,杨雄把话题一转:“说来也巧,好久没见章采同学,自她跟镇原大将军北去草原军后便再未见过,可能是小生太想睡她了,有次在灵州找女人,竟见到似乎是林云籍的身边有一胡须汉子,眼睛很像她,特别是那个眼神,真勾人.........”
不知不觉,梁济放下手头事物,聆听着杨雄的话语。
话到最后,杨雄不忘道:“可惜可惜,他日公公若能找到章采,亦或相似之女,莫忘小生,小生朝思暮想欲破其处呢。”
梁济听后大笑,对这种话不以为意。
“好一个杨伯成,你的能力,是杨延昭的十倍!”
梁济肯定他的能力,随即又与杨雄聊起刘法:“杨公子以为,刘扬威此战有几成胜算?”
杨雄伪装不改:“这要看怎么说了.........”
“怎么说?”
“收复四寨,帝国必胜。过斛焞仑河,帝国必败!”
梁济听后没有说其他,当即开了张条,交给了杨雄。
“持此字据,公子可以到四处尽情玩耍。”
杨雄“大喜”:“谢公公!”
火急火燎的去了。
杨雄走后,梁济静坐,思量许久,戴官帽紧急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