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神闪烁,顿了两秒用极细微的声音吹着帝迦的耳朵:“好不好,哥哥。”
帝迦:“……”
靠,酥了。
肯定好啊,那能不好吗?
大厅的电视机里,传来了少动画片的声音。
在动画片声音的覆盖中,两人开始搜查每一个房间。
这个房子不大,除了一看的大厅和厨房,还有拐角处那个凹陷进去、一看就是卫生间的地方,还剩下两个房间。
两个房间的房门都紧闭着,两人先走进了距离大门最近的房间。
『摸』黑打开灯,一个卧室就出现在了两人前。
一间不算大的卧室,只是摆了个双人床就将整个房间填满了。
床上悬挂着一张照片,穿了件『性』婚纱,看穿着和身段是个人,只是人的脸涂花了。
而且这张照片显然是婚纱照裁剪的,在照片的一边边框处还能看黑『色』的西装边角。
除了这张双人床,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床柜和一个大衣柜。
百里辛推开衣柜,里面没有几件衣服。
薄衣服放了几件,厚衣服放了几件,都已经有些破旧,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百里辛关上衣柜,转就发现帝迦已经打开了床柜。
他刚走过去,就看帝迦淡定地将床柜一推阖上。
“里面有什?”百里辛看向帝迦,好奇问道。
帝迦神闪烁:“没什东西,别看了。”
他越是这说,百里辛就越好奇,直接扒着帝迦的手臂错开,拉开了抽屉。
好几件四四方方中有个圆形小凸起的东西暴『露』在了底下。
百里辛顿了两秒,淡定地默默阖上了抽屉:“……”
哦。
他手指一滑,指尖来了床柜的二个抽屉里。
抽屉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蓝皮小本本。
外面大厅中,响起了菜入锅的滚烫油烟声音。
百里辛拿出小本本,翻了开来。
这是一个账本。
基本上就是记录每天的收入和开支花销。
从账本上可以看出,每天大部分的花销都是用在了饭菜和孩子们身上。好几年的时间,人几乎没给自己买过一件像的衣服。
百里辛快速翻动,翻几乎是最后面,他的指尖忽然停了下来。
他又向前翻动了几页后,用手指作书签,将这几页特别挑了出来。
账本上,出现了几个有些奇怪的开支。
安眠『药』、大砍刀、麻绳、编织袋……
果单独拿出来任何一个,别人都不会多想什。
但在非常接近的时间里连续开了这几个,不由让人往某些不好的方面联想。
百里辛又往后翻了翻几页后,记录的内容戛然而止。
将账本重新放回抽屉里,百里辛又看了另一个抽屉内的东西。
这次只是些日常琐碎的工具,没有额外的发现。
安眠『药』那些东西,显然不是巧合才买的。
记录那几件东西的字迹也没有变过,显然是人买的。
她买这些东西,难道一开始是打算杀人?
大厅外的炒菜声音更大了,伴随着“刺啦刺啦”的油入锅声音,还有阵阵肉香传了过来。
百里辛不耽误时间,退出房间后立刻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一个书房兼卧房。
这个房间显然是两个孩子的房间,两张书桌并在一起排在墙边,还有两张小孩坐的凳子放在桌子下面。
在房间的里面,是一个上下两层的双层单人床。
上面铺着粉红『色』的床单,还有个兔子玩偶放在枕旁边。
下面的床单褥是天蓝『色』的,墙上还贴着几张老旧的动漫海报。
衣柜,书架,整整齐齐摆放在墙边。
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妈妈住的房间要宽敞很多。
百里辛还是选择了先从最靠近门口的衣柜打开,孩和男孩的衣服各占一半,不管是布料还是成『色』都比妈妈的好很多。
书架上摆放着些故书和小玩具,倒是没什特别的东西。
“过来看看这个。”帝迦喊了百里辛一声。
百里辛转身,就见帝迦坐在那个对他而言有些『迷』的小凳子上,拿着一个日记本一的东西朝他招手。
他走上前,站了帝迦身边。
这还真是个日记本。
和账本上人娟秀的字迹不同,日记本上的字迹就显得幼稚很多。
帝迦:“我翻着看着,看完了就敲一下我的手背,我就知道了。”
百里辛:“好。”
日记本打开了一页。
百里辛阅读的速度一直很快,再加上小孩的日记上没什深奥的文字,大多是平铺直述的流水账,百里辛看得速度极快。
百里辛的注意力在日记本上,帝迦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百里辛的手指上。
像玉石一晶莹质感的手指悬空在手背上,圆润柔软的指肚每隔几秒就轻轻敲在自己的皮肤上。
每一次敲击,他都能感受百里辛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们之间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一个敲一个翻,默契地好像已经相处了很久很久。
这里本该是危险和阴暗充斥的恶鬼环境,帝迦却从中感受了从未有过的安宁和温馨。
长久的寂寞和漫无目的的等待,仿佛只是为了此刻。
有那几秒,帝迦甚至希望时间可以静止。
这他就能永远拥有青年,和他一直待在一起。
指腹连续敲击了好几下,帝迦回过神来,就看百里辛澄澈的目光正在专注地望着自己。
帝迦赶紧翻了一页。
温热的指腹落手背上,轻轻打着圈圈,百里辛开口:“刚才走神了,在想什?”
青年的指肚很柔软,但还是会有种酥麻的摩擦感。青年的手指就这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请。
帝迦不存在的心漏跳了一拍,仰看向青年,就见青年刚才澄澈水润的睛里布上一层朦胧的雾气,暧昧且缠绵。
“,”帝迦有些不确定,“是在勾引我?”
百里辛指腹微顿,缓缓收回后放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
帝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青年不断跳动的手指吸引,思绪也开始『乱』飞起来。
这只玉质的手敲在桌子上,真是这个桌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张桌子不过是个死物,何德何能?
什时候这手才能落自己身上,像弹钢琴一在他身上弹出悦耳的篇章。
百里辛垂眸,藏在雾气中的目光带着一种焦躁的情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这里的时机不太对。”
帝迦倏然抬。
时机不太对?
干什的时机?
他是不是可以大胆地肯定,青年这是对自己发出了邀请的信号?
帝迦的胸口,忽然有些肿胀。
他用冰冷的手默默捂住胸口,只觉得里面有什东西在抓『揉』着,让他的胸口分外难受。
就好像里面还有心脏一。
可他是鬼啊。
这种情感本不该出现才对。
百里辛继续道:“有什情和话,等我们彻底安全了再说。红苹果之家、阴间酒店还有这个居民楼,处都充满了危险。也不想做一半打扰吧?”
帝迦的瞳孔睁得更大了。
做,做?
做什?!
把话给我说清楚!
“凭的本,怎着也得彻夜未眠吧?”
又一句话砸下来,这次的威力不亚于深水/鱼/雷炸穿海平面。
“嘭”地一声巨响,在帝迦的脑海里炸开了一个蘑菇云。
他脸颊火辣辣地,耳朵都觉得有点烫。
彻夜未眠什的。
青年太了解自己了。
帝迦底闪过懊恼。
青年可真敢说啊,清冷美人『骚』起来,真的就没他啥了。
不得不说,一次见青年,自己就对他有些特殊的冲动。
但也就是想想罢了,一来他也知道这里很危险,二来不知道青年的想。
所以这久以来,他也就敢趁着渡鬼气或者假装中了媚''物的时候偷偷亲亲抱抱,除此之外什逾越的情都不敢干。
帝迦再次抬看向青年。
青年怎,这敢呢。
他好爱。
百里辛说完,尴尬地轻咳一声,一把夺过帝迦手里的日记本,撇向一边翻看了起来。
日记的开始还很正常,一般就是他们母子三个人的琐。
但在后面的内容中,渐渐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叔叔。
——那个坏叔叔又来了,虽然他一来就会给我们钱让我们出去玩,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那个坏叔叔一直欺负妈妈。每次坏叔叔离开,妈妈就会自己偷偷哭。
——那个坏叔叔又来了,这次我偷偷地躲了起来,听了坏叔叔在抽我妈妈。我很生气,冲上去保护妈妈,坏叔叔说要打死我。
——坏叔叔变了。他之前总说要打死我,但现在忽然变好了。每次来都给我和妹妹买新玩具,也不打骂妈妈了,可为什妈妈还是不开心,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今天,坏叔叔要给妹妹洗澡。但没洗成,妈妈生气了。妈妈打碎了杯子,拿着碎片发疯一扎坏叔叔。妈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