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始介绍19姨太设:19姨太身份是勾栏院的男清倌,『性』格软弱怯懦,身敏感怕疼,爱哭,手无缚鸡之力。18岁成年天被李财主重金拍下,带回家里原本打算择日过门收为19姨太。】
【友情提示:请玩家务必遵守角『色』扮演设,请勿ooc,否则视为犯规。】
【犯规次升级为违规,违规后将受到系统惩罚。惩罚方式:断头。】
百里辛听到友情提示后嗤笑一声,【这次游戏乖了?】
逃生系统呆滞了两秒。
上一次“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还是在[河神]副本,那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圣”百里辛一拳干翻了一个山头的赤蛛。
逃生系统做了最后的挣扎:【请玩家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ooc!】
【游戏规则介绍完毕,祝玩家游戏愉快!】
随着最后一个“叮”声响,百里辛漆黑的眼前渐渐亮了来。
刻的他正跪在大厅中,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坐在自己正前的是一个年纪大约有40岁左右的精致。
态丰腴,脸『色』却有些难看。
一身墨『色』的暗沉旗袍穿在身上,眼神像天上的秃鹫,直勾勾盯着百里辛。
百里辛又用要眼角余光朝两边看了去,大厅的两侧金丝檀木椅子上一共坐了八个,有男有,各个穿着旗袍。
“你这个小浪蹄子,鬼鬼祟祟看什么呢!”
一声怒喝声响,百里辛顺着声音看过去,吆喝的正是那黑『色』旗袍『妇』身后的老妪。
百里辛看过来,老妪拧着一张脸怒道:“嘿,反了你了。青天白日地,你竟然敢用这种狐媚眼神看夫,反了天了你!”
看来这态丰腴的黑『色』旗袍就是这个宅子的大夫了,那身边这些呢,都是“姨太”,还是也有孩子?
“不要脸的东西,还以为这里是在你那不入流的勾栏院呢!”
“你给我老实交代,老爷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骂得挺嗨啊,小老太,出口成章,没少上过补习班吧?
老妪骂的时候,百里辛暗暗用眼角观察周边的反应。
财主夫只是冷冰冰凝视着百里辛,甚至还端了茶杯,慢慢刮掉茶沫小酌了几口。
周围的的态度就更有意思了,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的态度。
这豪绅财主不怎么得民啊。
百里辛眼睑微阖,有几缕细长的头发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他稍稍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不道何时变成了长发。
还挺长的,一直快垂到腰间。
抬手将头发拨弄,手刚刚抬来,手腕处发出了“叮铃啷”的清脆金属脆响。
百里辛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一副细长的镣铐,衣服也只穿了一套跟犯很类似的粗麻囚衣。
“了,”威严的成熟音响,“米婆婆,少说两句,看把孩子吓得。”
说话的是那个黑旗袍,她话刚说完,被称为“米婆婆”的老妪停止了辱骂,老老实实站在黑旗袍身后。
“呵呵,稀奇稀奇真稀奇。”一道妖娆的声忽然响,百里辛头不动,视线从眼角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是坐在左手边第一个的。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长相妖娆妩媚,她抬着那双丹凤眼懒洋洋开口,“夫早在年前就过世了,这偌大的李宅,哪儿来的夫?难道你这疯婆子是打算给夫招魂,把夫从阴曹地府勾出来给老爷主持公道?”
百里辛发现,提到“夫年前就去世”时,几个的脸『色』明显不太对劲。
其中就包括坐在上的黑『色』旗袍和她身后的米婆婆。
妩媚“咯咯”笑了两声,帕子在手里甩成了蝴蝶,“还‘看把孩子吓得’,这滥用私刑的是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搁着装什么老呢?”
“还夫?你可比我们李家的夫差远了,你也配?!”
“胡梅儿,你给我把嘴闭上!”黑旗袍一拍桌子,再也按捺不住,一拍桌子站来,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目狰狞地瞪着妖娆:“你就是什么东西?番两次把家里的东西往外送,你以为李家是什么地方?填你那赌徒弟弟窟窿的金库吗?再让我发现你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救济你那个垃圾弟弟,我立刻把你们送去警署!”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妖娆脸『色』一僵,牙关紧咬,逞强地“哼”了一声,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哎呦,两位姐姐,大家都是自家,这么吵来吵去,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位姐姐都消消气。”
这次说话的是个男声音,声音软糯温吞,听来却让觉得很不舒服。
百里辛看过去,发现是对坐着的一个男,脸上涂脂抹粉,原本硬挺的眉眼被刻意软化。
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像男是在故意压尖嗓音,装出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
“大少爷不是来过书信了吗?说不日就会回来,着手调查老爷被害的真相,到时候谁是真凶谁是被冤枉得一清楚。”男继续开口,他瞧百里辛在看他,毫不避讳地朝着百里辛抛了媚眼,脸上的白『色』脂粉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在地上。
百里辛头皮一麻,全身的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谁说他是少爷的?”黑旗袍冷冷开口,“他一个养子,都分家五年了,那就是外。五年里音讯全无,这么久不曾回来,老爷死了忽然书信说要回来,莫不是盯着老爷的家产?我决不允许老爷的家产落在那种狼子野的男手里。”
嘛,还没把一屋子的身份整明白,又多了个“财主养子”。
看来还挺神秘,五年没回来。
这如果是打脸爽文,下一步绝『逼』是:五年后,他身穿戎装、腰缠万贯,带着十万大军霸气回归!
就在百里辛的脑洞『乱』飞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匆匆赶来。
小厮指着身后的大门,眼神慌『乱』,结结巴巴开口道:“军……军……”
米婆婆吼道:“军什么军?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赶紧说怎么回事!”
小厮用力咽了口唾沫,“军阀的,外有一整支军队!”
几个刚才还在斗嘴的脸『色』倏然一变,全都从椅子上站了来。
胡梅儿看向黑旗袍:“姐姐,军阀的怎么会来这里?我们李家可是清白家,你可要为我们李家做主啊。”
黑旗袍咬着牙,用眼刀狠狠剜了胡梅儿一眼。
这个贱,刚才那股『骚』劲儿哪儿去了?这会儿要出头了,道缩后去了?
就在她准备硬着头皮出去迎接时,远处的漆黑大门被一把推开。
头戴军帽,身穿黄绿『色』军装,身披厚绒披风的高挺男踩着军靴,带着身后数十士兵,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夫呆滞地望着前的军阀,等看清领头的脸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努力勾一抹牵强的笑容:“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少爷回来了。”
“这浩浩『荡』『荡』的,威风,可把我这个村『妇』吓死了要。”她苍白着脸后怕地拍拍胸膛。
说是个这么说,领头的男不开口,她也不敢坐下。
男大步迈过门槛,停在了百里辛的身旁。
百里辛正低着头,只能看到对方的黑『色』皮质军靴。
靴子上纤尘不染,亮晶晶的,上的金属扣子隐约间还能照出自己的脸。
还没等百里辛认真审视自己的脸,一个厚重的东西就披在了自己的身后。
下一刻,他看到墨绿『色』的披风垂在身两侧。
熟悉的气息也随即顺着温暖的披风传过来。
看到大少爷的举动,在座的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百里辛中微动,对于这位大少爷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答案。
“我听闻父亲被杀,匆匆忙忙赶来。”男阴鸷冰冷的声音在这间金碧辉映的大厅中响,寒冷的气息却冻穿了每一个,“看来咱们家有神探啊,都不需要我动手,你们就把给我判了!”
这可不就是他那折磨的爱情吗?
夫忙不迭摆摆手,“不是的,是,是老爷死的时候只有他在旁边伺候着。我们怕他跑了,才将他关了来。大少爷说笑了,我们一群内宅之,哪儿会断案啊。”
“既然如,他就暂时交给我了。”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继续在头顶响,“父亲不久前给我来了一封书信,跟我说他从勾栏院买下了一清倌。”
“让我回来瞧瞧,说打算扶他李家夫。”
众瞪大了眼睛,又是一记头棒喝。
夫?
这个清倌?!
老爷是疯了吗?!这个狐媚子到底给老爷喝了什么『迷』魂汤?
“这不可能!”夫大叫,“可有什么凭证?”
军装男冷笑:“我堂堂酆城提督,我的话还不算是凭证?”
众大惊失『色』。
酆城提督?原来他就是刚刚走马上任的酆城提督!
百里辛还在看戏,忽然感觉身一轻,就被抱在了怀里。
他这才看清男的脸。
帝迦本就生得冷硬飒爽、骨架挺括,现在穿上军装,整个看来像一把锋利的剑,令不寒而栗。
百里辛冲他眨了眨眼。
帝迦呵笑,叫了一声:“小妈。”
百里辛:“……”
淦!
小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