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想空净师是有智慧的人。儿子原本就非常聪明,在被空净师悉心教导三年,那自会更聪颖。
“爹爹原本算等你一些再跟你说这些事情,现在既你说了,那我们好好地说说曹家。”
接下来,宋仁宗非常详细地跟赵旸说了说曹家的事情。
赵旸也跟宋仁宗说了说对曹家的看法。
宋仁宗听完赵旸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你说什么,你重用曹家?”
“对啊,曹家是我外祖家,我重用曹家不是很正常吗?”赵旸双手抱胸,着说,“我收复燕云十六州,肯定重曹家啊。”
宋仁宗紧皱着眉头说:“旸旸,你明知曹家……”
“爹爹,我知曹家位高权重,但是曹家是一把很好用的刀。”赵旸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有把握能用好这把刀。当,我也有能力驾驭这把刀。”
宋仁宗看着儿子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赵旸见宋仁宗呆呆地看着,就知爹爹有些被吓了。故意伸手在宋仁宗的面前挥了挥:“爹爹,回神了?”
宋仁宗回过神来,伸手捉住儿子的小手,表情非常复杂。
“爹爹,你被我吓了?”
“是吓了。”宋仁宗一脸欣慰地,“爹爹没想旸旸这么聪明。”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赵旸瞧着宋仁宗看的眼神充满骄傲,心里松了一口气。
宋仁宗忽想了什么,伸手用力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你是不是早就跟皇后说了?”
赵旸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虚地说:“也没有很早,就比你早了那么点。”
宋仁宗抬手轻轻地拍了下儿子的额头:“不先跟爹爹说,先跟嬢嬢说啊。”
“不是因为爹爹你防备曹家么。”赵旸重新坐了回去,“爹爹,我知你担心我太过重用曹家,会让曹家的权势更盛,怕曹家会威胁宋的江山。”
“你既知,重用曹家?”宋仁宗是不太赞同,“一旦让曹家掌握实权,就容易被曹家掣肘。”
“爹爹,曹家不会反。”赵旸知宋仁宗最担心这个问题。
“曹家是不会反,但是会把持朝堂。”宋仁宗沉着脸说。
“爹爹,我有把握能压得住曹家。”这三年跟空净师学习帝王的权衡之术,赵旸收获很。“再说,有嬢嬢在。”
“皇后?”宋仁宗冷一声,“是曹家人。”
“但是,是我嬢嬢,嬢嬢不会蠢帮曹家人对付我这个儿子。”赵旸见宋仁宗对曹皇后是有很的戒备,心里很是力。不过,也没想过让宋仁宗放下戒心,心平气和地曹皇后相处。“在嬢嬢心里,我这个儿子比曹家人重。”
赵旸最后一句让宋仁宗法反驳,因为看得出来曹皇后真的非常疼爱赵旸。
“重用曹家太过冒险。”宋仁宗自己镇压不住曹家,所不认为儿子能压得住曹家。
“爹爹,我可的。”赵旸只是跟宋仁宗说重用曹家是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没有说为了提高武将的地位,让武将跟文臣们对抗。
是跟宋仁宗说了,宋仁宗一定觉得疯了,有一定会反对这么做。
宋仁宗从小接受的是“仁德”的教育,从小就被灌输重文轻武的观念,从小就觉得文臣们才是国家栋梁,从小就认为武将不能掌握实权,一旦武将掌握实权就会造反。所,是不能接受提高武将的地位一事。
“爹爹,说完曹家的事情,我们再说另外一件事情吧。”
宋仁宗愕:“有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想组建一支属于我自己的军队。”
“什么,组建一支属于你自己的军队?”宋仁宗又一次被儿子的话惊吓了。
“对啊,爹爹,我跟你说……”赵旸把组建军队一事详细地跟宋仁宗说了。
宋仁宗听完后,吃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为儿子不久前的那番话已经够让震惊,没想儿子刚才的话又让吃一惊。
“皇后教你的?”宋仁宗不太相信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一事是赵旸想出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不过我有问过嬢嬢的意见,嬢嬢让我来问你。”赵旸没有跟宋仁宗说实话,属于自己的亲卫军已经组建成功了,且被训练地不错。
赵旸算过两日就去检验的亲卫军。等检验结束后,将用后世的训练法训练的亲卫军。
“爹爹,你同不同意?”
“你算让曹家帮你训练?”宋仁宗很会抓关键。
“我算自己训练,具体怎么训练,爹爹你就不用管了。”赵旸不好详细地跟宋仁宗说怎么训练的亲卫军,“爹爹,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朕是不同意,你就让曹家偷偷地帮你吧?”
真的被宋仁宗说中了。
“对啊,所爹爹你同不同意?”
宋仁宗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且轻轻地摇了摇。
“朕能不同意吗?”宋仁宗想了想,觉得儿子小,就算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也弄不出来什么结果来。
“谢谢爹爹。”赵旸对宋仁宗得非常甜,“爹爹最好了。”
宋仁宗对儿子招了招手,“过来。”
赵旸站起,走宋仁宗的面前。
宋仁宗伸手把儿子拉近怀里,语重心长地说:“旸旸,你现在小,你的主任务是好好读书,知吗?”
赵旸明白宋仁宗的意思,伸手揪了下的胡子,装作不满地样子:“爹爹,我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读书呢,你哪次考问我,我没有回答出来。”
宋仁宗被儿子用力地揪着胡子不放,疼得直抽气。连忙求饶:“是是是,你有好好读书,爹爹错了。”
赵旸用力地扯下宋仁宗一缕胡子,“爹爹,你可别学宴先生啊,不我跟你没完。”
宋仁宗捂着下巴,颇为奈地说:“好好好,爹爹不学宴先生。”
赵旸靠在宋仁宗的怀里,张嘴了个哈欠:“爹爹,我困了。”
“爹爹陪你睡一会儿。”宋仁宗抱起儿子去了的寝宫,陪赵旸睡了半个时辰就起了。
宋仁宗刚醒,晏殊就来找。
“官家,太子殿下是不是在您这?”
“旸旸在睡。”宋仁宗揶揄地问,“来找旸旸读书?”
“嗯,颜渊篇没有讲完,臣想继续跟太子殿下说。”
“等醒了再说吧。”
“那臣先回御书院,等太子殿下醒了,臣再过来。”
等晏殊离开后,张茂实开口:“宴先生追太子殿下追得真是紧啊。”
“晏相也是想好好教导旸旸,不过旸旸不愿意多学。”宋仁宗也希望儿子能好好地跟晏殊多学点东西,毕竟晏相很有才华,也很有才能。但是,儿子暂时不愿意跟晏殊多学东西,宋仁宗也只能由着。觉得等儿子长些,时候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晏相多学东西。
赵旸一觉睡申时初才醒,『揉』着双眼走御书房。
“爹爹,我饿了。”
“见过太子殿下。”晏殊猜赵旸会在这个时候醒来,提前来福宁宫等。
赵旸听这一声熟悉的行礼声,吓得举起双手伸懒腰的动作顿住了。
宋仁宗看儿子这副惊呆的模样,差点没忍住了出来。
赵旸惊愕地看向晏殊:“宴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自是在等太子殿下。”
阴魂不散!
赵旸脑子第一反应。
“宴先生,你等我做什么?”赵旸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自是等太子殿下读书。”晏殊得非常和蔼可亲,“臣上午不是跟太子殿下说过,下午继续教太子殿下读书。”
“宴先生,我跟你说过我下午有事。”说完,赵旸拔腿就跑了。
“太子殿下。”晏殊没想太子殿下会直接跑走,惊得怔了下,随后连忙追了上去。“太子殿下……”
赵旸见晏殊朝追了过来,在心里说了一声“卧槽”后,赶紧加快步伐跑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不跑啊……”晏殊连忙追了上去。
我不跑,等你来抓我啊。
“宴先生,我下午真的有事,我没空跟你读书。”
“太子殿下,您别跑啊。”
晏殊对赵旸紧追不舍。两人在宫中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宫人们看这一幕都惊呆了。
赵旸毕竟是小孩子,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再跑下去,就被抓了。可不想跟宴先生回去读书。
前面就是御花园,赵旸跑进御花园,后动作敏捷地爬上一棵树。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晏殊追进了御花园,见赵旸爬上了树,吓得心中一紧,“太子殿下,您下来。”
赵旸坐在树枝上,紧紧地抱着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树下的晏殊:“我不下去。”
晏殊喘着粗气站在树下,“太子殿下,树上太危险,您下来吧。”
“宴先生,你走,我就下来。”赵旸对树下的晏殊挥了挥手,“宴先生,我下午真的有事,你是明日再教我读书吧。”
“太子殿下,臣问过官家了,您下午没事。”晏殊双手叉着腰,喘着气说,“太子殿下,颜渊篇很重,臣上午没有讲完,臣必须再跟您讲解。”
“宴先生,我下午去教阅房练箭,真的没空跟你读书。”
“太子殿下,您明日再练箭,下午是跟臣读书吧。”晏殊坚持不放弃。
“今天的读书结束了,我不想再跟你读书。”赵旸心里很是语,没想宴先生对这么穷追不舍。
“太子殿下……”
赵旸断晏殊的话,“宴先生,你是不走,我就不下去。”说完,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去读书。”
晏殊刚想再说什么,却听后传来宋仁宗的声音。
“旸旸,你给朕下来。”宋仁宗好奇地追了出来,没想却看儿子坐在树上。
“爹爹,你让宴先生走,我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