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官家吃醋吧。”晏殊道,“谁叫官家时候没有子殿下聪明可爱。”
张茂实被晏殊这话说的失,随即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晏相说的非常对。”
“哈哈哈哈哈……”
晏殊很快就把赵旸的旨意传达了下去。其他大臣得知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不满,也没有人说赵旸改早朝的时间不对。
张茂实回到坤宁宫,把晏殊的反应跟赵旸说了。
赵旸听了,先是惊诧了下,随开心地道:“晏先生真懂我。”
曹皇非常讶异,她跟张茂实没想到晏殊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晏相还真是宠你。”
“嬢嬢,我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啊。”赵旸的非常得意,“晏先生宠我是应该的。”
“你这叫什么?”曹皇想了下说道,“像你说的臭屁?”
赵旸脸严肃地纠正道:“嬢嬢,我这叫自信。”说完他又不要脸地自夸了起来,“像我这么可爱的孩子,晏先生他们怎么舍得我睡不好。”
曹皇被儿子这番臭屁的话逗得哭不得,“你啊……”
“嬢嬢,我去先去御书房了,晚再过来你起用膳。”
“你去御书房做什么?”曹皇疑『惑』地问道。
“看劄子啊,御桌堆了不少劄子,都是晏先生他们批阅过的,我去看看他们是怎么批劄子的。”赵旸满脸惊奇地说道,“我还没有看过劄子,想看看大臣们是怎么写劄子的。”
“你去看吧。”曹皇说道,“好好看。”
“嬢嬢,我先走了。”赵旸向曹皇行了礼,就带着张茂实元松他们去了福宁宫。
在去御书房看劄子之前,他又去看了看宋仁宗。他爹爹还在昏睡没有醒来。
赵旸见宋仁宗昏睡这么久都没有醒,就知道沈医并没有骗他,也没有吓唬他。宋仁宗是真的病的很严重,身子也是真的虚弱,真的需要好好休养。
他替爹爹朝是对的。
来到御书房,赵旸拿起劄子认真地看了起来。看了会儿,他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张茂实站在边瞧着赵旸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赵旸放下中的劄子,侧头看向张茂实,表情言难尽地问道:“张先生,你知道这份劄子写了什么?”
张茂实先是摇了下头,随问道:“殿下,写了什么?”
“这劄子写他们县城有头牛生下三头牛,还说这是祥瑞。”赵旸抽了抽嘴角说,“生三头牛竟然本正经地写劄子报,还说是祥瑞,这也荒谬了吧。”
“殿下,像这的劄子很多。”张茂实说道,“其实,大臣们没有么多事情写劄子,能写些鸡『毛』蒜皮的事。”
“没有事情写就不要写啊。”赵旸很是嫌弃地说道,“还扯祥瑞,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
张茂实忍着说:“殿下,像这拍马屁的劄子很多,您看多了就会习惯。”
“这种无聊的劄子就应该丢到边,不要管。”赵旸觉得看这种无聊至极的劄子,纯属浪费时间。“晏相他们竟然还回复,直接扔了才对。”
晏殊他们批评了这人顿,让他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扯祥瑞。
对于晏殊他们这回复,赵旸还算是满意的。不过,他还是认为这么扯淡的劄子,直接无视比较好。
赵旸接着往下看,看了好几劄子都是在给宋仁宗请安,然用肉麻地说他们想念宋仁宗,最又用华丽的辞藻拍宋仁宗的马屁。
晏殊他们对这的劄子,律恢复的是“知道了”。
赵旸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雍正批阅的奏折。段时间,雍正批阅奏折事还了热搜。雍正对于拍马屁的奏折,回复的是“朕知道了”,或者“朕就是这的汉子”。
以他批阅劄子的时候,可以学雍正爷走搞路线。
张茂实见子殿下的有些奇怪,关切地问道:“殿下,您还好吧?”
“哈哈哈哈哈……”赵旸没有忍住大了起来,“这人在劄子里写了话,说要博爹爹。”
“殿下,这的劄子也很常见,您以会习惯的。”
赵旸:“……”
接下来,赵旸就把劄子当做话看,越看越好,越看越觉得奇葩好玩。
张茂实见赵旸看劄子看的不停,也忍不住跟着了。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该去坤宁宫用晚膳了。”
“这么快就到晚了啊。”赵旸看劄子看的忘了时间,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爹爹为什么连这种无用的劄子都看。”
“为什么?”
“因为好玩。”赵旸本正经地说道,“爹爹平日里看劄子看多了,定会心烦,这时候看到这些荒唐可的劄子能也是好的。”说完,他补充道,“就当做是生活调剂,逗自己开心。”
张茂实没说话。宋仁宗之所以每劄子都看,并不是像赵旸说的,而是宋仁宗十分认真负责。
“死我了。”赵旸觉得自己的脸都的有些僵了,伸『揉』了『揉』自己的脸。“先去看看爹爹有没有醒。”
“是。”
宋仁宗还是没有醒来。
赵旸看了宋仁宗,就前往坤宁宫,曹皇起用晚膳。
用膳的时候,他跟曹皇说了说他下午看到的劄子,把曹皇也逗了。
“这些大臣实在是没东西写劄子就不要写。”
“他们必须写。”曹皇言道,“因为这能让你爹爹知道他们,或者说记得他们。”
赵旸听这话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在爹爹面前刷存在啊,难怪没东西写也要编东西写劄子。”
“外地的官员们能通过写劄子才能出现在你爹爹面前,所以他们哪怕写话也要写劄子。”
赵旸脸恍然:“原来是因为这啊。”
“果你爹爹注意到他,他就有可能会被调回汴京。”曹皇慨道,“大臣们写劄子也不是随写的,明白了吗?”
赵旸受教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比起写无聊的话,还不好好做事,事情做好了,自然会传到爹爹耳朵里,届时就能调回汴京。”
“有的人不这么想啊。”曹皇教导赵旸道,“投机取巧的大臣很多。”
“我可不想天天看到这无聊可的劄子,明日我就跟晏先生说,像这无聊的劄子就不要送到御书房。”看这的劄子是挺好玩、好的,但是真的浪费时间。
“你是看的很开心吗?”
“我是看的开心,但是有看这种无聊的劄子的时间,我能干不少正经事。”
“就不要看了。”曹皇给赵旸夹了块鸡肉,”我让人去通知阿许,让他明日进宫陪你。”
“阿许这段时间怕是玩疯了。”赵旸在相国寺祈福期间,曹许并没有陪在他的身边,毕竟曹许不会佛法。
“得让他收收心了。”
在坤宁宫用完晚膳,赵旸陪曹皇聊会儿天才回福宁宫,继续看劄子。
看劄子看到半,得知宋仁宗醒了,赵旸赶紧过去看了看。
宋仁宗得知儿子这段时间要住在福宁宫,自然高兴。
赵旸把他改了早朝的时间事跟宋仁宗说了,他还故意跟他爹爹炫耀晏殊他们比较疼他。
宋仁宗见晏殊他们没有反对早朝的时间改在辰时,有些吃惊意外,不过更多的是吃醋,说晏殊他们偏爱赵旸。当然,他不是真的吃醋。
赵旸还把他下午看劄子事也跟宋仁宗说了。他讲的好玩,逗的宋仁宗不停。
宋仁宗完,告诉赵旸虽然这些劄子有些荒唐可,但是也是大臣们的片心意,不能漠视。
赵旸心里不赞成,不过当面没有反驳宋仁宗。
宋仁宗刚醒来,精神并不怎么好,依旧非常虚弱,赵旸说了会儿话,精神就不济了。
赵旸见他爹爹跟他才说会儿话又昏睡了过去,心里很是担忧。
沈医告诉他,宋仁宗这种经常昏睡的状况也就在这段时日会多些。等休养段时日,宋仁宗就不会常常昏睡不醒。
苗昭容让赵旸回去休息,她会照顾好宋仁宗。
赵旸明日早要朝,比平时早睡了会儿。他平日里亥时四刻才睡下,今日他亥时初就睡了。
翌日,卯时四刻,赵旸就被张茂实叫醒。
辰时早朝,赵旸是不可能睡到辰时才起。
赵旸『迷』『迷』糊糊地被张茂实伺候地穿好朝服。他要去早朝,自然不能穿服,要穿朱红『色』的皇子朝服。
等梳洗好,赵旸这才清醒了些,不过还是很困,直在还欠。
“子殿下,这是苗昭容特意为您做的早膳。”
赵旸又了哈欠,听到张茂实这句话,微微怔了下:“娘娘起了?”
“苗昭容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