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跟你们说过了。”赵旸眨了眨眼,随即一脸纯良说道,“原来我没说过啊,不过你们在知道了。”
“福慧,你是欧阳先生的学生?”沈括惊呆了。
“是的,欧阳先生教我《诗经》。”赵旸说完,揶揄望着苏轼和苏辙俩,忽然嘿嘿不怀好意笑了起来,“阿轼、阿辙,你们在是欧阳先生的学生,那我就是你们的师兄了啊。”
欧阳修今到苏轼他们兄弟俩,非常喜欢他们俩,就问他们愿不愿意做他的学生,苏轼他们兄弟俩然非常乐意,立马拜欧阳修为师。
苏轼和苏辙赵旸笑的跟小狐狸一样狡猾,人不由失笑。
“快来叫我一声师兄。”赵旸摇头晃脑笑着。
苏轼和苏辙对视一眼,随即人站起身,规规矩矩赵旸行了个礼:“过师兄。”
赵旸没想到苏轼他们真的他行礼,吓了一大跳,急忙站起身去扶他们。
“我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还真跟我行礼啊。”
“你是我们的师兄,我们跟你行礼是应该的。”苏轼故意拖长音叫道,“师兄~~~”
苏辙也跟着叫道:“师兄!”
赵旸被他们叫的很是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说:“听你们叫师兄,我怎么觉得瘆得慌啊,你们还是叫我福慧吧。”
“哈哈哈哈哈……”苏轼他们大笑了起来。
赵旸这个时候才发苏辙他们在逗他,气恼瞪了他们眼。
“对了,沈大哥要去太学读书,你们好好跟他说说。”
“好啊。”苏轼和苏辙事无巨细跟沈括说了说太学里读书的情况。
“对了,我们住的院子,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的,沈兄你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这样可以吗?”比起其他不认识的人,沈括当然愿意和苏轼他们住在一起。
“当然可以,跟先生说一声就好。”
“那就麻烦你们了。”
“沈兄,你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赵旸坐在一旁,喝着茶听着苏辙他们跟沈括说太学里的事情。听着听着,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历史上的沈括好像不喜欢苏轼。准确来说,好像很多人不喜欢苏轼。
历史是历史,在是在。
在,沈括和苏轼他们成为了朋友,应该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讨厌苏轼吧。
曹许时候不早了,提醒赵旸道:“三哥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了。”
赵旸很想留下来陪苏轼他们一起用晚膳,不过他明还要上早朝,晚上得去早。
“沈大哥、阿轼、阿辙,我得去了。”
“福慧,你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州桥夜市吃好的吗?”
“阿辙,对不住了,家里有事,我不家太晚。”赵旸一脸歉意说道,“等我有空了,我再来找你们,到时候和你们彻夜长谈。”
“福慧,那你去吧。”
“那我先去了。”赵旸看沈括,“沈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帮忙可以找阿轼他们。”
苏轼说道:“沈大哥,你尽管找我们。”沈括比苏轼大六岁,苏轼叫他一声“大哥”并没有错。“福慧,我们会照顾好沈大哥的,你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赵旸又对沈括说道,“沈大哥,这段时间,我很忙,暂时没空出来看望你。等我有空了,我直接去太学找你们。”
“福慧,你不用担心我。”沈括大概猜到赵旸的身份不简单。
“那我走了。”
沈括和苏轼他们把赵旸送到太阳书局的侧门口,送他上了牛车。
赵旸临走前,让苏轼他们在太阳书局用完晚膳再太学。
苏轼他们然不会拒绝赵旸的好意,和沈括留在了太阳书局的后院。
牛车上,曹许好奇问沈括的事情。
赵旸把他和沈括相识的情形跟曹许说了说。
曹许并没有看出沈括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明白赵旸为什么这么照顾沈括。
赵旸告诉曹许不要以貌取人,表示沈括很有才学,一定会很不凡。
对于赵旸看人的目光,曹许还是信服的。
“你跟我说说阿轼他们和欧阳先生面的情形。”
“欧阳先生一到苏轼他们就考起他们。”曹许说道,“苏轼他们一开始很紧张,答问题的时候有些结结巴巴,不过很快就不结巴了。”
“考他们什么呢?”
“还考什么啊,四书五经啊。”曹许撇撇嘴说,“我光听题目就听的晕晕乎乎,但是苏轼他们却全部答对了。”
“以他们的才华,如果连四书五经的问题答不对,那就完了。”赵旸对苏轼他们充满信心,“那就枉费我欧阳先生推荐他们。”
“这倒是,后来欧阳先生又看了他们的文章和诗词,对他们的文章赞不绝口。“曹许没记下来苏轼他们写的文章,“反正欧阳先生很喜欢他们,然后主动问他们愿不愿意做他的学生,苏轼他们立马就答应了。”
“没想到我撮合成一段师徒缘。”
曹许说道:“我觉得欧阳先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苏轼他们为学生的。”
“如果苏轼他们己没有才华,没有打动欧阳先生,欧阳先生绝不会看在我的面上收他们为学生。”说到学生,赵旸记得曾巩好像是欧阳修的学生。等有空了,再把沈括介绍给欧阳修认识。同样身为朋友,不厚此薄彼。
这段时,宋仁宗因为静心休养,身子养好了些,不像之前那样经常昏睡。在的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少。
赵旸每下了朝会去看望宋仁宗,把上朝时发生的事情跟他说。
因为朝中没有大事,是些小事,宋仁宗听了也不会烦心。
每次听完赵旸说完朝中的事情,宋仁宗也会教导他怎么处这些小事。其实,不用宋仁宗告诉,晏殊他们早就跟赵旸说了。
这,下了朝,赵旸还是先去看望宋仁宗。
陈美人正在为宋仁宗弹琴,宋仁宗听的如痴如醉。
别的不说,陈美人的琴技是非常精湛的,听了的琴声,心情不觉会变得平静。
陈美人赵旸来了,立马起身他行了个礼:“过太子殿下。”
赵旸对轻下头,随后宋仁宗行了个礼:“过爹爹。”
宋仁宗对赵旸招了招,满脸慈爱笑道:“来,跟爹爹说说,今上朝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爹,下太平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还是一些小事。”赵旸坐在宋仁宗的床边,把早朝上大臣上奏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爹爹说了。
陈美人给赵旸端来一杯茶:“太子殿下,请用茶。”
“谢谢。”赵旸伸接过茶盏。
陈美人悄悄退了下去。每次赵旸下朝来找宋仁宗说话,会非常识趣退下去,绝不会留下来听宋仁宗他们谈论政事。
宋仁宗听完儿子说完的事情,就问儿子怎么处。
赵旸说他会跟晏相他们那样处。不是重要的事情,赵旸不会“斤斤计较”,会赞成晏殊他们的处。当然,如果牵扯到大事,比如辽夏,他绝对不会妥协。不过,这种事情,晏殊他们也不会跟他说。
陪宋仁宗聊了一会儿后,赵旸就离开了,他得去坤宁宫给曹皇后请安。
坤宁宫里,苗昭容和曹皇后正在包粽子。
再过段时间就是端阳节了,曹皇后们提前包了粽子。
赵旸先给曹皇后和苗昭容行了礼,随后就坐在一旁,一边喝着『奶』茶、吃着心,一边看曹皇后们包粽子。
曹皇后关心询问了下早朝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赵旸说还是样子,一堆小事,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苗昭容说是小事好,这样官家就不用担心。
曹皇后包完里的粽子,就停了下来,坐在赵旸的对面,温声问道:“之前嬢嬢跟你说起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呢?”
赵旸喝了一口『奶』茶后一脸茫然问道:“什么事情?”
曹皇后儿子不记得,颇为无奈笑了下:“滔滔的事情。”
“滔滔?”赵旸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谁,满头问号问道,“滔滔是谁?”
“给我装。”曹皇后伸了下赵旸的额头,“高滔滔,你的表姐。”
“哦,是啊。”赵旸终于想起来高滔滔是谁了。
“考虑的怎么样呢?”曹皇后微微眯起眼说,“不要跟嬢嬢说你没有想。”
赵旸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下,对曹皇后讨好笑了笑:“嬢嬢叮嘱我的事情,我哪里敢忘。”那,曹皇后跟赵旸说了后,赵旸离开坤宁宫就抛之脑后了。
曹皇后哪里没看出来儿子心虚了,不过装作不知道。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不滔滔?”
“!”赵旸哪里听不出来曹皇后的语气非常危险。
曹皇后对于这个答非常满意,温柔对儿子笑了笑:“好,过,我就让滔滔宫。”
“嬢嬢,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啊。”赵旸小心翼翼开口。
“什么话?”
“这个……表姐表弟的是不是不太好?”身为一个代人,他真的接受不了表亲结婚。
曹皇后挑眉问道:“表姐表弟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