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些文臣太欺负人了!”曹许在一旁附和道。
曹皇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让晏相他彻查此事,还有哪些人抢占是士兵的田地,也让他查权贵,权贵有有霸占别人的田地。”赵旸沉脸,语非常犀利,“这件事情必须严查,查来必须严惩,不然会患无穷。”
“官家怎么说?”
“爹爹刚下旨严查此事,并且把晏相他叫去询问了。”赵旸说道,“我毕竟是太子,我下令查这事有什么威严,但是爹爹下旨就不一样了。”
曹皇问宋仁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爹爹已经下旨了,接下来就有我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是一件大事,超了赵旸这个太子管辖的范围。“我等结果就行了。”
“官家下旨彻查此事,这件事情就不会不了了之。”曹皇向儿子,温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赵旸耸了耸肩说:“嬢嬢,我想管也管不了啊。”
见儿子明,曹皇就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你也不要了。”
“嗯,不了。”再也有什么用。
“滔滔等你一上午了,你陪滔滔去御花园走走。”
赵旸听这话,心里一阵无语,怎么感觉像是在相亲啊。
“快去吧。”
“好。”赵旸向高滔滔说道,“表姐,我带你去御花园吧。”
“麻烦太子殿下了。”
高滔滔紧张地跟赵旸了坤宁宫。
赵旸走在前面,高滔滔走在他身。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御花园。
元松见赵旸他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前面有一个凉亭,赵旸转过头对身的高滔滔说道:“我去凉亭里坐坐吧。”御花园里的风景,赵旸早就腻了,心情陪高滔滔逛御花园。再说,他和高滔滔又不熟,陪她逛御书院有些尴尬。
“好。”
两人来凉亭。赵旸率先坐了下来,接高滔滔才坐下来。
赵旸把元松叫了过来:“去取一壶茶和几盘点心过来。”他还是早朝前用的早膳,现在有些饿了。刚刚在坤宁宫,就喝了几口茶,有吃点心。
“是,殿下。”
高滔滔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快速地跳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赵旸见高滔滔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想了想说:“表姐,平日在家里喜欢做什么?”先话一些家常,等她放松下来再说正事。
“平日在家书,绣花……”高滔滔简单地说了下她平日里在家做的事情。
呃……女孩子在家做的事情,赵旸『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她说下去。
上辈子,赵旸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但是他从来有谈过恋爱,也有要好的女『性』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聊。
氛一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同时又弥漫尴尬。
高滔滔在心里做了一番纠结,还是决定自爆身份。
“太子殿下,你知道零八年的北京奥运会吗?”
赵旸听这话,惊的瞪直了双眼,微微张大嘴巴问道:“你说什么?”
高滔滔见赵旸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心里的忐忑不安瞬消失了。
“太子殿下,我也是穿的。”
赵旸:“!!!”
高滔滔把这话说来,心里忽然变得非常轻松,不再害怕了。
“我是九年前穿来的,刚穿来就被扔路上,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想被嬢嬢捡……”
接下来,高滔滔就把她穿宋朝的事情,绘绘『色』地跟赵旸说了说。
赵旸一开始非常吃惊,但是听听听就恢复冷静了。
“我太阳书局发售报纸和杂志,就知道我有老乡了,来得知太阳书局真正的老板是殿下你,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高滔滔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我害怕见你,但是又想见你,本来,我不打算自爆身份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自爆身份。”
“想有人和我一样。”赵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种情形在小说里很常见。
“我也想。”高滔滔笑道,“一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我这心里就非常安心。”
“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怎么会穿宋朝来?”
“我上辈子刚大学毕业,刚考了教师资格证,和朋友一起去庆祝,喝完酒一觉醒来就来大宋,变成一个刚生的婴儿。”说这件事情,高滔滔忍不住又吐槽了起来,“生我的那对夫妻,连生了好几个女儿,嫌我是个赔钱货,又嫌我瘦弱,说我养不活,就把我扔了,你说我惨不惨。”
“那你是挺惨的,不过你来不是被姨妈捡了么,这说明你还是幸运的。”
“好在老有眼,不然我刚穿来多久就死了。”高滔滔唏嘘道,“如果死了能回现代,倒是一件好事,就怕死了也回不现代。”
“应该回不去。”小说里不都说穿越是单程票么,来了就回不去了。
“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见了老乡,高滔滔忍不住吐苦水,“我怕『露』马脚,暴『露』我是现代人的身份,然被成妖怪烧死,我这几年过的非常老实,一点格的事情都不敢做。”
赵旸惊讶了:“不必这么小心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比较安,所以关于现代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敢做。”别人穿越,什么事情都敢做,而她什么都不敢做。“话说回来,现代的东西,我也做不来。”说完,她双眼崇拜地赵旸,“你好厉害啊,不仅搞了太阳书局,还做太子犁。”
“我就是动动嘴,做东西是别人做的。”赵旸笑道,“如果要我做,我也做不来。”
“果然皇宫里能人多。”高滔滔见自己说了好半,忘了自我介绍,“对了,我上辈子也叫高桃桃,不过是桃子的桃,二十四岁,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学英语的。家住在金陵。我小时候在帝都住过几年。”
“高桃桃?”赵旸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觉得我穿成高滔滔,就是因为名字读音相同的原因。”不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穿成高滔滔,“对了,你上辈子叫什么,做什么的啊,怎么穿来的啊。”
“我上辈子叫钟以源,家住在帝都,央戏剧学院的毕业生,刚拍完一部有关宋仁宗的历史剧,在里面饰演少年和青年的宋仁宗。”说上辈子的名字,赵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杀青宴,喝了几杯酒,回酒店睡一觉,就穿成一个刚生的婴儿,然知道自己穿成历史上根本有的人物。”
“钟以源?”高滔滔的神『色』忽然变得非常激动,“你初的时候是不是在帝都师范附属初读的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啊,我和你是初同学,我就坐在你前面,那个时候大家都叫我桃子,你还记得吗?”
听高滔滔这么一说,赵旸终于想起来了:“难怪我刚才觉得你的名字有些耳熟。”
“太好了,想穿宋朝还遇老同学。”
“这还真是想啊。”赵旸也是一脸激动,“我记得你初二下学期就转学了。”
“对对对,那个时候我爸调金陵了,我一家人就跟我爸去了金陵,从那以我一家人就定居在金陵了。”高滔滔满脸欢悦,“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老爷对我真不错啊。”在陌生的宋朝,不仅遇穿越的老乡,还遇了上辈子的初同学,真的是太幸运了。
“真是想不啊。”上初那会,赵旸跟高桃桃的关系还不错,毕竟是前桌。
老同学见面,自然会聊上初的事情。
两人聊起初的事情,只觉得非常亲切。两人之一下子变熟了很多。
“以我就不怕了。”高桃桃开玩笑说道,“以有你这个老同学罩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桃子,你应该知道你今宫是为了什么?”老同学续完旧,该说正事了。
这话问的高桃桃一愣,半饷,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高桃桃有些难为情了,她反问道:“你怎么想的?”
赵旸刚刚就在想这件事情,“桃子,你不适合皇宫。”
他这话说的非常直,高桃桃听了,直接呆住了。
“如果你是真正的高滔滔,那么你有可能适应皇宫,但是你并不是真正的高滔滔。你体内是现代人的灵魂,不是真正的宋朝人,你不会习惯皇宫的生活。”赵旸知道他这话说的很是不客,但是他说的是实话。“你要知道做太子妃,意味什么。也要知道你以做皇,意味什么。”
高滔滔沉默了下说:“其实在宫之前,我就非常纠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太子妃,更不知道以能不能做好皇。”说完,她自嘲地笑了一,“了宫,意味就要宫斗,以我的智商,肯定是斗不过的。”
“宫斗暂且不说,就宫里的规矩和束缚,你会不习惯的。”就说他自己,穿来六年,他虽然习惯了宫的生活,但是他并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如果他不是皇太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他以一定会四处游历,做一个快乐闲散的王爷,一辈子吃喝玩乐。可惜,他是大宋唯一的皇太子,他身上肩负大宋江山,他不能做一个吃喝玩乐的人,他要对大宋江山负责,要对下的百姓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