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等殿试结束后,朕就她赐婚,等到明她及笄,就把她嫁出去。”宋仁宗想到后赵旸的婚事,笑着说,“你这仗得打快点,不要耽误你和折筠的婚事。”
赵旸和折筠的婚事定在后的十月份,那是司监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日子,而且是这十最好的日子。
“两的时间够了。”赵旸自信满满地说道,“两的时间收复不了西夏,那我也太没用了。”
“辽国那边怎么?”宋仁宗担心赵旸攻打西夏的时候,辽国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伺机而动的。
“辽国那边因为花一事自顾不暇。”赵旸一脸深意地说道,“再者,辽国的几位王子和几位亲王在蠢蠢欲动,他们暂时没心思管别的事情。”
“不管怎么,你要好堤防辽国。”宋仁宗『色』严肃地叮嘱道,“辽国不可觑。”
“爹爹,我知道。”这几一直在跟辽国人打交道,赵旸深知辽国人的『性』子。辽国人自比是狼,其实一点没错。辽国人真的是一头狼,而且是一头饿狼,非常的凶狠,且残忍。为了一口吃食,他们什么事情能做得出来。
宋仁宗没有再说这事,和赵旸话起家常来。
他们父子俩平时除了聊政事,也经常说家常的事情。
宋仁宗和赵旸是话不说,父子俩的关系非常好。而他和曹皇后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赵旸和宋仁宗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东宫。
曹许跟在他的身边,他一副心事的模,关心地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怎么说了。”赵旸想了想说,“马上要去打仗了,我这心……”
“坐立不安吗?”
“不是,是太激动了。”赵旸笑着说道,“这一,我等待太久了。”
“殿下,我也等太久了。”曹许说着,面上『露』出激动的『色』来,“殿下,跟你说,我这心头非常火热,恨不得明日就去北境。”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不在得忙好殿试。”
“明日就考殿试,也不知道胖胖在怎么?”
“就差临门一脚,胖胖他估计紧张了。”
还真的被赵旸说中了,王胖胖因为太紧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考乡试和会试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像在这么紧张。
六元就差最后一元,王胖胖怕自己考不中最后一元。如果没考中,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折腾到丑时,王胖胖这才慢慢睡着。寅时,他又爬了起来。
虽然只睡了一个时辰,但是他精却很好,不一点疲惫。
在家饱饱地吃完早饭,王胖胖跟着他爹爹王安石一起往皇宫。
在牛车上,王安石对王胖胖又是一番“冷嘲热讽”。虽然知道他爹爹是故意气他的,但是王胖胖还是忍不住生气。
“你等着,我一定考中状元!”
“我看你考不中,你也不要奢望自己能考中六元。”在打击儿子这件事情上,王安石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我偏偏考中六元。”王胖胖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气哼哼地说道,“我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考中六元的人,也要为成为我们王家第一个考中六元的人!”
“口气不,你要是考不中,我可是会笑话你的。”
“我一定能考中。”王胖胖心很气,心想别人的爹爹绝对不会在考试说儿子考不中,而他的爹爹却一直说他考不中。如果可,他真的想换爹。
“别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