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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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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所悬命”与“平行世界的土方岁三”【650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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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新选组就是这个‘一所’。”

言及此处,他倏地一转话锋,谈及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前阵子,我作了一个怪梦。”

近藤勇挑了下眉,随即没好气地嗤笑两声。

“又是怪梦?阿岁,你的怪梦怎么这么多啊?”

近藤勇清楚地记得,就在“长州征伐”的前夕,即土方岁三请来一位摄影师给大伙儿拍照留念的时候,也向他和总司分享过他所做的一个怪梦。

土方岁三当时所讲述的梦境内容,近藤勇仍清楚地记得:他茫然地呆站在空旷的、一无所有的荒原上,伙伴们都在向远方跑去,他想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只能无助地看着大家离他越来越远……

是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土方岁三,竟会被这个怪梦搅得很不安生,认为这个怪梦是在预示他快死了。

他当时之所以特地请摄影师来拍照,便是因为被这怪梦所扰,想为“后事”做准备。

事实证明,梦只是梦,当不得真。

直至今时今日,他仍活得好好的,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朝土方岁三投去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目光后,近藤勇半打趣地问道:

“你这一回儿又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们输给‘西国同盟’。”

才第一句话,就使近藤勇讶异得瞪大双眼。

土方岁三神情平静、自顾自地把话接下去:

“面对‘西国同盟’的强悍攻势,我们一败涂地。”

“从京畿败退到浓尾,再从浓尾败退到关东,再之后是宇都宫藩、会津藩……最后一路败退至五棱郭。”

“五棱郭成为吾等最后的堡垒,津轻海峡以南的全部领土悉数沦陷。”

“熟悉的面孔都不在了……没有橘,没有你,没有小司,没有试卫馆的大伙儿……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统领新选组的残部,跟‘西国同盟’展开最后的殊死决战。”

“说是‘决战’,其实根本没有悬念可言。”

“敌我战力相差悬殊……西国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只凭这么点兵力,只凭区区一座五棱郭,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

“在西国发动总攻击的前一夜,有人对我说:投降吧,只要向西国投降,就能活命。”

“对方并无恶意,仅仅只是希望这种必败无疑的战斗能够及早结束,希望能少一点牺牲者,希望我能活着。”

“可我连想都没想,直接予以回绝。”

“我像个娘们一样哭喊道:如果向西国投降的话,那到了九泉之下,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伙伴们!”

“决战开启的那一天,我率军出城,强冲敌阵。”

“我燃尽所有,忘我地挥刀,拼死杀敌。”

“被我杀破胆的敌兵们,战战兢兢地问我是谁。”

“我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仍以最高亢的音量喊道‘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而这,便是我的遗言。”

“高声喊出这句话后,我径直闯进敌阵,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以上,便是我这怪梦的全部内容。”

土方岁三“呼”地长出一口气,颊间挂起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佛教不是有‘三千世界’的说法吗?”

“我想,我所梦到的这些内容,说不定就是另一个世界所发生的真实故事。”

“在另一个世界,我被西国打得落花流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转战大半个天下,最终在诚字旗下战斗至最后一刻……哼,虽然怪恶心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确实是我会干出的事情。”

“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新选组副长’都是最令我自豪的身份。”

“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我都会为新选组肝脑涂地。”

“我本是荒唐度日的‘荆棘恶童’,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没有目标,没有梦想,没有引以为豪的事业,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仿佛每天都是飘在半空中。”

“直到橘组建了新选组,直到我成为新选组的一份子,我才终于有了‘活着’的实感。”

“看到新八、左之助和平助,我就觉得欢乐。”

“看到山南和斋藤,我就觉得安心。”

“看到你、小司、源叔还有橘,我就不会觉得寂寞。”

“对如今的我而言,新选组就是我的归宿,是我不惜性命也要保护的‘一所’。”

“凡是想对新选组不利的人,凡是要跟新选组作对的人,不论他们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不论他们具有多么可怕的力量,我都不会胆怯!”

“只要能守护新选组,我愿意化身为名副其实的‘鬼之副长’!”

“阿胜,即使是你,若不拿出同等的斗志、觉悟,也没法夺走我的‘一所’。”

“事到如今,新选组已不止是我一人的‘一所’,同时也是橘的‘一所’、小司的‘一所’……是大家的‘一所’。”

说到这儿,土方岁三似有所悟,顿了一顿。

俄而,他扬起视线,笔直地、审视般直盯着近藤勇。

“阿胜,你的‘一所’在哪里呢?”

近藤勇的瞳孔倏地收缩……眨眼间就紧缩成针孔状。

他转动着僵硬的脖颈,重新看向面前的娇怜妹妹。

“……阿岁,如果我问小司同样的问题,你觉得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土方岁三耸了耸肩,戏谑道:

“我想她一定会一边嚼着金平糖,一边用看傻子般的目光打量你,说:‘哈啊?近藤兄,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快跟我一起去晒晒太阳吧,等太阳把你烤得暖烘烘的,你就清醒了。’”

近藤勇哑然失笑,原本紧绷着的面部线条随之柔和下来。

尽管微不可察,但确实在这一瞬间,他那深藏在眸底的“迷雾”消散了。

约莫3分钟后,近藤勇哑着嗓音、轻轻地说:

“……阿岁,谢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抓起腿边的长曾祢虎彻,旋风般离去,夺门而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不知去往何方。

土方岁三转过脑袋,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地以目送之……蓦然间,一抹若隐若现的轻浅笑意在其嘴角浮现。

……

……

秦津藩,大津,新选组屯所,某道场——

啪!啪!啪!啪!啪!啪!

竹剑相击的清响,不绝于耳。

披戴齐整的藤堂平助和伊东甲子太郎,展开着激烈的、令人目不暇接的较量。

自打藤堂平助加入“伊东塾”以来,他与伊东甲子太郎的见面次数变多不少。

出于此故,他们相互切磋的机会也随之增多。

“呀啊啊啊啊啊!”

藤堂平助呐喊一声,再度使出他的拿手好戏——虚晃一招,旋即挥剑猛劈对手的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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