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男脸色一惊,接着用肘窝儿夹住长棍,拱起双手说道:“在下疏忽了,还请列位宽恕则个。”
说完他便将长棍深扎入土,一边褪下上衣襟一边奔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到了水边,忽地纵身跃起,以极其优美之鱼跃之势钻入水中……呸,卧槽,我也是魔怔了,这位棍子男说话什么调昂,整个一中二病。
很快棍子男又冒了出来,后面还搂着一位,正是祈晨,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
棍子男刚把祈晨拉上岸,马上招呼我身边的背包男,“吴公子快些来!是祈姑娘!”
一听这话背包男扔下我就跑了过去,“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快!快把她放下!”
他摘下背包迅速清理了祈晨口鼻中的污泥,接着一边大叫祈晨名字一边用力按压她的腹部,很快几口脏水被祈晨吐了出来,可她还是没醒,背包男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跟着抬起祈晨的下巴就开始人工呼吸,接着又跪在祈晨身边两臂绷直双手重叠按压祈晨的.心.口,反复几次,祈晨终于又有了反应。
“咳…咳…我这是怎么了…”祈晨睁开眼愣了一会,看着棍子男和小吴说道:“你们俩怎么在这……”
“实乃万幸啊!”棍子男又开始说戏文,“我等奉命寻找姑娘下落,方才发现姑娘沉落水中,我等急忙将姑娘救起,如今也可回去复命了(liao)哇!”
祈晨在棍子男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还呸了几口,“怎么一股子大葱味?”
我眼瞅着背包男从背包的侧兜里掏出半根大葱偷偷扔进了水潭里,跟着回头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没事就最好,别说那么多了,你们看上面的丧尸还在往下掉,快点先离开这里!大花你扶着点她,我去帮帮那哥们!”
说完背包男抓起包就跑过来扶我,棍子男也扶着祈晨追了上来,祈晨一瞅见我就笑骂道:“你丫还活着啊!”
“还有口气儿。”
“有气儿你他吗不救我!”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没解释,反问道:“你们都认识?”
祈晨指了指我身边的背包男和她身旁的棍子男,“我们队伍里的小吴大.夫和中二患者。”
接着他又给俩人介绍了一下我,“这家伙叫石头,我收来的,暂时先带着他,等顾不上的时候随便找地方一扔就行。”
背包的小吴微笑道:“我叫吴协,你好。”
棍子男回头看了看,说道:“各位可否稍候再叙?它们不消盏茶之际便可追将上来了!”
回头一瞧果然有丧尸爬上了岸,我们赶紧加快了步伐。往前几十米就进入了树林,半身高的草丛让我们走的很慢,庆幸的是没再遇到什么危险,顺利甩开了后面追来的丧尸,可以稍作休息。
休息的时候,小吴说他俩是被队长派出来寻找祈晨的,毕竟队里的人都知道祈晨的方向感不怎么样。那位棍子男说他叫花脸猫,让我和大家一样叫他大花。大花用的棍子是铁质的,一头削断,露出一个锋利的棍尖。至于他那种古人的说话方式,据说是为了增加存在感。
祈晨的身体还虚着,可已经临近黄昏,小吴说我们必须出发了,先往营地的方向走,如果天黑了还没到,就沿路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四个人离开临时休息处,在草丛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大概十分钟,周围的树木明显减少,视野也开阔的多了,隐约还能听见点水声。
很快我们就来到一条溪流面前,再看见水的我和祈晨都有点犯憷,幸好这溪水不深,我们四个趟过去以后终于走上了平路。
小吴一路都在盯着一笔记本上的手画地图,遇到不一样的地方还会立即修改。我就手儿摸了摸自己兜里,日记本全湿透了,真他吗棒。
穿过一段铺满石子的平缓路段之后,马上又要进入林子,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很快,一架直升机就从我们头顶的高空掠过,从我们的角度还能看到机身下面悬挂着什么东西。
经过头顶以后没多远,直升机下面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直直落进了密林之中,紧接着飞.机就调头返航了。
小吴第一个回过神来,“这不会是送给养的吧?”
大花眉头紧皱,一口戏剧腔调,“值得前去观瞧一番~~呐!”
从我们这里到那个东西掉落的位置正好也是顺路,四个人没怎么犹豫就向着那个方向前进了,这次经过了一小片树林,紧接着又是开阔地,地面都是大块大块的岩石拼凑在一起的。
按说我们走到那东西掉落的位置用的时间并不多,可当我们看到的那玩意的时候,它的周围已经躺了好几个人了,个个都没了动静。
那个从飞机上掉下来的玩意是一个黑色的硬壳箱子,得有棺材那么大,这箱子看着就特别敦实,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也一点没摔坏,反倒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