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涉落场的时候,身周飘的全是粉色的**爷爷。
人群拥挤着、尖叫着,像是看着神一样的崇拜着他。
沈涉装了一帽子钞票,黑发男生背着吉他走的很快,她们在喊着些什么、还有人在哭,钞票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人群才再次沸腾了起来--去捡那些被踩过的钞票。
闻稚坐着喷泉台子边,沈涉再出现的时候吉他已经不见了,他捏着张卡,单眼皮上的血管隐约可见,稠浓艳红的唇微张:“哥请你吃大餐。”
沈涉经常出入这些地方,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所谓的成功人士,两个学生打扮的人就很显眼了。
最起码傅曼城是一眼就看见了沈涉。
大男孩玩吉他去了,尖叫声中、钞票雨下面,人们心情平歇下来的那两三分钟里,男生懒洋洋的站着,百无聊赖、一脸漠然,好像这些欢呼和喜爱都是冲着空气去的。
即便是没了沈家,大男孩还是那么骄傲。
傅曼城又看向了闻稚,精致漂亮,柔弱乖顺。
她唇角勾了下,那是轻蔑傲慢的弧度。
傅曼城拿起湿手帕慢腾腾的擦着,她看到了沈涉对闻稚的喜欢,但对此不屑一顾。她看不上闻稚,这样的女孩都不用刻意刁难,得不到男人的呵护,她自己就会枯萎凋零。
她才更适合沈涉。
至于恶不恶心?
上手后才知道恶不恶心不是吗?
闻稚发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女人戴着红色小礼帽、酒红色面纱遮住大半张脸,烈火红唇,美丽的富有侵略性。
傅曼城。
她的标志就是带纱小礼帽,烈火红唇。
傅曼城一开始对沈涉并不上心,她上位已久、难免寂寞。
打断沈涉的手是她一手策划的,一是坑一把冀文耀,二是方便正式侵占沈家这份大蛋糕。还有她对沈涉是真的感兴趣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沈涉如意料那般疯了,失去双手,梦想、尊严的他用了他以前最不屑的方法报复了那些毁了他手的人。
傅曼城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爱上了沈涉,爱上了比她小十七岁,跟她继子一般大的沈涉。
她开始恐慌,她到处帮沈涉找医生,想隐瞒过去的真相,然而终日打雁最终被雁啄了眼,被她利用当跳板毁掉的人拼命挤到了沈涉的面前。
傅曼城知道自己完了。
沈涉跟她的这一年,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沈涉复健的时候有多么狠,她也知道沈涉有多恨。
傅曼城其实只想给冀文耀一个教训,没想赶尽杀绝,她也知道事情做绝后就很难再回头,然而她开始动作后,事情就向她预料不到的地方发展了,当初参与那件事的人都完了。
傅曼城不是不害怕,然而那样的沈涉--即便是飞蛾扑火她也想试一试。
结局是惨烈的,傅曼城在三十七岁那年吞枪**。
沈涉逼得。
傅曼城亲手放出了一只魔鬼。
她是个清醒的人,即使爱上沈涉也没有卑微。傅曼城警惕着沈涉,全面**沈涉,但她还是没挡住,雪崩来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不无辜,傅曼城就是死于雪崩,沈涉从各个面发力,两年毁掉了她二十多年的心血。
他送了她一把漂亮的女士□□。
傅曼城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闻稚不知道,她只知道傅曼城死的不冤枉。
沈涉也看到了傅曼城,他拧起眉,用菜单挡住闻稚的脸:“看她做什么?”
闻稚心想那是你不知道她想敲断你的手,不然你也得盯着她看。
颜控分男女吗?
沈涉危机感上来了,傅曼城的确很美,成熟的风韵对小男生、小女生都很有吸引力。
沈涉开口了,他声音不大不小:“傅曼城勾引她亲哥的事是真的,她这个人没有任何廉耻、价值观。”
闻稚抬起眼,卷翘的睫毛衬的她更像洋娃娃了:“哥?”沈涉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傅曼城也听见了,她把的叉子放到了一边,清脆的一声,大厅里的人回神,坐卧不安。
沈涉和傅曼城都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人。
傅曼城制止了身边的男伴,摇曳生姿的走到了沈涉闻稚所在的餐桌前面,咬字清晰:“弟弟,说话要讲证据?”她虽然在笑,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沈涉继续切牛排,对傅曼城视而不见。
黑发男生的手指细长白皙,唇色糜烂:“我们不熟,别乱认亲戚。”
闻稚口渴了,她端起果汁喝了口,然后扬起脸等着沈涉给她擦。
沈涉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旁若无人的凑上去再离开。
傅曼城看不起闻稚,但这也不代表闻稚可以无视她,她涂满豆蔻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下闻稚前面的桌面:“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女大佬气势非同一般,闻稚也感受到了压力,但她还是说了:“有的。”她眼神没有一点挑衅,非常心平气和,“你以后能不能离沈涉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