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比较,当然就没伤害。
就像是这一次,朱灵带着本部人马,击溃了夏侯尚的追兵,而在城墙之上的杨氏军,便是挤挤挨挨的站在城垛口处,看着城外远处战斗场景,听着嘶喊声碰撞声隐隐传来,然后一个个的神色各异。
夏侯尚勒住了缰绳,战马不满意的噗呲着响鼻。
之前刚被曹真一怒之下处决了的前上司的头颅,还挂在军寨前面木桩上晃荡呢!
『曲长!曲长!那个……那个又来了!』
军寨哨卡上的曹军各个面色严肃,持刀的持刀,握枪的握枪,还有不少曹军将弓箭搭上了,似乎随时都准备射击的样子。
『啊个屁!赶快去!』夏侯尚怒声喝道。
若是让黄忠再这么过去……
可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有心再追吧?
打不过。
几名黄忠亲卫上前,当着曹军的面到了道路当中的拒马之前,然后就是跳下马来,开始挪动拒马。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黄忠将弓暂时放下,但是曹军兵卒都清楚,黄忠随时都可能再次将弓举起来。
人,没追上,反倒是折损了二十余骑,说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军心士气,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也使得这些号称幽北大捷的曹军骑兵稍微冷静了一些下来,明白自己和骠骑麾下的骑兵依旧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呵……』黄忠微笑,『这些人数刚好。岩度不必担忧。』
博望坡军寨顿时一阵混乱。
『我看见了!』曹军曲长咬着牙,『戒备!全军戒备,不能……不能让他过去!』
『哈哈哈!这次我射的兜鍪,下次我可不留情了!』黄忠将长弓放下,微微捋着胡须,朗声而道,『不过是行猎而已,何至于此?!』
新任的曲长可不想自己的脑袋和前上司去作伴。
老天爷,怎么这个煞星又来了?!
一汉顶五胡就是这么来的……
曹军曲长的脸都黑了。
『曹军乱了,乱咧!这要是趁机冲出去,少说也也要嘎啦三五个首级回来!』
黄忠之所以不带大部队,是因为一方面经过了上一次庞统事件之后,曹仁曹真在宛城加大了斥候的数量,随时上报黄忠的动向,小规模的人手比较容易掩人耳目,要是出动上百人,基本上就瞒不住那些眼线了。
除了黄忠手上的长弓,黄忠手下似乎也拿出了一下轰天雷来,露出了一些让曹军兵卒心惊肉跳的笑容。
反观黄忠这边,人人都是一脸的轻松。
『啊?』夏侯尚的手下不是很理解。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汉朝从汉武帝时期便开始鼓励民间养马,并引入了西域的良种战马,然后再改良再选育,这种选育工作一直到汉宣帝时期达到鼎盛。
黄忠似乎是在调侃,但是彭越并没有因此就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彭越原本是想着黄忠带着大部队来,一切不就是简单了么?结果黄忠就带了这么二十几个人来。
一段不小的差距。
彭越跟在黄忠身边,低声问道:『黄将军,我们……我们就带这些人?』
『嗯呐!我们人少,将军还是依旧奋勇追击,这是何等勇气!』
『某要行猎于东!且搬开拒马!』黄忠朗声而道。
见到黄忠的将旗,值守博望坡的曹军军校顿时觉得自己心脏似乎断了好几拍,鼻子一酸,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第二就是人不行。但是人不行,主要也是因为缺马,因为没有马,所以不可能会骑马,骑兵都是入伍的时候才开始训练,而且在没有有效操典的情况下,一般骑兵训练速度都非常慢,往往要三五年时间才可以形成战斗力。而汉宣帝时期,由于得益于汉武帝的骑兵编制很足,所以骑兵的训练都没有断,一直是保持着循序渐进的体系,所以汉宣帝时期的骑兵训练足,战斗经验也比较丰富。
就像是当下黄忠在汝南地界上的名头,也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因为当下的宛城,是一个商业都市。这一点从宛城重建的时候,就被定下来了,商业气息太过于浓厚了,以至于什么都可以是买卖。
军寨与哨卡顿时一阵骚乱,曹军鼓噪起来,还有一些曹军弓箭手忍不住便是朝着黄忠等人射击,但是他们的弓力哪里能和黄忠相比,箭矢纷纷落在了黄忠等人的面前,歪歪斜斜的扎在地面上。
『明白了!杨氏没安好心!』
『做你个腌菜梦嗨!还嘎啦三五首级,你这个腌菜是不是又欠了赌债?就有三五首级也不够你还啊!』
一箭之地。
曹军曲长摸着自己脑门,半响才在旁人的搀扶之下勉强站起来,虽然说免不了还是有些抖腿,但是至少没被吓得尿出来……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是很奇怪的,虽然距离的远,可似乎也能明白那些人在干什么……
军心士气这种东西,虽然说是看不见摸不到的,却能真实的影响到了兵卒身上。后世将这种称之为军魂,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灵魂这种东西,也是同样看不见摸不到,可是如果一个人没了魂,那就是浑浑噩噩不知生死了。
要不然回去将那王昶的副手缉拿砍杀了?
但是这样也无法掩盖自己追杀王昶失败的事实,明明追上了,却被人击败了,这绕不过去啊!
王昶副手自然是回头要去抓,但是现在先要给自己追上了却拦不住找一个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