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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婚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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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月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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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声试图去扶她,她躲了下没让他碰。然后自己慢慢的起身。

陈伟民深出着粗气,反倒把他气的不行的样子,裤腰半敞开着,黝黑的腰腹甚至往下露出多半,靠着门框。仿佛没得逞,对不住他了。

路过他旁边的时候不知是刚刚喝下不少的脏污臭水还是别的,她心头莫名一阵反胃,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往下掉,然后默默的走了过去,“别让我再见到他,叔叔,你说的。要言而有信。”杜壹走着踉跄了下。

“杜壹,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学校,我现在就要回学校。”再也不会过来了。

“你妈在小区门口呢,你等下——再走好不好?杜壹?叔叔求你,等下再出去好不好?”陈伟声在背后求她,害怕她此刻回学校遇到小区门口的杜梅会情绪激动被发现。

“叔叔,你带他走。”

杜壹进了原本属于她的那间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杜壹回到学校的寝室昏昏沉沉睡了一个下午,等到第一天中午上体育课的时候就脸红通通的不正常。

“杜壹,你脸好红啊,你是不是发烧了?”旁边一起并排站着的冯艳艳碰了碰她的肩膀问她,“要不给老师请个假去看看吧?”虽然天气热,但是他们上体育的位置是在学校里的大敞篷里,有风有阴凉的,晒不着,杜壹脸红成那个样,一看就是不正常。

杜壹深出一口气,摸了摸脸,原本就脑袋昏沉的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醒来,就是在医院里,杜梅陈伟声都在。陈伟声给她剥橘子,削苹果。

杜梅问她:“一一,怎么回事啊?给妈妈说说,怎么会突然晕倒昏迷呢?发烧四十多度,你吓死妈妈了!”杜梅说着要去抹眼泪。医生只是给她说孩子可能精神受了刺激,这没伤没痛的,这会是受了什么刺激?

陈伟声看过去,帮她擦眼泪安慰:“醒了,不伤心了啊,来吃点东西。”他说着手下又一个苹果削好了,塞给了杜梅。

杜壹躺在那里,不吭一声。

杜梅丢下陈伟声给的苹果又问她:“一一,是不是在学校受同学欺负了?你一定要跟妈妈说知道吗?”

“行了,让孩子休息会儿吧,好不容易醒过来,你这么一直问一直问,孩子怎么可能休息的好?”陈伟声旁边规劝。

杜梅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没再问。

住院的那段时间陈伟声也都一直陪着她们,端茶倒水,跑腿打饭,脏活累活都是他的。很是尽责本分。

之后出院后不久,两人就领了证,办了婚事。

杜梅原本打算在松阜首付买一套房,但是陈伟声不肯,杜壹也没留,于是两口就去了陈伟声的老家忘川买了房定居。好的是忘川距离松阜并不远,杜梅常常能过去看看她。

杜梅在松阜租房的最后那段时间里,杜壹再没去过她的出租房,喊也喊不去。虽然她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女儿总是不肯过去,但是她多少猜到了点原因,可能是因为陈伟声,她觉得生分,所以就不肯过去。慢慢的,她也就没再强求。

宋铭呈回去的时候客厅已经亮着灯,她已经回来了。

松垮了下领带扯开,换上拖鞋先是过去茶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水杯踱步过去了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条门缝,卧室黑着,没亮灯,他稍稍用手推了推,门开的敞了些,借着客厅的光线过来,他看到杜一一背对着门的方向,在床上半趴着,一张脸被蒙在了枕头里,多半是睡着了。

怎么还趴着睡?

宋铭呈又将门给她带了带,关上了些,抿了两口水,转而进了厨房。

他今天原本回来的就早,没想到她回来的更早。

宋铭呈翻开冰箱,还有一些排骨和一些蘑菇,他将东西都拿出来,将旁边的锅添了水热上火,又从冰箱里拿了些生姜和葱出来。

像是准备炖汤。

炖上排骨梁婕妤来了条微信,一连发了好多条,全是请柬的样式和各种字体的搭配,之后便问他:【儿子,你觉得这些样式哪种好看?一一在你旁边吗,你让一一也看看,你俩商量商量看用哪个好,咱们就用哪个。】

宋铭呈用语音回复了下:【妈,知道了。】

接着梁婕妤又发来信息:【我跟你爸下个周六就过去你们那里,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哈,省的让你们小两口措手不及。】

宋铭呈打字:【好,知道了,那我给你们订酒店。】

梁婕妤感叹:【哎,去我儿子家还要住酒店】

宋铭呈:【那你们不想住酒店也可以,我们住的这套房子下边那套也可以住,就是我里边放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和之前的东西,长时间没人住,你们要是住,我最近找人给打扫打扫。】

梁婕妤:【行了行了,我跟你爸没有偷听的癖好。我儿媳妇什么样什么脾性还用专门住的近点去了解的吗?就一一那性子,我可太了解了,你可不准欺负她。】

宋铭呈:

梁婕妤:【行了行了,不说了,你们都刚下班吧?一一呢?我想跟一一说句话。】

宋铭呈:【她睡了,改天吧。】

梁婕妤:【睡这么早?你们也太——】

梁婕妤:【行了行了,那不说了,你们睡吧。】

宋铭呈:

放下手机宋铭呈起身松下腕口的扣子,走进卧室,将手表摘下放到了沙发边的柜子上。

换了身衣服出来。

宋铭呈过去洗澡间又洗了个澡,然后过去卧室看了看人,人没再趴着睡,而是侧过了身,眉头皱着,睡得很痛苦的样子。睡的这么痛苦,还不醒?他转而去厨房,排骨汤已经差不多,他关了火。揉着一头湿发再次进了卧室。

杜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刚升入高中的那个夏天。天热的很,潮湿逼仄的卫生间,常年失修生锈滴着水的淋浴头,马桶旁边脏污的污水桶。松垮的皮带声,男人粗鄙发黄的手。她哭不出来,她闷闷的难受,不能呼吸,难以呼吸。那个人,那个拎着她在卫生间一下一下将她的头往脏污水里摁的男人的污言秽语,还有陈伟声哭求的声音一遍一遍糅杂在她耳边环绕,男人脏污的手摁掐着她的脖子,一张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她觉得自己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让我出去,你别再碰我了。”她带着哭腔,然后用力的挣脱,将人推开,豁然醒来,睁开眼,然后便看到了蹲在床头边,似乎前一秒还在柜子里找什么的宋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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