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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反派喂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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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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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回熟。姜糖已经是见大风大浪的人了,中毒这种事情,毒着毒着就习惯了。

姜糖再次从眩晕中苏醒来时,他没有着急睁眼睛。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他并没有直接吃下毒血的缘故,他并没有上回那么难受。虽然依然觉周围的世界在旋转着,有些恶心吐,但精神却好了很多。

他听见身边有动静,好像是什么人在哭,哭的并不大声,声音闷闷的,抽抽噎噎的,很有种半夜躲在被里哭的那种可怜感。

昏睡中的白团动了动耳朵。他努力辨认了一下这个略显粗狂的哭声,将目标锁定在了相行身上。

对于从未亲眼见相行哭丧的姜糖来说,对于这个认知他有一点点怀疑。首先他觉大块不像会哭这么可怜的人,其次,大块为什么哭?他又没死,哭凄凄惨惨的整的和灵堂上香似的。

等等。

姜糖猛然起自昏迷前傅灵均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吓整只兽都清醒了。

该不是大魔出事了吧?!他当初会昏去是因为傅灵均的血,那傅灵均流多少血,才能让那片雷火蒸腾出剧毒来?他不是伤势极难愈合吗?这一波不会直接把人带走了吧?

鉴于他穿书穿了个寂寞,局剧情就严重跑偏,姜糖真情实感的担心起来。脑袋里还浆糊一片晕晕乎乎呢,就强撑着睁眼睛迎接一阵白一阵灰一阵黑的中毒后遗症套餐。

眩晕了好一会,姜糖才看清周围。

这里是哪里?

他昏迷的时候还在泽阳府,傅灵均的怀里。现在他不在泽阳府,也不在天悲谷,躺在一丛软乎乎的青草上,抬眼是幽蓝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云,低有几朵漂亮的野花。仔细一听,水声潺潺,风吹林动,鸟叫虫鸣,配合着大块的哭声一唱一和,十分热闹。

但傅灵均不见了。

按理说相行不应该离傅灵均的啊,这是怎么了?

守在一旁默默淌着眼泪的大山听到了一旁细微的声响,抽抽搭搭看来。见姜糖醒了瞬间情绪失控,憋住的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其声震天响,姜糖原本就晕眼花,还硬生生被大块哭耳鸣了片刻。

“噫呜呜。”别哭了!他脑壳好疼!

虚软的小团挣扎着用大耳朵盖住哭声,但毫无用处,又努力将自蜷成了一团,试图抵挡相行的魔音攻击。

相行真的委屈害怕了。抱着小白和人回天悲谷的时候,人直接将他和小白挡在谷外,自一个人进去了。人的伤势那么严重,他能感受到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消耗,可人又不让他相陪,只能坐在天悲谷外守着昏迷的小白。

“小白,人,死了。人,死了……”相行一边哭一边说,眼泪从他黑色的面具里不断滴落下来,颇有一种如果取下面具,那面具里能有一碗眼泪的架势。

什么?!

姜糖猛坐起来,下一刻又因为毒性未消啪叽一下软倒了回去。

傅灵均死了?什么情况?他好不容易给自找了个饲,结果饲死了?

心有些酸酸的,闷闷的。

姜糖不知道这一瞬间他是什么感觉,在听到这句的震惊诧异后,可能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和畏惧,可能是不走出一个习惯了的防空洞启新生活,又或者是转瞬即逝的心痛,他整只兽觉特别难受,难受到浑身都颤抖。

大美人死了?大美人怎么可能会死呢?

原著两千多章傅灵均都还活着呢,怎么到了他这儿,血洗完泽阳府就挂了?

他不应该祸害遗千年万年,然后做自一辈的饲吗?

他、给他找红果吃,天天抱着他,下雨也不让他淋着,他……他甚至去报仇的时候都还惦记着要找回自的命骨,他们之间的关系刚刚变好,他怎么可能死了呢?他怎么可以死呢?

姜糖挣扎着爬起来,歪歪扭扭走向相行,爪软乎乎的扒拉大块的裤,示意他伸出手,让他去手心里躺一躺。

相行哭崩了,抓起白软软的毛团在手心蹭了蹭脸,一大片湿漉漉全糊在了姜糖身上。

姜糖:“……”算了算了,正事要紧,他忍。

他现在着急了,急切的要去找到傅灵均。要说他死了,姜糖不信,除非自亲眼所见才行!

作为吸小动物协会会长,寡言少语的相行和不会说的姜糖,在愉快的相处中已经形成了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姜糖哼哼唧唧的比划着,相行脑容量并不大的脑袋却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不让,进去……”相行边哭边抹眼泪,哭成一片汪洋大海。

嗯?不让进去,不让去哪里?

姜糖坐在大块手心,视野宽阔了很多。周围万木葱茏,景色宜人,遥遥能瞧见一颗高大的果树,红彤彤的果从绿叶中挣扎出来,张扬着它们的甜美。

嘶,怎么觉着有些眼熟呢。

这里是天悲谷外的广陵府么?他和傅灵均第一次相遇的方,是不是就在这里?只要朝着那颗果树一直走,他就能回到天悲谷内对不对?

“噫呜呜。”说干就干,姜糖指着那颗果树的方向给相行看,意思自要去那边。

相行一瞧那方位,登时摇了摇:“人,不让,进去。”重复着方才说的那句。

傅灵均不让进去你就不会不进去,你是傻吗?!

姜糖好吐槽一句,但鉴于现在自晕眼花赶不了路,只好放下身段在大块手里撒娇打滚。

“嘤嘤嘤。”不管不管他就是要去!蹭来蹭去,还用软乎乎的小奶牙咬大块粗糙的手指,又舔又打滚,不断的哼唧。

相行最受不了软乎乎的团在他手心里嘤嘤叫,脆生生的小奶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一大一小两只面对面哭,比谁能哭的更加持久。

最后还是大块败下阵来,他纠结了一会,止住了哭。

“人,不让,相行,进去。小白,可以。”

就像是上次人说不能带中毒的小白到处乱玩,他还偷偷带小白出去玩那次,相行这一次也违背了人的命令。高大的小山擦干眼泪从上爬起来,稳稳拖住手心的毛团,快步朝着那颗大树走去。

姜糖大喜。就是这样!命令就是用来违背的,冲冲冲!

一大一小两只行走在绿草如茵的旷野之上。见惯了天悲谷内的黑暗与衰败,姜糖竟然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归属感。风从花海中吹来,带着清淡的甜香拂在他的面上。阳光是金色的、温暖的,晒在他身上柔柔的。

目光所至,周围的一切都鲜活而美好,可他却不觉欢喜。

他不明白自所谓的归属感是那片熟悉的封禁之,还是里面熟悉的人。

或许都有吧,他。

坐在相行手中的姜糖急切的等着靠近天悲谷的那一刻,但相行最终还是遵守了人最后的指令,自留在了天悲谷外。他不能进去,将姜糖放在了封印之外的草上。

“小白,可以,进去。”宽大的手掌轻轻推了推毛团蓬松的大尾巴,“小白,进去,看看,人。”

姜糖扭蹭了蹭大块,然后摇摇晃晃往里走。

就在某个瞬间,周围的空气倏变沉重,他撕了一道小小的,钻进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阳,没有星星,漆黑一片的封禁之。

明明他曾经那么畏惧着这样的黑暗,现在他踏进黑暗的时候,竟觉焦躁的心没那么慌了。

姜糖有些晕,四肢也软乎乎的,走一段要歇一会。

草木腐朽,死寂一片。姜糖慢吞吞的翻了半座山,看见了嶙峋山石中残破的宫殿。他记这条路,傅灵均带他走一次,大块之前几乎天天也抱着他经这里。

从处往下走,穿越这片死城,是那片满是萤火的旷野。

姜糖走走停停,原先大块带着他没多久能走完的路程,这次他走的精疲力尽。等他回到那片萤火中时,曾经和他吵架的萤火虫们发现了他,像是散落在银河的星瞬间汇聚在一起,绿莹莹的星们纷纷叽叽喳喳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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