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作为一天的收尾,他用最后的灵力给傅灵均发了一句晚安后,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姜糖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看叶正闻牙酸。
“林兄什么时候回来啊?”他问。
姜糖掰着手指回答:“两天,个,时辰。”
是严格按照三整天来算的。
叶正闻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这么详细……”
几个人在客栈内吃了早饭,前往天元湖的时候,恰好遇上了一队格外张扬的抬着轿子的人。前后都有人开路,态度和昨天那客栈遇到的那位胡老板身边的打手差不多。
叶正闻不信邪,一去打听,是和胡老板有关的人。
只不过轿子里的人是胡老板的独生女。
“……知道悟禅寺灵验嘛,胡老板特意送了女儿去上香的呀,这个排场大嘞……”知晓胡老板的人这么说。
胡老板倒不是岑南镇的人。
他是前不久来芩南镇做生意的富商,好像是因为女儿到了适婚的年龄,但因跟着他一直走南闯北的,没定下好的姻缘来,知道悟禅寺灵验,胡老板便派人送女儿去上香。昨天将所有人赶出客栈,也是不想有人在今日冲撞了他女儿一身的好姻缘。
大家也就看了个热闹,没太将跋扈的胡老板放在心上,等那队人消失在长街上,便前往天元湖租船去了。
一艘可乘六人的船花了二钱银子,可以随意使用船上配套的渔具。大家在一开始装样子划了一会船,等到没人看见的时候,便偷偷用法术卷起了一阵风带着船往前行。
话痨姜糖自然又时不时给傅灵均发灵讯,相行则和淮成荫一起,一人拿了一副钓竿坐在船尾钓鱼,大有一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反正钓了个寂寞,什么都没捞到。
叶正闻想往盛意雪面前凑,可是盛意雪又挨着宋晋遥坐着,于是他们三人气氛尴尬的坐在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一直快到湖心岛的时候,耳力出众的少年人们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
“你们听到了吗?”淮成荫放下鱼竿站起身,耳朵微动,“好像是在那边!”
相行也点了点头。
淮成荫立刻掐诀换了船行驶的方向,流动的风吹着小船快速向着声音的来源赶去。果不其然,赶到时,湖水中挣扎的华服公子已经奄奄一息,渐渐失去了意识向水下沉去。淮成荫眼疾手快掐诀用一阵风卷着那位公子甩在了一旁的小船上。
小船上装了好多含苞待放的荷花,裹着水的华服公子咕噜噜在船上一滚,压坏了好多枝娇嫩的荷花。
“他,好像,很难受。”姜糖想要凑过去看看,却被相行拽住了。
大块头很少露出凶狠的表情,现下却目光不善地在水面上来回的扫视着。
淮成荫在一边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向叶正闻伸手:“给我一张瞳类符咒。”
灵力不够辨妖邪时,修士们需要借助瞳类符咒。瞳类符咒七等,赤瞳符最低,紫瞳符最高,使用后半个时辰内,眼睛里最对放不跑任何邪祟。
叶正闻从纳海珠内掏出两张青瞳符,和淮成荫一人一张,贴在身上的那一瞬间,周围的水面慢慢发生了变化。
一股子肉眼可见的红色丝线从水里蔓延开来,柔柔的,像细密的网,轻轻颤动着。透过那些丝线,他们看到水底闪过一个红色的身影,带着一张苍白的脸。
“那是什么东西!”淮成荫心里有点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