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
谁学他啊!他本来说就结巴!且听没听清楚重点啊!他说要回礼的意思是不想欠他人情,意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人是不是看不懂眼色啊?
也不知道是姜糖的哪句话戳了淮成章的兴奋点,他方才还站五尺开外,下一刻就迈了一步过来,几乎和姜糖只相隔了十来公分。
姜糖感觉有些不安,往后退了一步,淮成章又眼巴巴的跟了一步。
私人空间被侵犯的感觉让姜糖浑身难受的厉害。
他刚想要开口拒绝淮成章再靠近他,一支箭从后方疾射来,擦着淮成章的额头掠过。
强劲的风带着锐利的杀意削下了他额前那缕头发,呼啸着朝箭靶飞去。
只听得“嗡”的一声,那支箭稳稳地扎在了箭靶上,因射箭之人力道太大,几乎整支箭都没入了靶中,箭羽尾端震颤着,好久才停下。
淮成章想要靠近姜糖的动作被这支箭拦了下来。
他的额头好似还带着方才那支箭的锋锐刺痛,还以为是被蹭破了皮。忙不迭伸手一摸,没有受伤。
姜糖也被一箭吓了一跳。只不过他被淮成章缠得烦了,这一箭正巧帮他解决了困扰,立马朝后退了几步脱身。
向箭射来的地方。
没有人。
“谁、谁啊!”淮成章也确认了自己额上的伤看向方才箭射来的地方,没见到人。
因今日是安远府学堂考核的日子,年轻的弟子们都在校场上,有些骑射实在太次的人射箭同谋杀也没什么区别,满场的箭羽乱飞嗡嗡直响,淮成章便以为是哪位脱靶的弟子射的箭。
“姜小公子,这里太危险了,你随我去那边吧?”
淮成章想来扶姜糖,沙尘漫天的校场中有一个黑衣人利落地翻身上马,修长的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带起地上尘土,英姿飒飒地越过作为考试阻拦的木架潇洒地落地。
得得马蹄翻飞,马上的人快速经过姜糖身边,长臂一捞,就将人捞上了马。
“啊!”姜糖忽然腾空吓得叫了一声,可是下一刻,熟悉好闻的冷香从身后拥住了他,紧紧将他扣在怀里。
是傅灵均。
“他欺负你了?”他问。
姜糖楞了一秒,见傅灵均竟然一刻也不就从背后取出箭羽,回头看着沙尘中间的淮成章时,吓得连连否认:“不是,没有,只是,说话!”
大佬该不是要在安远府杀人吧?!别啊,他不是好不容易得到淮守的帮助么,这也太砸场子了吧?
傅灵均双手撒开缰绳,又从箭筒内抽出了两根箭羽,一齐搭在弓上,瞄准,猛地射出。
三支箭矢呼啸着从淮成章身侧掠过,后嗡嗡嗡三声,分别落在之前淮成章射中的靶心。
力道之大直接震碎了原先射在靶心的三支箭,将三个草靶扎地猛烈摇晃了好几下,最后竟断裂开来,哐当几声砸在地上。
全场哗然!
从方才傅灵均翻身上马到捞起姜糖,最后拉弓射箭的速度快的好些人都没见。但是淮成章的三个箭靶是大家都关注的,就算有人不小心射错了箭靶,顶多他的箭并在一起,何至于直接将箭都震碎了?
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嘶!那人谁啊?”
“不认识……不是族里的人吧?”
“我见过,是和那位,还有扶风府的纨绔一起回来的。”
“……什么人嘛,来别人的地盘耍威风?成章哥的成绩怎么办?”
“别说了别说了,我那天见到家主单独去找他了,人家那身份不一般……”
姜糖瞬间觉得傅灵均特别像是一个大学生跑来幼稚园欺负小孩子。
他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笑着问:“干嘛,欺负,别人。”
然后他的腰被傅灵均搂紧了。
“手痒。”他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