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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反派喂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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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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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燕从西觉得阳光格外刺目,刺目得让他看清眼前的究竟是什么表。

初夏的紫薇花的那样好,一簇簇拥在枝头,妆点着朴素的窗棂。落花被风卷着,恰好坠在了他满是血色的下巴上。

“圣、圣尊他——”

“圣尊的眼睛怎么会是红色的?!”

“燕宗主与他交匪浅,怎会如此……怎会发生这样的……”

“你们光说有什么!管怎样要先将燕宗主救回来啊!”

“……你去吗?我们纵加在一起,又如何是圣尊的对手?”

“……”

周围变的很静。

那些嘈杂的声都消失了,在这瞬间,燕从西只能听见水的声音。

鲜血从他的胸腔汹涌而出,顺着剑尖,浸润衣裳,最后打湿了衣摆,甚至衣摆都浸透了向下流着血。

滴答,滴答。

越流越快。

躲在群的叶正闻色如纸。

“舅舅……江叔叔……他、他怎么会……”

他今早担忧盛意雪会因为乾坤域封锁而焦虑,特意起了大早去客栈探望她。他只是同小伙伴们一起吃了个早饭,而后听到有说大魔头现世杀,偷偷躲在隐秘处朝外看了几眼,为何下一秒,被江长远捅了个对穿的是他的舅舅?!

单薄的少年眼前一阵白光闪烁,而后他就一股劲向前冲,想要冲上去救燕从西。

风从他的额前呼啸而过,他的眼睛胀痛而灼热,看清眼前的东西,一路磕磕绊绊推翻了桌椅,推了围观的冷漠的。纵他只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子,连结丹道师都算上,可他却义无反顾的向前冲,踉踉跄跄,坚定移。

“叶兄,叶正闻……叶琼!”一只手力拽住叶正闻,而后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将狠狠地带了回来。

宋晋遥扣住他的肩:“你发什么疯!就算你过去了又如何?圣尊的杀意纵你只是靠近都足将你撕成碎片!”

叶正闻一拳抡过来砸在宋晋遥的脸上:“你放手!”

重击打偏了宋晋遥的头。

可他扣在叶正闻肩上的手却分毫未。

点点血迹溢出。宋晋遥舔了舔破损的唇角,转过头来,换了两只手扣住叶正闻的肩:“你是和淮尊者关系错么?乾坤域只剩下三位圣者,现在唯有他能够救你的舅舅!”

叶正闻眼眶通红,整个颤抖的厉害。听到这句话,他才找回了一丁点希望,发了一条灵讯,符文画错了,又重新写了第封第三封。紫色的灵鸟断从他的指尖飞出,飞向远处的方居,他却像是没看到已经成功了,一刻停的画着。

画到最后,放声痛哭。

宋晋遥的手原本紧紧扣在叶正闻的肩头,而后慢慢松了些,轻柔的按在他的肩上,最后,生硬的拍了拍。

紫色的灵鸟漫天飞舞,从嘈杂的群飞向方居,飞跃过燕从西有些溃散的眼睛。

燕从西眼前熟悉的身影变得陌生,左右轻微摇晃着——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站住,身体晃的厉害。他想伸手触碰眼前的,却只能握住一柄冰冷的剑。

“咳……”他咳嗽了一声,滚烫的血涌上了口腔。可燕从西却没觉得疼一般,手掌紧紧握住胸前的那柄长剑,锋锐的剑身陷进肉,“长远……你,为何……”

他下巴上那朵娇妍的紫薇花被鲜红的胭脂浸透了。顺着花滴落的粘稠血液将下巴和脖子打湿,青色的衣裳也被染成了黑色。

淡金色的阳光下,江长远那双盛满了鲜血的眸子好似闪过了一丝清明,却在下一刻被入体翻涌的阴魂燃烧了血液。

他恶狠狠地抽出长剑,扬了扬眉:“为何?”

而后挥剑如虚影,直直砍向燕从的脖颈,猩红的眸子里燃烧着疯狂和战栗,声音里夹杂尖锐的怨毒和怒意:“若是因为你……这具身体早就是我的了!”

当年破魔之时,江长远因心魔强盛,得求助广陵府傅家最优秀的继承,六合内与他齐名的傅月白相助。傅氏本源灵火能压制心魔假,可谁又能知道,谓心魔,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共享这具身体的独立灵魂。他们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对某些的执着。

他是心魔,江长远才是。

光风霁月的仙君,暗地里却对自己的至交好友残存着龌龊的欲望。那些欲望断加深,割断,舍,最后竟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打压成心魔,利傅月白的灵火,永远将他压制在狭小的角落!

凭什么?当初说好找到合适的躯体便将他分离出去,这些年他却根本放在心上,好像只要维持住道修圣尊的身份,他便能千年万年的伪装下去,永永远远抱着卑劣的想法停留在这个身边一般——

往压制下的杀意在阴魂的燃烧下无限放大,他只想让燕从西死,亲手死在自己的手里,让另一个他亲眼看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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