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我不是这意思,我这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嘛……挺好的,怎么不好?咱们予安君喜欢的人那然是顶好的……”
认怂了一会,又忍不住问:“何时婚啊?”
“后日。”
“后日?!那也太赶了吧!咱、咱广陵府不得广邀六合内的修士来热闹热闹?就算不邀请人来,咱广陵府也什么都没准备啊!又是张罗那七七八八的东西又要安排喜宴什么的,就这两天时间怎么够啊?”
“这你就别操心了,家主都安排好了,咱这两天照做便是。”
广陵府内一片热闹祥和,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广陵府布置起来几乎所有弟子都放下了手头的事,去忙起了广陵府近来最的一件喜事。
喜庆的红色很快从水云台开始蔓延开来,广陵府上下张灯结彩,仅仅过了半日,便很有一种要庆贺喜事的氛围了。
随着这消息之后,还有很快送到各方势力掌权人手中的请帖。这一件属于广陵府的喜事变成了搅六合的消息。
首先便是一直在操心着傅灵均身体的雪霁宗宗主木衡。
他之前送予安君回广陵府后,拖着宗内一众小事件足足在广陵府待了三日,后来实在拖不下去了,回到雪霁宗处理堆积的事宜。他虽然回了雪霁宗,但也记得日日接收来广陵府的消息。他昨日上午得到消息,予安君身体已经好了的消息,今天便说予安君竟然要成亲,还赶在两日之后,吓得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木衡几乎是下意识就放下了眼前堆积如山的事务,冲到了副宗主面前问:“予安君难、难道又病倒了?广陵府竟要为予安君冲喜?!”
那不是凡人迷信着喜事冲散病气么?予安君的情况根本不是一场喜宴可以解决的啊!
雪霁宗副宗主神色有复杂。他似乎不知道木衡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予安君身体已经康复了。成亲也不是为了冲喜,就只是遇到了喜欢的人罢了。”
木衡一边,一边跟着副宗主的话点了好几下头,而后迟钝反应过来:“予安君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去广陵府那么多次,怎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到?”
然后他表情一变,眉头皱的厉害:“予安君不会当真和月裳宗那小魔女在一块儿了吧?”
月裳宗的小魔女唐海兰极为痴迷予安君,这件事六合内人尽皆知。
她岁和予安君差不多,心性还是同孩子一般稚气又倔强。之前予安君成为八法域域主后,曾经留在八法域数月。那段日子里唐海兰日日跑去在予安君跟前晃悠,还主传着一茬一茬和予安君的桃色八卦,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挺像那么回事。
结果予安君转头就回了广陵府,将活色生香的美人晾在了一边,没多久就传出了成亲的消息。
副宗主皱了皱眉,又皱了皱眉:“但凡你看过请柬上的名字。”
木衡被提醒了一番,这返回去看请柬上的名字。
他然不知道傅瑭是谁,但只要不是那位小魔女,木衡觉得谁都行。
于是这一场谈话很快又变了风向,变成了傅灵均婚那日他们要什么时候出,该送什么礼。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木衡这般接受良好。
比如出现在别人话语中的小魔女唐海兰。
“予安君怎么可以和旁人结为道侣?!”这消息传来的时候唐海兰正被的母亲,也就是月裳宗宗主唐月娇在门内面壁思过。消息还是身边的女侍们知道后,偷偷来告诉她的。
“那人是谁?我可认识?”
女侍们知道的信息也不多,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予安君的道侣好像是傅氏旁支内,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予安君身份尊贵,如何与一外门弟子结为道侣?说出去丢不丢人啊!”
见她空手捏碎了一件法宝,身边的女侍们十分有眼力价的默默退了出去,将暴怒边缘的唐海兰留在了房间内。
予安君丢人不丢人她们不知道,但家小姐这样脾气还是挺吓人的。
“予安君是我的!”她在房间内了好一阵火,最后意识到婚就在两日后,而她连张请柬也没收到的事,更是气得要将整月裳宗都拆上一遍。
六合内无数修士都在这件事而震惊,而即将要成亲的二人倒是忙得不可开交——主要是傅灵均忙。
姜瑭一早就被傅夫人叫去喝茶聊天了,就像是之前不够了解他,傅夫人想要一次性将所有的信息全都补齐一般。